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許挽他的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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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下這話,她便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離開了。

對於她剛才那句話,唐願沒多想。

不過,也失去了上去辦公室找陸凜川的心情,重新回到車內。

然後給他發微信【地下停車場等你。】

陸凜川沒回復,不過很快就下來了。

進了車內,他的目光落在唐願身上,見她穿著一抹胸長禮服,眉頭皺了起來。

直言,“去參加宴會,不是去選美,沒必要穿得這麼隆重。”

唐願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有簡單挽起的頭髮,臉上的妝容更是淡得素顏一樣,跟林書意比起來,算是低調的了。

怎麼到了這個男人嘴裡就成了隆重了。

她有些不爽,於是道,“這已經是我最低調的禮服,你要是看不過去,那就不要讓我去。”

陸凜川聞言,冷哼一聲,“你現在倒是牙尖嘴利,露出本性。”

唐願歪著腦袋看他,嘴角一揚,皮笑肉不笑說,“不用討好你,自然就露出本性,你看不過去,想休了我隨時歡迎。”

這話一落,本來還面無表情的男人不怒反笑,“你心思倒是挺多的,一種方式不行,就換另外一種方式,唐願,無論你是溫柔,還是任性,對我來說,都沒任何吸引力。”

唐願哦了聲,扯了扯唇,笑說,“不用對你有吸引力,對其他男人有吸引力就行。”

陸凜川的臉頃刻間沉了下去。

語氣徹底失去溫度,帶著警告道,“婚內你要是敢產生二心,將什麼都沒有,別忘了,你母親的那塊墓地還在我手上。”

唐願豁出去,“陸凜川,你還是不是男人了,每次除了拿這個威脅我外,你還會什麼?”

見她緊皺著眉,氣得面色通紅,陸凜川心情好了一些,他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話說,“我是不是男人,你這輩子都沒資格知道。”

這些話,對唐願來說,現在已經造不成多大的殺傷力。

但並非真的沒一點殺傷力。

至少引起她的憤怒。

努力壓下情緒後,她才道,“是啊,我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最後這句話,她低喃說出來的。

這樣的言語,表情,落入到陸凜川眼裡,就是認輸。

他就喜歡看她認輸,總好過硬邦邦的懟人。

接下來的一路,兩人都沒再說話。

車子在一家酒莊停下來。

這裡是賀氏旗下的產業之一。

剛一下車,陸凜川便恢復平日那種溫潤矜貴的模樣。

他還讓唐願挽他的手。

到底是代表著陸家,唐願該有的分寸還是有的。

就這樣,她挽著陸凜川的手,儼然如一對恩愛夫妻那樣進入宴會廳。

剛到簽到處,就看到賀靳承。

唐願抬起眼眸,倏地對上他投射過來的目光。

兩人四目相對。

不過唐願很快就收回對視,縱然如此,她還是看到他身邊站著的女人。

她認識的,梁氏集團的千金,梁煙。

想必她便是謝卿口中的那個未來兒媳婦。

陸凜川簽完名,便把筆給唐願。

她剛彎下腰,頭頂就響起賀靳承的聲音,“陸總,歡迎...”

他說完,輪到梁煙,“凜川哥,嫂子好...”

唐願放下筆,看向梁煙,衝她頷首,“你好。”

梁煙不著痕跡打量了唐願一眼,隨之用羨慕的口吻道,“許久未見,嫂子的美貌越來越讓人望塵莫及了。”

這話不算全是場面話。

唐願是整個京都名媛圈子裡公認的最漂亮的那個。

只是唐家不是頂級豪門,所以大家對她的美貌不是讚美,更多的是妒忌。

唐願笑笑,“梁小姐太過獎了。”

梁煙,“本來就是啊,大家都說凜川哥好福氣,把咱們整個京都最漂亮的女人娶走了。”

唐願聽到這話,在心裡冷笑。

梁煙還真是睜眼說瞎話,明明私下裡大家都嘲笑她是個空有美貌的失敗者,甚至都在等著看她笑話,巴不得她淪為下堂妻。

陸凜川的口碑則與她相反,就算將來二婚了,也是個香餑餑。

唐願狀似無意那般掃了賀靳承一眼,而後對梁煙說,“梁小姐才是好福氣,把我們高中投票第一名的校草收入囊中。”

這話一落,陸凜川的眉頭皺了起來。

梁煙則翹起嘴角,既開心又表現得有些羞澀。

賀靳承輕飄飄瞥了唐願一眼,眉眼間是若有若無的笑意。

倏地,一直沒開口陸凜川突然道,“走吧,我們先進去了。”

唐願跟梁煙道別。

賀靳承沒再看她,而是垂著眸,玩著手中的金屬打火機。

人走遠了。

梁煙對他說,“你們竟然是高中同學啊。”

賀靳承懶得理她,回都沒回。

梁煙並不在意,只是心裡有些不舒服。

從小就眾星捧月的她,並不喜歡比她優秀的人,更加不喜歡比她漂亮的。

所以,對唐願,她是喜歡不起來的。

剛剛跟她說話,不過是看在陸凜川的面子上。

如果她不是陸凜川的妻子,哼,她一個眼神都不會施捨給她。

這種生日宴,無非就是給豪門圈裡的這些人搭建一個聚會的平臺。

陸凜川帶著唐願剛進去,就有人拿著酒杯走過來。

當然是找陸凜川的。

走了一個又來一個,唐願就當個背景板,需要的時候賠笑,不需要的時候當啞巴。

鞋子有點高,站久了她覺得有些累,加上喝太多水了,有點想上廁所。

於是她跟陸凜川說,“我去下洗手間。”

此時,陸凜川正跟一個合作伙伴在聊天,聞言只是嗯了聲。

唐願這才離開。

上完廁所,剛走出來,她就看到斜著倚靠在牆邊的男人。

那不是賀靳承是誰。

這樣的場合,兩人不適合表現得太熟絡。

所以唐願看了他一眼便收回視線,連招呼都不打。

她以為這男人應該懂她的,哪知道她剛經過他身邊,手腕就被握住,隨之被推著進了一間嬰兒室。

‘嘭--’一聲,門關上。

唐願被男人抵在門板上。

她正想推開他,耳畔就響起一道吃味的聲音,“出去了,不許再挽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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