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她什麼都不要了,只要離婚(1 / 1)
到了他們面前。
周小潔熱情介紹,“小意是我的女兒,以後你們倆就是姐妹了。”
這話猶如一個晴天霹靂砸向唐願的腦袋。
林書意是周小潔的女兒,那麼上次在醫院遇到她跟陸凜川去探望病人。
她口中的爸爸難道是唐興德。
如果不是,那也太湊巧了。
唐願沒理會周小潔,而是仰起臉,直接問陸凜川,“你上次去醫院探望的人是唐興德,對吧?”
她連爸爸都不喊了,直呼其名。
唐興德一聽,氣得就差當場發飆,不過被周小潔一個眼神給控制住了。
這是什麼場合,他知道。
再者,如果罵這個孽女,丟的還不是自己的臉。
唐興德生生壓下情緒,而後趕在陸凜川開口之前說,“你自己沒本事,就別怪請不動人。”
唐願一記刀眼飛過去,“我問你了嗎?”
唐興德皺眉,氣得雙眼顫顫。
這時,陸凜川淡聲道,“是。”
唐願冷笑,“所以你早就知道他們的關係?”
陸凜川沒躲避她這個問題,直接回答,“對。”
唐願不停點頭,呵呵笑了起來,“好啊,好啊,敢情你們四個才是一家人。”
丟下這話,她便轉身要離開。
但步伐剛邁,就被陸凜川拉住,“鬧也要分場合。”
他的聲音格外冰冷。
帶著只有唐願才懂的威脅。
她知道,他又要拿那塊墓地來說事了。
這一刻,唐願的腦袋裡湧起一個想法,墓地不要了,這婚她必須立馬離。
回頭,仰起臉,她對上男人冷若冰的眸子,咬牙切齒道,“陸凜川,我不要了,什麼都不要了,今天就想跟你離婚。”
她眼睛猩紅,話落便猛地朝男人的手上發洩那般狠狠咬了一口。
這舉動成功逃脫他的束縛。
在幾道各異的目光中,唐願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現場。
媽媽那裡,她只能抱歉。
京都那麼多墓地,唐願就不相信找不到一塊風水寶地。
只是不能如願跟外公外婆葬在一起。
但媽媽如果知道其中的原因,一定不會怪她的。
不僅如此,還會理解她。
走出會場,唐願的眼淚就掉個不停。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是個可笑的小丑,被他們幾個人拿來戲耍的。
各種不甘與恨意一直縈繞在她胸腔裡,無法解開。
林書意跑出來。
很快就追上唐願。
她堵在她面前,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這就受不了了?唐願,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能跟你們上同一所高中了嗎?嘻嘻,我也不怕告訴你,其實,是你爸爸幫我找的關係。
從小到大,我的學校,衣食住行,樣樣都是他安排的,”
看著唐願漸漸蒼白下去的臉,林書意的笑容愈發燦爛。
心中那種快感也是越來越強烈。
她唉地嘆息一聲,又繼續道,“你媽媽到死都不知道他在外面養著我們母女呢,你說她是不是很慘,生前為一個男人付出所有,被他欺騙到死都不知道,死後呢,連一塊想要的墓地都得不到,真可憐,你也一樣可憐,誰讓你們蠢呢...”
這些話,林書意是湊到唐願耳邊說出來的。
她字字誅心,猶如一把利刃那樣,惡狠狠地扎進唐願的心臟。
她的身體晃動了下,就差跌倒,整張臉已經慘白到不見一點血色。
就這麼低著頭,嘴唇,渾身上下都顫抖著,儼然是受了很大的打擊。
林書意瞧著這樣的他,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你真沒用,凜川就算不愛你,也要把你當成生育機器榨乾你的價值,你呢,傻乎乎仰望他,以為靠著那點姿色就能虜獲他的心,可是呢,他寧願在外面找別人解決生理需求,也不願意碰你呢,潔身自好,呵呵,這你也信?”
最後一個字兒剛落下。
林書意就發出一聲慘叫,“啊----啊----救命啊---你這個瘋女人,要殺人了------”
此時,唐願手裡握著一把金簪子,那是她從頭髮上取下來的,上面已經染著鮮血,而林書意的手臂上已經多了個洞,鮮血流個不停,皮開肉綻,看起來分外恐怖。
她一直哭,一直求救。
唐願又朝著那個洞口,又快又準又狠地紮下去,血直接噴出來...
安保人員在林書意一聲高過一聲的尖叫聲中跑了過來。
林書意指著唐願,“報警,我要報警,這個人要殺我...”
大廳內,已經有人聞聲跑出來看熱鬧。
結果看到這麼兇殘的場面,也是被嚇了一跳。
有人認出唐願的身份,於是進去通知陸凜川。
賀靳承正跟幾個好友在聊天,就看到陸凜川匆忙離開。
他雙眸一眯,叫上江任,一併出去。
梁煙見狀,也跟在他們身後。
一行人走到外面的時候,唐願已經被安保人員按住,其中一人說,“警察已經在路上了。”
林書意一看到陸凜川就哭了起來,不過她還有點理智,不至於在這個場合撲到他身上。
唐興德則嚇了一跳,之後便是憤怒,顫抖著手指衝唐願怒吼,“你這個畜生,怎麼幹得出來如此心狠手辣的事情。”
周小潔看到林書意手臂上的傷口,哭得撕心裂肺,抱著她,邊哭邊斷斷續續說,“唐願吶,我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恩將仇報,下這麼大的狠手,太可怕了...嗚嗚嗚...”
唐願頭髮凌亂,部分黏在她蒼白的臉上,底下那雙眼睛,紅得駭人。
她被按著,指節發白,紅裙如血潑開,聽著指責的話語,看著周遭的手指,點著,划著,嗡嗡的議論如成群的蠅。
她忽然笑了,舔了舔乾裂的唇,“唐興德,你真該死...”
聲音嘶啞,颳著所有人的耳膜。
而這樣的她,狼狽中帶著破碎,加上那張美得矚目的臉,簡直讓人移不開眼睛。
人群中的賀靳承站著沒動。
但那垂放在兩側的手,已經青筋暴起。
江任正想開口,就收到他投射過來的目光。
不用說話,只一個眼神,他便會意。
只是非常錯愕。
不確定下,他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指了指唐願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
賀靳承發出一聲只有兩人聽得到的,“嗯”。
江任動作迅速,撥開人群,朝唐願那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