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列文邦的生平(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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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1章列文邦的生平(5)

從大儒修煉到宿儒,運氣好還花費了一百六十年,從宿儒修煉到鴻儒,更是花費了二百多年。

算下來,就是三百多,快四百年。

列文邦真的無法忍受這樣枯燥,漫長的修煉時間。

瞬間,列文邦又想到了《煉儒神功》。

列文邦內心蠢蠢欲動,他想要走捷徑,想要很快踏足宿儒境界,甚至很快踏足鴻儒境界。

當年,害死列文念,讓自己體內有了浩然正氣,從那以後,列文邦再也沒有用過《煉儒神功》。

這些年的修煉也算順遂。

但是,人就是貪心不足的,不能修煉的時候,想要修煉,現在能修煉了,又期盼著修煉速度快一些。

列文邦輕輕點燃了一根香,同時吞下了一顆藥丸,是解藥。

接著,叔侄二人喝著粥,說著話。

等到列運察覺不對了,身體有已經痠軟的癱在地上了。

列運目光犀利,看著列文邦,“你,想要做什麼?”

列文邦看起來還是那麼忠厚老實,還是那麼木訥,但是眼睛中的神采,讓人知道,他不是那麼簡單。

列文邦說話了,“叔父,我想很快修煉到宿儒境界,甚至想要很快修煉到鴻儒境界,所以,我想要吸收你體內的浩然正氣。”

聽了列文邦的話,列運氣的吐出一口鮮血,“你看了《煉儒神功》?”

列文邦點了點頭。

列運面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是的,你父親對你不好,自然不會給你說這個事情。《煉儒神功》放置在那裡,很多人都看過,你知道為什麼沒有人修煉麼?因為它有一個巨大的漏洞。”

列文邦連忙問道,“是什麼漏洞?”

列運沒有理會列文邦的問題了,“所以,當年的傳言是真的?你奪取了列文念身上的浩然正氣,還害死了列文念,甚至列文唸的姨娘,可能都是你害死的。那個時候,你才多大,十七歲,真的是好狠的心啊。可惜,文念那個孩子了……”

列運接著說道,“你庶弟列文宣,也是你害死的吧?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害死你庶弟列文宣。”

列文邦沒有爭辯,列運就知道,自己推測的都是真的。

列運接著說道,“吸收別人的浩然正氣,固然提升很快,但是弊端也是非常明顯的。畢竟不是自己修煉出來的浩然正氣,和自己的身體是有著排斥的,不那麼融洽,加上,你不可能只吸收一個人的浩然正氣,體內的力量就很斑駁了。平時不覺得,但是在突破境界的時候,很容易走火入魔,爆體而亡。”

列文邦看著列運的眼睛,想要知道,列運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良久,列文邦笑了,“族叔,今日只能對不起了。我既然已經下手,斷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說著,列文邦伸手拍在了列運的胸口,運動《煉儒神功》。

頓時,列運體內的浩然正氣,如同不要錢一樣湧入列文邦的身體。

這些浩然正氣按照一定的路線,在列文邦身體執行一圈,就進入了列文邦的丹田。

就在這個時候,列文邦的耳朵出現了“轟隆隆”的聲音,宿儒,他踏足了。

就這麼輕鬆,就這麼簡單,他已經是宿儒了,相當於修仙者的元嬰期。

還沒有完,海量的浩然正氣繼續湧入列文邦的身體內。

讓他的肉身,經脈,甚至覺得有些不能承受。

很快,體內的很多血管也破碎了,鮮血從這些破碎的血管湧出,讓列文邦成為了一個血人。

列文邦咬牙堅持,依舊引導著海量的浩然正氣在體內執行。

就在列文邦覺得,自己可能要爆體而亡,堅持不下去的時候,“轟隆隆”,又是一陣轟鳴,列文邦踏足了鴻儒境界。

踏足了鴻儒境界,列文邦的肉身,經脈,血管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竟然不覺得難受了。

經脈似乎拓展開了很多,執行了這麼多浩然正氣,一點也不覺得撐的疼了。

肉身感覺是最明顯的,當時是脹疼脹疼的,似乎下一瞬間,自己就會血肉爆開,成為一團血霧,然而現在,肉身就是覺得舒服,再也不疼了。

至於血管,竟然被那浩然正氣修復起來了,一寸寸,一點點。

等到吸收完了列運體內的所有浩然正氣,列運癱軟下去了,身上沒有一絲力氣,就算是想要動動指頭都不能了。

列運知道,自己要死了。

自己現在就是一個廢人,沒有辦法脫離現在的死結,列文邦肯定會殺死自己,還毀屍滅跡。

這樣的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做了。

列運猛然間有些愣神。

在列氏家族,列文邦的名聲極好,誰能想到呢,列文邦竟然是如此狠毒,不顧手足,不顧家族,不顧親人的人。

列文邦殺了列運,奪取了列運的儲物物品,然後燒掉了列運的屍體,毀屍滅跡。

接著,列文邦看了看列運的儲物物品。

裡面修煉資源很多,還有很多蘊含浩然正氣的書籍,甚至孤本也不少。

有了這些修煉資源,列文邦確信自己能修煉到天儒境界,也就是相當於修仙者的渡劫期境界。

又過了幾年,列文邦又誘騙了家族兩位鴻儒境界的族叔,吸收了他們身上的浩然正氣,害死了他們,踏足了天儒境界。

人人都誇獎列文邦修煉順利,進境很快,不過三百年的時間,就成為了天儒,下來就要開始準備渡劫了。

有一日,長久未見面的父親,竟然來找了列文邦,要和他敘舊,喝酒,吃飯。

列文邦看著眼前的父親,簡直的不敢相信這是父親。

父親的頭髮全白了,臉上滿是溝壑,眼睛也渾濁了,原來很在乎儀容的父親,竟然穿了一身不知道多久都沒有清洗的袍子。

這個時候,列文邦已經不懼怕這個父親了。

畢竟,他是天儒,而父親還是停留在金丹期。

父親拉著列文邦,去了家族後面的山上。

到了溪流旁邊,舀了一些乾淨的溪水,看樣子是要烹茶。

還拿出來了很多吃食,有點心,有熱菜,有冷盤,還有一壺酒。

父親是沉默的,麻木的。

似乎機械的做著這些事情。

眼看著茶烹好了,父親給了列文邦一杯,自己喝了一杯,就給列文邦,自己都倒了一杯酒,開始吃喝了起來。

列文邦很謹慎,只有父親吃過的,喝過的,他才會吃喝。

然而,酒過三巡,菜過三品,他還是發覺自己的身體癱軟了下去,不能使用浩然正氣了。

列文邦看著父親,怒吼道,“為什麼,為什麼?你是想要殺死我麼?我可是你兒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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