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血氣方剛的年紀(1 / 1)
賀靳承,“關你什麼事。”
江任,“如果是真的,我得恭喜你啊。”
賀靳承嗤了聲,不再理會他。
江任眉峰一挑,道,“沒否認就是承認咯。”
賀靳承看著他那副他欠扁的樣子直接拿起桌面上的筆朝他砸過去,“趕緊滾...”
江任這才捨得離開。
他剛走沒多久,內線電話就響了起來。
“賀總,夫人過來了,正在會議室。”秘書說。
賀靳承嗯了聲,“讓她過來辦公室。”
秘書,“好的。”
沒一會兒,敲門聲響了起來。
“進來。”賀靳承說完,站了起來。
走到沙發那邊落座。
謝卿走進來,一看到他,就冷言道,“公司不大,架子倒是挺大的,連我這個做媽媽的想要見你,都要預約。”
賀靳承遞了一個隨你說的眼神給她。
自己的兒子什麼德行,謝卿是再清楚不過的。
從小就野,不受管教。
她本來不對他抱有任何希望的,不求他能有多大作為,想著他只要不給她帶來麻煩就好。
結果倒是出乎她的預料。
人家早就秘密開了公司,規模雖小,但也經營得風生水起的。
這讓謝卿不得不對他另眼相看。
“今天過來,我是跟你談合作的。”謝卿坐下後,直接開門見山。
賀靳承聞言,哦了聲,漫不經心道,“我這廟小,高攀不起你們大集團。”
謝卿哼了聲,嗔道,“你這臭小子,能不能好好說話。”
頓了頓,她才附加一句,“我們是血脈相連的母子,哪裡是其他關係能比的,你這麼說,就生疏了。”
賀靳承,“別,我最怕聽套近乎的話,按照古人的經驗,這種話一出來,往往沒什麼好事兒。”
謝卿才不管他說什麼,自顧自道,“給你送福利,怎麼就不是好事兒。”
賀靳承拿出一根菸,直接點燃,抽了一口吐出煙霧後,才道,“抱歉啊,煙癮犯了,你忍忍。”
謝卿終於皺起眉頭。
兩人雖是母子,但說話卻沒辦法入心。
她嘆息一聲,說,“你爸早早就丟下我們三人,我如果不拼命奮鬥的話,你們兄妹倆早就被賀家那些人掃地出門了。”
這話賀靳承沒接,他一手靠在沙發背後,一手夾著煙,一副懶散的模樣。
謝卿還在繼續,“你從小皮粗肉厚,又不服管教,我實在有心無力,這才把你交給蘭姨,但小妤不同,她體弱多病,又是女孩子,我難免就多照顧一些。”
小妤是賀靳承的妹妹,賀妤。
賀靳承聽到這裡,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行了,繞一大圈,你究竟想說什麼?”
謝卿這才進入主題,“梁煙從小就喜歡你,現在你伯父伯母那裡也有聯姻的想法,其實,我也正有此意,過來主要是跟你商量這事兒的。
梁氏在東南亞的渠道是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有了這層關係,我們不費一兵一卒便能開啟整個新興市場,大房二房正虎視眈眈呢。”
賀靳承聽完,冷嗤一聲,“是你,不是我們,沒興趣,你找別人。”
想要促成這場聯姻,謝卿已經做好打一場硬戰的準備。
所以,賀靳承的拒絕,在她的意料中,“要是你不爭取,到時候這塊肥肉就被賀錚搶了。”
賀錚是二房長子,打小就跟賀靳承不對付,上學的時候,兩人在學校沒少打架。
賀靳承,“肥肉太油膩,我不喜歡,至於他搶不搶跟我沒關係。”
謝卿,“跟你說正事呢,扯到哪裡去了。”
賀靳承,“正事已經給你答覆了,不想扯你就離開,慢走不送。”
謝卿被他這不近人情的樣子氣死了。
不過還是忍著怒氣,討好那般嗔他,“行了行了,我不逼你,但你還是考慮一下。”
說完,她便站了起來。
佇立片刻,見賀靳承沒一點想要起身送她的準備,謝卿嘆息一聲,然後才邁開步伐。
走到門口。
她停下來,回頭,臉上露出受傷的神情,“我這些年也不容易,你沒辦法感同身受,但媽媽希望你能稍微理解一下。”
賀靳承像是沒聽到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謝卿只好離開。
只是門一關上,她的臉色就沉了下去。
到了車上,她跟副駕駛上的助理說,“你去查查,小少爺回國這段時間,跟哪些人接觸了。”
一個正處於血氣方剛年紀的男人,謝卿不相信真對女人沒一點想法。
這幾年,她每次提聯姻,賀靳承都非常反抗。
連見個面都不肯的那種。
哪怕跟在他身邊的蘭姨,都沒見過他帶過女生回家。
這點,謝卿覺得不正常。
京都這些公子哥兒,哪個不是小小年紀就開始玩的。
但玩歸玩,該聯姻的時候幾乎沒人會反抗。
獨獨她家這個兒子是個異類。
謝卿想到這裡,有些頭痛。
剛閉目養神片刻,她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是梁煙。
謝卿收起煩惱,笑著說,“煙煙,怎麼有空給阿姨打電話了。”
那端,梁煙的聲音帶了點羞澀,“阿姨,靳承哥什麼時候有空呀,我能不能先跟他見一面。”
謝卿想了想,說,“找一天你到家裡玩,我把他叫回來,到時你們單獨處處。”
梁煙一聽便明白這話裡隱藏的意思。
雖有些失落,不過她還是應下,“好的,謝謝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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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唐願都在家裡休息。
週四晚上,陸凜川跟她說,“明天去醫院建檔做產檢。”
唐願應下。
晚上入睡的時候,她給林書意發了微信。
【我已經懷孕了哦,明天早上凜川陪我去產檢。】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挑釁’林書意,並且炫耀。
果然沒一會兒,林書意就回復了。
【要不要跟我打個賭,明天他不會陪你去。】
唐願【好啊,這次我一定會贏你的,凜川很重視這個孩子。】
看到這些話,林書意卻一點都不生氣。
因為她很清楚,只要自己一句話,就能打臉她。
越想,她越興奮。
【唐願,明天早上被他拋下了,別哭哦。】
唐願勝券在握那般回覆【還不知道誰該哭,拭目以待。】
林書意【你真是個可憐的女人。】
唐願看著這則資訊,嘴角微微揚了起來。
第一次如此心平氣和麵對對方的嘲諷。
上次陸凜川說要帶她產檢的時候,她就開始計劃著要怎麼破局。
翌日一早。
剛一起床,唐願就跟林書意‘報備’行程【我們準備出發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