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救她出泥潭的深情暗戀者(1 / 1)
周意扔下想說的話,看了眼司成文和吳琇雲,略顯發白的臉色,便轉身離開了。
有其女,必有其父母。
要讓她查出是這夫婦倆人做的,看她弄不弄死他們!
司成文看著在周意這神色,他略顯慌亂地看向吳琇雲。
“老婆,怎麼辦?她好像知道了是我們乾的。”
吳琇雲指尖深深嵌入了掌心,眼底也閃爍著驚慌。
畢竟,周家大門大戶,哪是司家能得罪得起的?
但是,司柔被害成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要是就這樣放過司恬,這口氣,是怎麼也咽不下去!
吳琇雲在客廳裡來回踱步,兩隻手緊緊扣在一起,眉頭也緊緊皺在一起。
司成文見狀,知道吳琇雲正在想辦法,他也不敢打擾她。
過了好半晌,終於,她停下了腳步。
司成文眸色一亮,問,“老婆,你是想到辦法了?”
吳琇雲眸底一片陰鷙,她冷哼了一聲,“事到如今,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這些年,他們為了拿到司恬手裡的股份,一直忽略了司柔。
而現在,司恬攀上了周家,翅膀是硬得不行。
別說股份了,能不聯合周家對付他們,就已經不錯了。
早知道這樣,這些年就不對她這麼好!
又或者是……當初就該趁她年紀小,像弄死她父母一樣,弄死她!
可現在,後悔已經沒用。
唯一補救的辦法就是,先周家一步,弄死司恬。
反正,周家這樣子,看著就不打算放過他們。
司恬跟著周家一家子,出了司家,便往周家去。
來的時候,司恬是和周肆單獨一輛車。
這回去,兩人坐到了,那加長版林肯裡。
周肆和司恬坐一邊,周啟和傅雨露坐另外一邊。
而周意自己單獨自己坐一塊。
車穩穩往周家去。
車內氣氛略顯凝重。
周啟和周肆上了車後,各自低頭拿著手機,指尖在手機螢幕上飛快敲打。
沉默良久,兩人幾乎同一時間,抬起了頭來。
周肆大掌包裹住,司恬的那溫涼的白皙的小手。
他垂眸看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司恬見狀,紅唇輕啟,“有什麼,你直接說吧。”
聽著這話,周肆也沒繞圈子,直言道,“網上這傳得沸沸揚揚的事,估計跟你那大伯和大伯母有關。”
他這話一出,除司恬外,周家幾人臉色無一點變化。
像是早就看出來了一般。
司恬紅唇抿緊成一條直線。
從她父母去世後,她就搬進去了司家老宅,和司成文和吳琇雲一家,以及司老太太一起住。
司成文和吳琇雲一直對她很好。
可這種好,就像是表演出來的,浮在表面的,帶著目的性的。
所以,她從布吉島回來以後,她根本沒想起,要給他們兩人報平安。
又或是,她主觀思想裡,根本沒記起這兩號人。
司恬知道,周肆此刻是在,徵求她的意見。
徵求對付,司成文和吳琇雲的意見。
司恬指尖微微收緊,她抬眼看向周肆。
“如果你查出來,真是他們做的,你公事公辦吧。”
聽到司恬這話,周肆眉梢一挑,眉梢染著愉悅。
他的女人,就不該是心慈手軟的人。
他本還擔心,司恬會因為以前在司家,受到一些小恩小惠,就替司成文和吳琇雲求情。
看來是他想多了。
周家其餘幾人,聽到司恬的話,略顯緊蹙的眉頭,稍稍緩了下來。
只要司恬點頭了,那就好辦了。
這傳得沸沸揚揚的謠言,沒幾小時就被破了。
周肆把之前收集到的那些,沈逸凡出軌司柔的證據,全都放上了網。
不限於,他在酒店裡和司柔,滾在一起的全過程。
不過,公開的過程是錄音,其中一些汙言穢語,做了消音處理。
但,儘管如此,網友們出了名是偵探。
就算是消音的那些對話,全部都給翻譯了出來,並放在了評論區。
網友們直接炸開了鍋,個個吃起了瓜。
當然,周肆酌情地截了幾張,酒店裡兩人滾在一起的畫面。
再用馬賽克處理了,放到了公共平臺上。
僅僅這一影片,就足以釘死沈逸凡和司柔。
更別說,周肆把兩人早就搞一起的證據,都擺上了網。
而作為主角的沈逸凡,原本沒有這件事,本可以美美隱身,這下是煩得焦頭爛額,也算是他的報應了。
司恬瞬間變成了受害者。
周肆不過是,救她出泥潭的深情暗戀者。
畢竟,他把自己暗戀司恬這件事,敘述了出來。
把所有責任,都攬在了身上,避免司恬受到一點的傷害。
這樣的一件事,本意在於澄清。
倒沒想,還有意外收穫。
網上個個稱讚周肆,是救司恬於水火的好男人。
與周家相關的股票也因此,漲了不少。
風評反轉,周肆和司恬便又能安心,籌備婚禮了。
司恬慶幸,司老太太依舊在敬老院裡,不然按這件事的熱度,必定會傳到她老人家耳中。
不過,不得不說,周肆辦事效率極高。
第二日早上,兩人還在吃早餐,周肆手機就進來了一條資訊。
他垂眸看了眼,冷哼了一聲,眼底是‘果然如此’的瞭然。
司恬看見他這表情,心裡有了個答案。
她把嘴裡的麵包嚥了下去,看向周肆,問道,“是調查結果出來了嗎?”
周肆沒什麼表情地‘嗯’了一聲,然後把手機放到了司恬面前。
手機裡,是張經緯發過來的證據。
上面顯示的就是,吳琇雲找人乾的罪證。
看到這,司恬說不上來是什麼心情,只莫名覺得有些唏噓。
可以說是,理解但不認同,他們的做法。
司柔到底是他們的女兒,為女報仇……也算正常。
司恬收回在手機上的視線,抿唇道,“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們?”
周肆沒回答,而是反問,“你覺得,他們還會不會有動作?”
聞言,司恬眉頭緊蹙起來。
半晌後,她搖了搖頭,“不知道。”
周肆似看穿了她,沉聲開口,“你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想。”
頓了頓,周肆一臉嚴肅和認真,“寶貝,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