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不住了,爬也得爬回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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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 不住了,爬也得爬回去

紀凡一臉無辜的模樣,讓葉清雅忍不住送了他一副白眼。

“你說你怎麼不是人了?”葉清雅的聲音沒什麼力氣,但語氣很認真:“我白天都快散架了,好不容易緩過來一點,你又——”

她說不下去了,偏過頭不看他,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紀凡側過身,伸手撥開她臉頰邊的碎髮,指腹在她顴骨上輕輕蹭了蹭,動作溫柔得不像剛才那個人。

“可你剛才抱得很緊。”他湊近了些,聲音低低的,像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清雅,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

葉清雅的臉騰地燒了起來。

她想反駁,可嘴唇動了動,發現無從辯駁。

因為他說的是真的,她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一次都沒有推開過他,甚至在某一刻,她主動吻了他的鎖骨。

天哪。

她把臉埋進被子裡,悶悶地說:“我要睡覺了。”

紀凡笑了,沒有拆穿她拙劣的逃避方式,伸手把燈關掉,在黑暗中將連人帶被子一起攬進懷裡。

“好,睡覺。”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低沉溫柔:“晚安,清雅。”

過了很久,久到紀凡以為她已經睡著了,懷裡的人忽然動了動,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晚安。”

紀凡在黑暗中彎起了嘴角。

第二天的陽光照進房間時,鬧鐘準時響了。

葉清雅睜開眼,第一反應是:這次是真的散架了。

昨天的痠痛加上今天的新的,層層疊加,她覺得自己像一個被拆了重新組裝但裝錯了位置的娃娃,渾身沒有一處對勁。

她甚至懶得去試能不能下床,因為她已經知道了答案。

紀凡倒是神清氣爽,穿戴整齊後坐在床邊看她,目光裡帶著一種讓人想打他一頓的溫和笑意。

“今天要回學校了。”他說。

葉清雅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覺得我這樣能回學校?”

紀凡認真打量了她一下,點了點頭:“確實不能。”

“那你還說。”

“陳述事實。”紀凡彎了彎嘴角,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好了,我幫你針灸緩解下,然後晚些回學校,今天的課你就請假別上了。”

“若是再待上一晚,我怕我再忍不住,那你可就……”

“回,今天必須回,爬我也要爬回學校。”葉清雅不等紀凡說完,就直接喊道。

她這話說得斬釘截鐵,像是怕紀凡反悔似的,還特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自己裹成一個嚴嚴實實的蠶蛹,只露出一雙眼睛警惕地看著他。

因為她感覺,紀凡的話不像是開玩笑。

這傢伙太危險了,他絕對做得出,今晚再把自己“拆散”一遍的事出來。

“好好好,回,一定回,扛我也把你扛回學校。”紀凡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伸手想去揉她的頭髮。

結果,手剛伸過去,葉清雅就往被子裡又縮了縮,只露出半個額頭。

“躲什麼?”他挑了挑眉。

“怕你又說出什麼不要臉的話。”葉清雅的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裡傳出來。

紀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沒有再逗她,起身從行李袋裡翻出一個布包,開啟來,裡面是一排銀針,在晨光裡閃著細碎的光。

葉清雅從被子邊緣看到那些針,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她知道紀凡是校醫,也知道他懂針灸。

可這傢伙,竟然隨身帶著銀針?

這正常嗎?

還是說,這傢伙早有所料,自己會需要針灸?

“趴好。”紀凡把針包在床頭展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葉清雅遲疑了一秒,還是乖乖地翻過身趴好,把被子拉到腰際,露出肩膀和後背。

她的肩胛骨形狀很好看,像兩片收攏的蝶翼,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紀凡的目光在她背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

他拉過一把椅子在床邊坐下,指尖按上她後頸,沿著脊柱一節一節地往下探,力道不輕不重,每按到一個穴位都會停留片刻,感受指腹下的肌肉狀態。

葉清雅把臉埋在枕頭裡,感受著他指尖的溫度。

他的手比一般人熱一些,按在皮膚上像一小片暖源,所過之處,緊繃的肌肉慢慢鬆弛下來。

“腰這裡最酸?”他的手指停在她腰窩附近,輕輕按了按。

葉清雅悶悶地“嗯”了一聲,臉在枕頭裡蹭了蹭。

紀凡沒有再說話,從針包裡抽出第一根銀針。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捻轉、提插、入穴,一氣呵成。

針尖刺入皮膚的瞬間,葉清雅只感覺到極輕微的刺痛,隨即是一陣酸脹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穴位深處被啟用了。

一針,兩針,三針……

銀針沿著她的脊柱兩側排開,像兩列整齊的佇列。

紀凡每下一針都會觀察她的反應,確認沒有不適後才繼續下一針。

留針的時間裡,他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手指在她髮間輕輕梳理著,像在安撫一隻慵懶的貓。

“感覺怎麼樣?”他問。

葉清雅閉著眼睛,感受著身體裡慢慢湧起的那股溫熱。

針入穴後,原本僵硬的肌肉像被一點點泡軟了,酸脹感從腰部向四肢彌散開來,不是難受的那種,而是像有什麼堵塞的東西被打通了,氣血重新流動起來,帶著溫熱的暖意。

“好多了。”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鼻音,聽上去有些睏倦:“你的手是不是開過光?”

紀凡失笑:“開什麼光?”

“不然怎麼什麼都會。”葉清雅的聲音越來越輕,像是快要睡著了:“做飯好吃,會看病會針灸,還會……”

她頓住了。

“還會什麼?”紀凡俯下身,嘴唇湊近她耳畔,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

葉清雅的耳朵又紅了,但她這次沒有躲,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聲音細得像蚊子叫:“還會欺負人。”

紀凡低低地笑了,笑聲落在她耳畔,像羽毛拂過,癢癢的。

留針的時間到了,紀凡一根一根地將銀針取出,每取一針都會用指腹在針孔處輕輕按揉片刻。他的手很穩,力道恰到好處,葉清雅舒服得差點真的睡過去。

最後一根針取出後,紀凡的手掌覆上她的後腰,掌心溫熱,緩緩地打著圈揉按。

他的手法和針灸不同,針灸是精準的點,揉按是綿密的面,從腰部到肩胛,從肩胛到後頸,一寸一寸地推進,把最後殘留的僵硬也揉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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