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影月蒼狼的召喚〔3〕（1 / 1）
藥劑師塞昆德斯和連長阿巴頓已經在那裡等候。
維安驚訝地發現，藥劑師手中拿著一份名單，連長的表情比昨天更加嚴肅。
“候選者們。”，藥劑師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中迴盪，“基因測試結果已經出來。當我念到名字的人，向前一步：阿爾杜斯、貝里昂、科爾文。”
名字一個接一個被念出。被叫到的都是泰拉西亞來的男孩，他們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埃裡希也被叫到了，金髮男孩驚喜地輕呼一聲。
維安的心沉了下去。難道他被淘汰了？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希望時，藥劑師念出了最後一個名字：“維安·科索。”
維安驚訝地抬頭，正好對上藥劑師探究的目光。他機械地向前一步，站到被選中的行列中。
“其他人。”，連長阿巴頓開口了，“你們將被送回各自的家鄉。感謝你們服務帝皇的意願。”
服務人員引導未被選中的男孩們離開。他們中有些人流下了眼淚，那個曾嘲笑他們的紅髮泰拉西亞男孩滿臉不可置信。
“剩下的人。”，藥劑師轉向被選中的候選者們，“你們的基因與第十六軍團的基因種子相容。但這只是開始。接下來的測試將決定你們是否有資格成為真正的影月蒼狼。”
軍士洛肯走上前：“第二項測試是身體適應性。你們將被放入模擬戰場，面對戰鬥機器人的攻擊。目標是存活一小時，或者擊敗所有敵人。這不是訓練，如果你們不夠優秀，就會死。”
維安感到一陣寒意沿著脊椎攀升。這不是測試，而是生死考驗。但奇怪的是，他並不感到恐懼，反而有種奇怪的期待。
廢土生活已經教會他，生死只在一線之間。
“準備區在右側。”，軍士指向一扇門，“你們有三分鐘選擇武器和裝備。開始！”
男孩們衝向準備區。維安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爭搶顯眼的槍械，而是選擇了一把戰鬥匕首和一件輕便護甲。
他的廢土經驗告訴他，在陌生環境中，機動性和隱蔽性比火力更重要。
“愚蠢的廢土鼠。”，阿爾杜斯，紅髮泰拉西亞男孩嘲笑道，他選擇了一把脈衝步槍和重型護甲，“你以為小刀能對付戰鬥機器人？”
維安沒有理會，只是默默檢查匕首。
完美，比他自制的武器好太多了。
三分鐘後，所有候選者被帶入一個巨大的競技場。地面鋪著沙子，四周是高牆，頂部是觀察廊，藥劑師和連長在那裡觀看著。
“測試開始。”，軍士洛肯的聲音從擴音器中傳出。
牆壁上的暗門滑開，十個戰鬥機器人列隊進入。
它們都是人形。每個機器人都配備了訓練用武器，沒有實彈，但足以造成嚴重傷害。
阿爾杜斯立刻開火，脈衝步槍的能量束擊中了一個機器人的頭部。機器人踉蹌了一下，但沒有倒下，反而鎖定了攻擊者。
“集中火力！”，阿爾杜斯對泰拉西亞的同伴喊道，“防禦！”
維安沒有加入他們。他悄無聲息地移動到競技場邊緣，利用沙地上的陰影隱藏自己。
廢土生活教會他的第一課就是：活下來的不是最強壯的，而是最聰明的。
機器人的速度和力量遠超人類少年，即使是最強壯的泰拉西亞男孩也難以單獨對抗。
一個接一個，候選者被機器人的訓練武器擊倒，痛苦地尖叫著。
維安觀察機器人的行為模式：它們優先攻擊最具威脅的目標，對靜止或隱蔽的目標反應較慢。
他等待著，直到三個機器人圍攻阿爾杜斯的小組時，才悄然接近最後一個巡邏的機器人。
機器人的背部有一個明顯的接縫，可能是維修艙口。維安像在廢土上捕獵變異生物時一樣，耐心等待機器人轉身的瞬間，然後閃電般出手。
匕首插入接縫，火花四濺。機器人僵直了一秒，然後轟然倒地。
維安沒有停留，立刻滾入陰影中。
其他機器人注意到了同伴的倒下，但它們被剩餘的候選者牽制著，無法確定威脅來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競技場中的尖叫聲越來越少。
最後一個泰拉西亞男孩被機器人擊倒，維安是唯一還站著的候選者，但他知道正面戰鬥毫無勝算。
“還剩五分鐘。“軍士的聲音響起，“如果沒有人能站起來，測試將提前結束。“
維安看到阿爾杜斯痛苦地試圖爬起來，但一個機器人立刻轉向他，舉起了武器。
千鈞一髮之際，維安從陰影中衝出，將匕首投向機器人的光學感測器。
這一擊並不致命，但足以分散注意力。
機器人轉向維安，正好踩中他事先佈置的陷阱，一根從倒下機器人身上扯下的電纜。
高壓電流讓攻擊者短暫癱瘓，維安抓住機會，用阿爾杜斯掉落的脈衝步槍給了它最後一擊。
“時間到。”，軍士宣佈，“測試結束。”
剩餘的機器人立刻停止攻擊，退回暗門。醫療人員湧入競技場，檢查受傷的候選者。
維安站在原地，呼吸急促，腎上腺素仍在血管中奔流。
“令人印象深刻。”，連長阿巴頓來到競技場裡，“叫什麼名字？”
“維安·科索，大人。”，維安努力控制著激動。
“你知道為什麼你能活下來嗎，維安·科索？”
維安思考了片刻：“因為我觀察、等待，只在必要時出手。”
連長露出微笑：“正是如此。影月蒼狼不是莽夫軍團。我們以戰術靈活性和適應性著稱。荷魯斯大人親自教導我們：勝利屬於能夠思考的戰士，而非單純的力量。”
他轉向所有還能站立的候選者，只剩下不到五人：“休息一天。最後的測試將在明天進行。那將是最艱難的考驗。”
維安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宿舍時，阿爾杜斯攔住了他：“廢土鼠，別以為你贏了。明天的測試是忠誠考驗，泰拉西亞人從小就被培養對帝皇的忠誠。你這種廢土垃圾連帝皇是誰都不知道吧？”
維安平靜地看著對方：“我知道帝皇是人類之主，是他派星際戰士來拯救像卡塔拉這樣的世界。至於忠誠...”
他指了指自己心臟，“這不是教出來的，是實際行動出來的。”
阿爾杜斯想反駁，但最終只是冷哼一聲走開了。
維安倒在床上，立刻陷入無夢的沉睡。
明天將是決定命運的一天，要麼成為影月蒼狼的新兵，要麼，他不敢想象“要麼”之後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