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心疼他,幫他(1 / 1)
盛皎皎心裡雀躍,用力握握手機,說出口的話冷靜自持:“我有工作,我也不瞞劉副社長,我自己開了一家翻譯公司。”
“真是年輕有為啊,”副社長感慨,“不過我希望你能再考慮一下,白小姐每天最多隻會聘請你兩個小時,距離華夏杯結束也只有二十天,給出的價格也很高。”
“我知道你不缺這五十萬,但白小姐的老公很有背景,上市大集團的創始人,多咱們來說多交一個朋友也是多一條人脈。”
誰不缺這五十萬……
五十萬,天價好嗎?得上好久的班,翻譯好多小說內容才能賺到。
盛皎皎佯裝思考,最終答應:“好吧,劉副社長,是你去和白小姐說,還是我給她發訊息?”
“我發吧,下午準時五點,你們兩個一起到書法社的貴賓室。”副社長笑眯眯道。
下午公司的事不多,盛皎皎看完幾份檔案開始翻譯,然後提前下班。
白蓓妮來了後,她們開始寫字。
其實白蓓妮的水平確實不錯,中上游,但筆力有些柔軟,在比劃多的複雜字上會更顯弱勢,盛皎皎耐心教她,甚至握住她的手帶著她寫。
白蓓妮的悟性還可以,教個兩遍記在心裡,接著大量練習。
快到七點時聊會天,一起離開。
盛皎皎回家吃完飯,等了會厲景麟還是沒回來。
她懷疑厲景麟是不是回厲家了,給厲夫人打電話,旁敲側擊的問出這幾天厲景麟就回家一次,聽別墅的傭人說凌晨兩點多才回來,早晨六點起床,隨便吃了幾口早飯匆匆出門。
“你找他有事?集團的一個專案出現問題,他最近為專案忙的焦頭爛額,幾個股東給了他不少壓力,相關金額挺大的,皎皎,他不是不理你,你要諒解他。”厲夫人柔聲說。
盛皎皎趕緊道:“我當然理解,他落在我這的東西,明天我給他送到盛達集團。”
她想想厲景麟的處境,覺得有點心疼,忍不住問:“厲阿姨,若這件事難以處理好,您和厲叔叔會暗中幫忙嗎?”
“不會,”厲夫人想都沒想,斬釘截鐵,“他也不需要我們的幫助。”
結束通話電話,盛皎皎上床準備睡覺,腦子裡還在想這件事。
厲家的家風正,所有人的三觀正,在教育孩子這一塊也很有一套,她不相信厲叔叔厲阿姨為人父母,看到兒子忙的團團轉會不心疼,可厲景麟已經成年,不是個孩子了。
他能力超群,極有手腕,足已獨當一面。
作為男人,厲景麟也有自己的驕傲和自尊。
——
盛皎皎吃了早飯,先拿著厲景麟放在家裡的兩個資料夾去盛達集團。
前臺美女認識她,友善打招呼:“盛小姐早,您來找厲總嗎?請您跟我來。”
她被帶到厲景麟的專屬電梯,直通頂樓。
距離上班時間還有四十分鐘,員工們已經都到了。
盛皎皎左右看看,在厲景麟的辦公室門口捕捉到楊哲的身影。
楊哲很詫異:“盛小姐?厲總在會議室開會。”
她順著楊哲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會議室的隔音做的很好,哪怕站在旁邊也聽不清裡面的內容,但能從幾個人不愉快的表情看出氣氛的劍拔弩張。
厲景麟坐在會議長桌的主位,面無表情,周身都是強大凜冽的上位者氣場。
這是盛皎皎第一次見這樣的他。
天之驕子,集團領導,金字塔頂端。
和最初認識的他有些像,卻更冷,更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與之前和自己在一起的他更像是變了個人。
楊哲靠近她,壓低聲音:“座位是有講究的,厲總右手邊的是他的人,左手邊是董事長、龔副總和董事會其他董事的人,大多都和厲總不對付。”
盛皎皎大概能猜到怎麼回事。
對厲董事長來說,盛達集團和厲景麟都是他的孩子,厲景麟要接他的位置,必須要經過打磨,必須要有足夠的能力和本事。
厲景麟右手邊,最靠近他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左手邊忽然有人猛地拍桌站起,像在言語輸出攻擊。
接著,厲景麟的人也站起來,氣勢洶洶的回懟。
站起來的人越來越多,盛皎皎從外面看,覺得不像在開會,而是在互罵。
簡直可以和文明的外交談判現場比擬。
厲景麟沒有阻止,神色與剛才沒有任何變化。
盛皎皎看的難受,心像是被一隻手輕輕攥住:“楊特助,以前開會有這種情況嗎?”
楊哲點頭:“有,但,是好幾年的事了,那時候厲總剛進集團,從基層開始做起,一步步爬上來。”
盛皎皎沉默。
也就是說這些人是知道新專案出了問題,抓住厲景麟的把柄,才敢當著厲景麟的面就撒潑。
楊哲仔細觀察她的表情,雖然還想幫厲總賣慘換來更多好感,但怕她太擔心,畢竟她還懷著孕。
“盛小姐你不用擔心,雖然目前情況棘手,但厲總已經有了對策,只需要一段時間就能處理。”
“厲總的能力毋庸置疑,只要他想,沒有他做不到、處理不好的事。”
盛皎皎發現楊哲說這話時,臉上都是堅定。
他是真的相信和崇拜厲景麟的能力。
“麻煩楊特助把這兩個資料夾轉交給他,這是他落在我家裡的,我就不等了,該上班了。”
楊哲深深看她,接過:“好的,您路上注意安全。”
接連三天傍晚,盛皎皎都在書法社貴賓室裡見白蓓妮。
她在找機會開口,又怕太過生硬會引來白蓓妮的戒備,可厲景麟那邊很急,不能拖的太久。
就在她準備破罐子破摔時,意外在洗手間外撞見白蓓妮打電話。
那邊說了什麼聽不到,但她的臉色很難看,她掛電話前說:“我老公是個什麼樣的人,我自然清楚,我有眼睛有腦子,會自己辨別。”
挑撥離間?
是她老公在商界的敵手,還是她老公的前妻或以前的情人?
盛皎皎聽到白蓓妮要走出來的高跟鞋聲,仍舊停在洗手間外,沒有迴避的意思。
白蓓妮出來撞上她,愣了幾秒,一向友好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怎麼在這裡站著?”
盛皎皎輕笑:“我在偷聽你打電話。”
白蓓妮驚愕:“?”
這麼直接的嗎?
裝都不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