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像只被擼的貓(1 / 1)
第776章 像只被擼的貓
紀凡的手,雖然隔著一層毛巾和衣裙。
但來自男人掌心的溫度,還是清晰的傳遞過來,帶著一種沉穩而持續的熱度,順著按揉的動作慢慢滲透進她小腹深處。
妖姬那種酸脹墜痛的感覺,竟真的在這種溫熱和力道下一點一點緩解了。
“放輕鬆。”紀凡的聲音很輕,卻滿是關懷:“這樣對緩解腹痛有用,你要是覺得疼,要是覺得我按的重了,紀說。”
妖姬緊繃的身體慢慢鬆弛下來,她靠在紀凡肩頭,像一隻被正在被擼的乖巧小貓。
這種級別的推拿,對紀凡來說就是小兒科。
他力道均勻,方向也很有規律,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按壓在那些脹痛的位置上。
熱氣透過毛巾和薄薄的衣料持續滲透進來,原本那種像是有隻手在腹腔裡擰絞的感覺,漸漸變得舒緩了許多。
“好些了嗎?”紀凡問。
“嗯……”妖姬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不自覺的慵懶。
紀凡手上的動作沒停,繼續說道:“以前沒聽說你有經痛的毛病,這次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平時要注意保暖,寒涼的東西吃多了?記住,這個時期前後幾天,寒涼的東西儘量少吃,晚上睡覺蓋好被子。”
“等下我給你開個方子,幫你調理一下,能好很多。”
妖姬聽著他絮絮叨叨地說著這些,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此時的紀凡,在她眼裡不是主人,更像是一個囉嗦的老中醫。
只是這老中醫的囉嗦裡,偏又裹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與不容推拒的溫柔。
她半眯著眼,呼吸漸漸綿長,彷彿連睫毛都懶怠顫動。
紀凡指尖稍緩,卻仍循著經絡走勢緩緩推揉,力道如溪流淌過石隙,不疾不徐。
包廂另一邊,金鑰等人早就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互相擠眉弄眼了一番。
“喲喲喲,看看看看。”
率先出聲的是霧影,他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搭在靠背上,另一隻手端著酒杯晃了晃,臉上掛著促狹的笑意:“咱們老大什麼時候這麼溫柔過?這要是讓外面那些仇家看見,怕是要以為自己眼花了。”
“可不是嘛。”金鑰吃著瓜子,嘴角一咧露出個痞裡痞氣的笑容。“堂堂妖姬,全球殺手榜排名第一的人物,殺人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現在被老大按得跟只貓似的,嘖嘖嘖……這畫面值多少錢你們說?”
“值多少錢我不知道。”靈貓放下手裡的花生殼,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但我已經把照片拍下來了,回頭要是缺錢花了,可以考慮賣給暗網那些八卦論壇。標題我都想好了——‘震驚!第一女殺手的另一面’。”
“你拍一個試試。”妖姬頭都沒抬,聲音慵懶得像剛從被窩裡爬出來,但那話裡的威脅意味,就跟藏在棉花裡的針似的,軟綿綿扎人。
靈貓笑得更歡了,故意舉起手機晃了晃:“拍了拍了,您看看效果怎麼樣?”
妖姬終於抬了抬眼皮,掃了一眼靈貓手裡的螢幕。
畫面裡,她整個人靠在紀凡肩頭,身體微微蜷縮,眉頭舒展,嘴角帶著一抹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弧度。
紀凡的手按在她小腹上,神情專注又自然,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密不透風,像是一個獨立於整個世界之外的小小氣泡。
“……刪了。”妖姬說,聲音沒什麼威懾力。
“不刪。”靈貓理直氣壯。
妖姬深吸一口氣,正要說什麼,紀凡手上微微加了幾分力道,精準地按在一個穴位上。她所有的話瞬間變成了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剛撐起來的那點氣勢又散了,軟綿綿地靠了回去。
“別亂動。”紀凡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篤定:“氣血剛通開一半,你一動又要重新來。”
妖姬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老老實實閉上眼,睫毛顫了顫,認命似的把臉埋進紀凡肩窩裡。
霧影差點沒憋住笑,趕緊用酒杯擋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靈貓則是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今天是值得載入史冊的一天,妖姬吃癟,老大全程淡定點穴,這場面比看什麼大片都精彩。”
“靈貓,你個小丫頭,你是不是皮癢了?最近我對你太溫柔了是不是?要不要我幫你也按摩一下!”妖姬悶悶的聲音從紀凡肩窩裡傳出來。
“別別別,妖姬姐,我錯了,錯了……”靈貓趕忙舉手認錯。
讓妖姬按摩,那自己還不得脫層皮啊。
不過她嘴上雖然在認錯,但臉上的笑根本收不住。
紀凡倒是一直沒怎麼搭理他們,手上的動作穩得很。
他的拇指沿著妖姬腹部的經絡緩緩推過去,力道沉而均勻,每一下都壓在那些最酸脹的位置上,像是有一把看不見的尺子,精準地丈量著每一寸肌理。
妖姬起初還會在他按到特別酸的地方時輕輕蹙一下眉,後來連眉頭都懶得動了,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整個人像是一塊被陽光曬軟的蠟,一點一點融化在紀凡身上。
“老大,以前只知道你醫術高,沒想到按摩也這麼專業!”金鑰輕笑說著,光聽這話,也是沒毛病。
不想,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不過老大,你給誰俺妹都這麼……細緻?”
這話問得含蓄,但在座的都是人精,誰聽不出那弦外之音?
紀凡手上的動作頓了一瞬,隨即又恢復如常,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分人。”
兩個字。
沒有多餘的解釋,沒有刻意的迴避,就那麼自然而然地說出來,像是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包廂裡安靜了半秒,隨後被霧影打破。
霧影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嘴角的弧度慢慢擴大,最後嘆了口氣,搖頭笑道:“得,老大這波操作我是服的,兩個字,把我們所有人都給安排了。”
妖姬埋在紀凡肩窩裡的臉看不清表情,但她的耳朵尖悄悄紅了一點。
很小的一點。
紅得跟桃花瓣尖上那抹顏色似的,不注意根本看不出來。
但靈貓注意到了。
她的眼睛亮了,下意識又舉起手機,結果還沒按快門,就感覺到一道涼颼颼的目光掃過來——是妖姬,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一隻眼,正懶洋洋地盯著她。
那眼神的意思是:你敢拍,我就敢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靈貓識趣地把手機放下了,但臉上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紅了。
妖姬的耳朵尖又紅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