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瞭解,吃醋(1 / 1)
“我們試試吧。”
厲景麟說完了。
好一會,盛皎皎才有反應,但沒有組織好語言。
“我……”
厲景麟打斷:“你不用著急,我剛說了,你有的是時間想清楚。”
“先做朋友,或是家人,都可以。”
盛皎皎發現他的目光下挪到自己的小腹上,立馬明白他的意思。
厲景麟開啟門:“走了。”
說著,出門,關門。
盛皎皎拿著筷子,盯著他離開的方向出神。
小奶娃興奮的聲音傳入她耳中:【我爸居然表白了?我就說吧,我媽是他喜歡的型別!】
【我爸走的這麼快,根本不是因為集團或工作,他是怕我媽拒絕,怕丟面子!】
盛皎皎更加驚奇。
真的?
要是真的……她噗嗤笑了。
厲景麟,也挺有意思的嘛。
那種高不可攀,高嶺之花的感覺越變越淡。
和他試試,當然可以。
他的外在條件都沒的說,人品也好。
盛皎皎繼續吃,吃著吃著,忍不住低低笑出聲。
不行,得冷靜。
合不合適還是得看日後的相處。
下午下班,盛皎皎出門就看見站在車邊的厲景麟。
她笑著點頭,見厲景麟彎腰鑽入車中,拿出一束不大不小的粉玫瑰。
他不笑的時候自帶威壓,黑西裝沉穩大氣,妥妥的矜雅霸總。
何況還長著一張誰都會多看一眼的臉。
盛皎皎感覺四周有不少目光都看向自己。
她不喜歡被人長久注視,更不喜歡被人拿著手機拍。
在這方面她非常敏感,周遭的異樣立馬就感知到。
厲景麟朝她走近,稜角分明的臉上變得溫軟。
“給。”
盛皎皎已經非常難受,四肢微僵,背脊發涼,想立刻進入車裡。
她剋制著本能,接過粉玫瑰:“謝謝。”
說完,拿著花繞到副駕駛,上車。
厲景麟捕捉到異樣,笑容微斂。
他彷彿什麼都沒發現,關上車門才問:“不喜歡嗎?”
盛皎皎把花抱在懷裡,搖頭:“沒有,很喜歡,粉玫瑰是我最喜歡的花。”
她在心裡默默道:【挺會買的,一次就送對了。】
轉而又想起沈羨川,畢竟之前也只收過他送的:【比沈羨川強,沈羨川起初送花次次都是送紅玫瑰,後來隨著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長,連花也不怎麼送了,偶爾送要麼是因為吵架要麼是因為用的著她。】
車緩緩啟動,盛皎皎緩過那股不舒服的勁,注意到車內氣氛的沉默。
她偷偷瞧一眼厲景麟沒什麼表情的側臉。
和之前沒什麼區別,但莫名覺得他似乎有些不高興。
難道是因為自己剛才的反應?
小奶娃有些著急的聲音忽然響起:【不是,我媽能不能學會張嘴說話?喜歡花又那個反應,倒是趕緊把原因解釋清楚啊,嘴不是光用來乾飯的!】
【我爸也是,想不明白就問,他又不是我媽肚子裡的蛔蟲,也不知道我媽腦子裡在想什麼,瞎猜只會猜錯,會產生誤會!】
【誤會多了,再深的感情也淡了,更別說他倆根本沒有多深的感情,我爸又得給我找新媽了。】
新媽新媽新媽。
盛皎皎果斷聽勸:“我家最難的那段時間,從別墅區搬到一處老小區,那邊住的人很亂很雜,經常會有要債的人和其他不懷好意的人上門鬧事,沒多久小區裡流傳滿我們的事。”
“我出門經常會發生我剛走過,後面就有人竊竊私語或偷拍的事,還有一次晚上我參加完生日party回家,被幾個小流氓攔住,他們說我漂亮,問我多少錢。”
“我想走,他們不讓,逼著我和他們拍合照,那些照片後來被他們發上網,成為一些無良媒體的搖錢樹。”
那晚順利脫身,就是因為沈羨川。
事後沈羨川也幫她警告沒人性的記者,清空網上的報道。
她很感謝他,然而,卻是瞎了眼,感謝了始作俑者。
“我明白了。”厲景麟道,眉心微蹙。
這才意識到,當懷孕的八卦新聞滿天飛時,她看似冷靜的面孔下得是多麼的慌張無措。
即便這樣,她也主動來家裡解釋清楚,並願意配合合理的解決辦法。
他想,除了把孩子打掉,別的她確實都願意全力配合。
盛皎皎盯著他的眉心,猜不透他在想什麼,繼續聊很尷尬,只能聊點別的。
話到嘴邊,厲景麟先一步問:“沈羨川,以前都送你什麼?”
盛皎皎懵了:“啊?”
她對上厲景麟的目光,看出那對黑眸裡閃爍的探究。
“你是指,花嗎?”
厲景麟點頭:“嗯。”
“紅玫瑰。”盛皎皎誠實道。
厲景麟:“你喜歡?”
盛皎皎撥弄了下粉玫瑰的花瓣:“還可以,但我最喜歡的是粉玫瑰和卡布奇諾。”
厲景麟凝視她的側臉:“你不喜歡,他還送?”
盛皎皎苦笑。
“不喜歡也不討厭,而且,那時腦子不清醒,收到什麼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送的。”
厲景麟沒接話,話題稍偏:“據我所知,你最初和沈京安是未婚夫妻,後來換成沈羨川,你不介意?為了你家才妥協的?”
盛皎皎不願多提沈家。
那一家子都是極品,連富麗堂皇的別墅,華麗之下都是腐朽。
“說來你可能不信,我現在回頭想想,感覺像是被下了蠱,戀愛腦到愚不可及的地步。”
“不過,我當時的狀態確實很不好,沈羨川是最先對我伸手並對我很好的人,我對他的喜歡裡也有抓救命稻草的執拗和不甘。”
沒了沈羨川,她不知道誰還能愛她。
沈羨川變了,她不是沒有感覺,但不願放手,總想再堅持或再做點什麼,挽回他的心。
所謂救命稻草,不止是物質,更是精神支柱。
話題結束,厲景麟沉默,盛皎皎也不想說了。
直到車在別墅前停下,她解開安全帶,道:“謝謝。”
她下車,習慣性站在原地要目送他離開。
車窗卻緩緩降下。
厲景麟完美的側臉展露在黃昏下,鎮定自若,無波無瀾。
“以後,有關沈羨川,你可以和我傾訴。”
“我們聊天時,別想他。”
盛皎皎:“???”
她看著車消失在街巷。
什麼情況?
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