第203章 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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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恬聽到周肆的話,一時間,不知道做什麼反應好。

畢竟,他覺得她騙了他,是因為她插花的技術,讓他誤會了。

這多少讓人有些哭笑不得。

男人眸底暗流劇烈湧動,眼眶猩紅,可想而知,此刻的他有多生氣。

但儘管如此,他手心並未完全貼實她的脖頸,還留有空隙,讓她呼吸。

司恬心尖又酸又澀。

她抬起一隻手,撫上了男人的手腕,直直看進他的眼睛裡。

她紅唇輕張,“阿肆,花真的是我自己扎的,我確實也是新手。”

“但是,你電腦沒網,我就在電視裡,找了些插花節目,學著做的。”

女人眼神沒有一點的閃躲,眼底滿是真誠和誠懇。

似乎沒有說謊。

周肆沉沉的看著她,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松一絲一毫。

深邃的眼眸也緊盯著她看,眸光灼熱帶著穿透性。

像是要把她看穿看透,看看她到底有沒有說謊。

司恬沒急著再次開口,靜靜地與他對視。

彷彿是在給他時間,去消化,去感受。

而周肆的眸光,越發的深沉,一臉諱莫如深。

過了好半晌,他終於開口了,吐了兩個字,“證據。”

要是在電視上學的,必定有觀看歷史。

聽到這,司恬眼眸微微一亮。

顯然,她也想到了這點。

她這剛想說什麼,門口處就傳來了楊阿姨是聲音。

“先生,太太確實是第一次插花,她可是在電視前學了整整一下午。”

兩人循聲望去,只見楊阿姨從門口處走來,手上還抱著些白色的什麼東西。

司恬看清了她手上的東西,不由怔住了。

畫的草圖,她還以為,楊阿姨都丟掉了……

見到司恬這意味不明的神色,周肆雙眸眯了眯。

楊阿姨瞧著周肆眼裡的質疑,輕嘆了一聲。

明明相愛的兩個人,卻沒了信任,這也太過折磨人了。

今天,楊阿姨可是把司恬所做的一切,都看在眼裡。

現在看著司恬被質疑,她不禁有些心疼。

本來作為傭人的她,在僱主爭吵時,她應該回避,不該插話。

但是,作為司恬對她很好,從未將她當傭人使喚。

就算冒著被辭退的風險,她覺得,也該站出來,把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楊阿姨來到兩人跟前,先是把手上的東西放到了茶几上,再是開啟了電視機。

她拿著遙控器,快速地調出了,今日所觀看的歷史記錄。

上面好幾個節目,都是和插花有關。

不是教怎麼修剪花枝,就是教怎麼包紮,或是設計花束。

見狀,周肆眉眼肉眼可見的鬆動了下來,未等他鬆開司恬脖子上的手。

楊阿姨回到茶几前,她把桌面上,皺成一團的紙張,一一鋪了開來。

周肆垂眼,看著紙張上畫的設計樣式。

還有一些畫出來的包紮詳細步驟,他神色略顯驚詫和錯愕。

就這些草圖,也夠花時間了。

如果只是為了哄他開心,她隨便做一束花,他就足夠欣喜。

但是沒有,她沒有任何的敷衍。

她用心對待花束的每個細節。

並不是,為了應付他。

周肆收回在茶几上的視線,眸光落在司恬懷中的花束裡。

就算他掐住了她的脖子,言語上誤會了她。

她依舊緊緊抱著花,似生怕花掉地上一般。

他這剛想說什麼,卻不經意看到了,她抓著他手腕的手。

那粉嫩的指尖,佈滿了被玫瑰刺傷的傷痕。

剛剛太多生氣了,他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她又騙他’這件事上。

周肆看著司恬手上的傷,他心裡不由一痛。

掐在她脖子上的手,也放了下來。

隨後,他改成去想抓她的手。

不過,司恬察覺到他的意圖,下意識地就把手,別在身後。

“這沒什麼好看的。”

下一秒,她把懷中的懷往前,遞到了周肆面前。

她嘴角揚起了一個明媚的笑容,“看這個吧,漂亮嗎?”

不等周肆回答,她自顧自地補了句,“肯定好看,你剛剛都讚我了,說我比新手學徒插得還好。”

女人臉上,絲毫沒有一點,因為被錯怪而生氣的表情。

反而,一臉歡快地把手裡的花,遞到周肆面前。

那小表情,甚至在向他邀功。

周肆胸前瀰漫著一股說不明的情緒。

他眸色深諳,他沒去接她的花,相反沉聲道,“手給我。”

司恬看著男人漆黑的眸底,斂了嘴邊的笑意,抿了抿唇。

緩緩地把放在身後的手,伸了出來。

只是,她不敢張開,還緊握著拳頭。

可就算她沒張開,但光她拇指就已經有好幾個,被刺扎傷的傷口。

不難現象,她另外幾個指頭,是怎樣一副景象。

周肆眸色發暗,他一手從下包住她的手背,另外一隻手則去掰開她的手指。

面對男人這強勢的態度,司恬最終把手攤了開來。

她低聲道,“其實插花,會被刺傷,很正常,你之前不也被刺了好些傷口?”

女人手上還有被玻璃的傷口,並未完全痊癒。

這十指上,又佈滿了大小不一的傷口。

雖然是小傷,但她舊傷還沒好全,又舔新傷。

這叫周肆怎麼不心疼。

尤其……他還錯怪了她。

周肆後槽牙緊了緊,默了半晌,他冷聲道,“以後不準再做這樣的事。”

男人的話語聽著冷硬,其實是不想司恬再受傷。

楊阿姨聽到這,知道周肆是不會為難司恬了,便悄然地退了出去。

司恬深知周肆是為了她好,她無視他的冷臉。

這回,直接把花塞到他懷裡,撇了撇嘴說道,“你就說,你喜不喜歡?”

鮮花的清香撲鼻而來,周肆看著眼前,女人用盡‘心血’做的花束。

他聲音微微發緊,吐了兩個字,“喜歡。”

只要是她做的就喜歡。

他並不需要她做得多好。

司恬聽著他嘴裡這兩個字,她嘴邊兩梨渦深陷,下意識開口,“那我以後給多做。”

聞言,周肆眸色一沉,“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男人這話一出,司恬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她努努嘴,委委屈屈地嘟囔了一句,“你不是喜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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