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間諜小鵪鶉(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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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就可以了嘛?”中野真佑被一臉害羞的小鵪鶉一路拉到了沒有幾個行人的地方,還在調侃道。

“不許再提了。”羽田清夏已經有些後悔自己提起這件事情了。

看少年的模樣,似乎只要自己同意,他甚至可以馬上在這裡單膝跪地,來一場驚天動地的表白。

不行不行,一想到自己被真佑表白的時候,身邊居然圍了一群不認識的人,小鵪鶉覺得自己可能會當場昏過去。

不對,就算是認識的人也不行!

被嚴詞拒絕的中野真佑砸吧砸吧嘴,還有些意猶未盡。

小鵪鶉說的表白的事情,他自然是考慮過的。

放在花火大會之前,兩人之間更多的是一些小小的曖昧,像是牽牽小手之類的,放在以前是很少做出來的動作,現在做起來卻是如此地水到渠成。

那時的清夏也不止一次跟他提到過想要專注於學業,於是他也就不急於去推進兩人的關係。

等到這隻小鵪鶉考上了大學,難道還能逃出他的五指山不成?

但是在那場花火大會上,平日裡更多時候在他面前扮演著弱勢方的小鵪鶉居然當著眾人的面,破天荒地走上來主動吻了他。

縱然有當時漫天花火綻放的氣氛所致,但是也讓中野真佑看出來了小鵪鶉在面對這麼多女孩時,心裡湧現出的那一絲不安。

小鵪鶉會這樣,那麼裡穗呢?還有千紗呢?

裡穗當時已經因為被小鵪鶉拔了頭籌而狠狠地用小嘴懲罰過他了,千紗雖然沒有說過,甚至也默許了禮香來幫助自己完成偷天換日的舉動,但是中野真佑相信一句話:愛情是自私的。

由於壽命和系統的原因,中野真佑不得不去招惹這麼多漂亮的女孩子。

既然做不到專一,那麼他就更需要全心全意地對待她們。

便如小鵪鶉剛才提到了需要一場表白,那麼他自然是當仁不讓。

小鵪鶉就連媽媽都給了他了,他還有什麼可以推脫的餘地。

“清夏,真的不要嘛?”中野真佑還想爭取一下。

“不要。”小鵪鶉的頭搖得跟潑浪鼓一樣。

“可是你說我都沒有跟你表白過...”

小鵪鶉紅著臉瞪了中野真佑一眼,然後用幽怨的眼神示意她現在還被少年緊緊攥住的手。

似乎在說你就沒有把我的手放開過,表白與否還有區別嗎。

看到小鵪鶉那幽怨的眼神,中野真佑哈哈大笑了兩聲,也沒有再去繼續逗她,而是繼續牽著小鵪鶉重新逛了起來。

還是自家的小鵪鶉好玩。

雖然逗弄小鵪鶉的成分偏多,但是他剛剛的話也並不全是在開玩笑。

在並肩走了幾步之後,發現少年似乎沒有再繼續剛才話題的打算,小鵪鶉這才鬆了口氣。

就在剛才她突然想起來菜菜子的囑託,現在兩人獨處,豈不正是大好機會。

於是就在兩人又逛了一會之後,小鵪鶉突然問道:“真佑是和菜菜子鬧矛盾了嘛?”

“清夏怎麼知道...哦,剛才菜菜子在影片裡面和你說了吧。”中野真佑想到先前小鵪鶉被自己拉去頂包的那一通影片。

雖然不知道菜菜子為什麼會和清夏說起這件事,兩人應該沒有這麼熟悉,但是既然清夏知道了,倒也沒什麼不能和她說的。

於是他點了點頭,又想起了菜菜子的那番自白,輕嘆了口氣,說道:“對啊,前天晚上和菜菜子吵了一架。”

發現真佑似乎對自己並沒有什麼防備,小鵪鶉抿了抿唇,在腦海裡組織了一下語言。

影片裡面菜菜子那祈求的小眼神還歷歷在目,羽田清夏悄悄捏了捏自己的小拳頭,給自己打了打氣。

不就是打聽真佑現在住的地方嗎,只要開口去問一下就好了,真佑肯定會告訴自己的。

“真佑是搬出來住了嘛?”

“菜菜子連這都跟你說了嘛?你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中野真佑略微有些吃驚地看著深藏不露的小鵪鶉,什麼時候她和菜菜子的關係變得這麼好了。

連這種事情都告訴了清夏,那是不是連自己和菜菜子吵架的原因也被清夏知道了呢。

小鵪鶉吞吞吐吐道:“就是之前...我們有加Line的...”

“是嗎?”聽了小鵪鶉遮遮掩掩的解釋,中野真佑隱隱感覺有一絲說不出來的奇怪,卻又不知道問題到底出現在什麼地方。

他只好點點頭,承認道:“嗯,暫時搬到了江戶川區這邊。”

“難怪今天真佑也會在東京灣啊。”小鵪鶉滿臉的“好巧”,但是這刻意做出來的不符合她日常表現的表情卻是加深了中野真佑心中的疑惑。

清夏怎麼從剛才開始就感覺怪怪的,中野真佑暗忖。

好!原來是在江戶川區嘛。幾句話就得到了大概位置的羽田清夏則是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

“那真佑和菜菜子是為什麼吵架,怎麼到了搬出來住的地步啊?”小鵪鶉藉著話題,繼續追問道。

中野真佑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還是順口回答道:“就是一些小矛盾,菜菜子畢竟青春期到了,不聽我這個口口的話也正常。”

“等過一段時間,她自己想明白了就好。”

“可是真佑你也不比菜菜子大多少啊,為什麼不和菜菜子說清楚,搬出來不會更糟糕嘛。”

由於不知道小鵪鶉到底知道多少關於菜菜子的事情,中野真佑也只好模稜兩可地解釋說。

“長兄如父,但是也只是如父。清夏你也說了,我不比菜菜子大多少,所以菜菜子的最近的想法我不太合適去跟她談心,她也不會聽我的...”

“哦。”小鵪鶉想了想,確實是這樣,菜菜子這個年齡,就算是自己也和媽媽吵過架,真佑作為男孩子,就算比同齡人早熟了一些,感覺非常棘手也是正常的。

但是她又想到了菜菜子剛才在影片裡面描述的被口口施展家法的畫面,又撅著嘴替菜菜子打抱不平道:“就算菜菜子不聽話,那真佑你也不應該體罰菜菜子啊。”

滿臉問號的中野真佑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的場面,似乎自己情急之下是動手了,只不過那一巴掌似乎是打在了自己的臉上。

這也不算體罰菜菜子吧,最多算是體罰自己?

想起來臉上還隱隱作痛的中野真佑,嘴角抽了抽,解釋道:“我沒有體罰菜菜子。”

“可是菜菜子都說了...”小鵪鶉看著少年的臉越來越黑,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中野真佑滿頭黑線,菜菜子到底和單純的小鵪鶉都說了些什麼。

我中野真佑是那種會打口口的人嗎?

打小鼙鼓除外。

“總之,清夏你記住,我沒有體罰菜菜子就行了,不管菜菜子和你說了什麼,你都不要相信。”中野真佑語重心長道。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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