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還怎麼上大學啊?(1 / 1)
第二十七章我還怎麼上大學啊?
酒席當天,李軍一家人高高興興迎客。
經過那一晚的父子交心,李軍明顯感覺和父親之間的相處,更加“輕鬆”。
很多親戚、朋友私下和趙蘭打探,李軍有沒有物件,得知李軍上了清北,外形條件也好,好多姑娘家都相中了。
讓趙蘭“以學業為重”搪塞過去。
也有主動找上李軍要給介紹結婚物件的,把姑娘誇的天花亂墜,被李軍笑著拒絕,隨後送到母親那邊去聊天。
最後,李志強和趙蘭起身敬酒,感謝眾人來祝賀,李軍這邊還給同學們準備了第二場KTV。
還是江添建議的,班級裡的同學將來都是人脈資源,他這些日子跟著李軍,也想了不少東西。
“李軍!以後發達了,可不能忘了我們這些同學!”
“是啊李軍,老班這下可高興了,是他最得意的學生!夠他接下來幾年吹的了!”
同學們感嘆。
李軍腦海中浮現出班主任,那個中年男人。
自己重生第1天,見到的就是對方。
本來也邀請了對方來,被對方以生病為由推脫了。
一行人鬧到後半夜,李軍才回家。
第二天帶著父母,準備了些禮品登門。
魏博開門見到李軍後,笑著點頭,讓這家人進門。
“魏老師,感謝您對小軍的幫助,您這樣的老師是他的福氣!”
李志強笑道。
趙蘭也在一旁連連點頭。
魏博剛想回話,忍不住的咳嗽一陣,李軍趕忙就手拿起桌上的水杯遞過去。
喝了兩口水將咳嗽壓下去,魏博這才回:“是他自己努力,要不然我再怎麼做都沒用!”
“老師,您這是?”
李軍試探問道。
“一點小病,過幾天也就好了。你馬上要去報到了吧?”
魏博擺擺手,扯開話題。
“24號的飛機,清北的化學系沈教授給我打電話,希望我去爭取參加國際物理競賽的資格,我得提前過去集訓。”
李軍決定再提前一天去。
魏博滿意點頭。
“好啊,聽說那位沈教授可是清北的風雲人物,化學、物理雙博士學位,你可得跟著這位沈教授好好學習!”
“國際物理競賽比高考形勢還要嚴峻,就算爭取不到名額,你只當這場集訓是額外的學習,不要氣餒……”
魏博說了好多,李軍一一記下。
差不多一小時後,李軍一家告辭。
休息幾天,和父母四處逛逛,時間悄然。
八月二十四,火車站。
“爸媽,放心吧,放假我就回來,你們照顧好自己!”
趙蘭忍著眼淚,交給李軍一張銀行卡。
“知道你能賺錢,但這是我和你爸給的,你拿著,我倆安心些。”
李軍一笑,收下了。
“軍哥!等等我!”
江添拖著行李箱跑來,不遠處,江浩成、徐慧芳和李軍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走了!”
李軍招手,忍下鼻尖的酸脹,直到進了安檢口,兩邊再也看不見。
剛剛大大咧咧笑的高興的江添也忍不住抹了把臉。
李軍疑惑。
“怎麼沒讓叔叔阿姨送你到京都?”
江添臭臉:“我才不要,萬一到時候我捨不得他們走了怎麼辦?”
隨後想開:“反正我跟著你,我爸媽放一百二十個心!”
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看著不像是去上學的,李軍想給他配個上海灘的BGM。
“走!”—
“快遞!”
柳河黑著臉開啟房門,還是前兩天那個郵遞員。
對方一見是柳河,直接將快件往柳河懷裡一塞。
“柳如煙的錄取通知書。”
語氣不太好的說了句隨後轉身下樓。
“誰啊?”
杜慧有些精神萎靡看向門口,柳河繼續黑著臉將門關上,快件扔給杜慧。
“看看你養的這個好女兒!”
京都青藤工商管理學院。
杜慧一看這名字,帶著些妄想道:“京都青銅工商管理學院!這學校名這麼大氣,應該也不差吧~”
“不差!”
“沒有比他更差的大學了,這就是個野雞學校!”
柳河怒斥。
杜慧嚇得手裡的錄取通知書都掉了。
愁緒上心,柳如煙愣愣坐在沙發上。
“這,這怎麼和族長他們交代啊!”
回去祭祖,他們家出盡了風頭,現在這樣怎麼交代?
柳河把著椅子扶手,緩慢坐下,眼裡風暴席捲。
“這個逆女!”
柳河一拍桌起身,作勢抽出皮帶,杜慧趕忙撐著發軟的雙腿上前阻攔。
“別打了,你難道想打死咱們女兒嗎?”
柳如煙這幾天時不時都會被打一頓。
有柳河時不時起來的怒氣,她就是個出氣筒。
也有她的反抗,讓柳河怒氣更上一層樓。
巡警那邊來回訪被柳河趕上了,這下杜慧有心幫女人遮掩,都遮掩不過去。
現在被關在家裡一天一宿沒給飯吃了,身上也都是青紫,但是即便是這樣,也沒有服軟過一句。
來來回回就是“我要追求我的真愛”、“我將來一定會賺大錢!”
杜慧氣急了也沒忍住打了她一巴掌。
柳河氣的推開杜慧。
“就打死她,打死她,我倒是省心了。”
作勢就要衝向柳如煙的房間,杜慧哪裡敢幹看著,趕忙再次將人抱住。
“死老頭子,你要是再打女兒就連著我一起打吧!”
柳河死死盯著杜慧:“你以為我不想打你?這麼多年都沒給我添個兒子!你是存心想斷了我老柳家的根是吧?”
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李志強和趙蘭剛好回家,聽著對門家裡乒乒乓乓的打砸聲,嘆氣。
轉身開啟自家的門,時間不早,他們換身衣服要去店裡準備給網咖的盒飯了。
這段時間早餐店停了,直接改成快餐店。
李志強看了眼鐘錶,這個時間,兒子也該坐上火車了吧?
李軍和江添已經排隊準備檢票,眼看著發車時間就到了,對面突然響起驚呼。
“媽!包真丟了!”
李軍這一排對面一對母女,正在翻找自己帶來的包袱,只可惜來回找了兩遍還是沒有。
母親面色焦急,看著整個候車大廳企圖從中找到線索。
女孩看樣子也就十八九歲,此時跪坐在地上,雙手擺著行李箱,眼眶通紅。
“沒有身份證,我怎麼坐車,我還怎麼上大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