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司念念,你可知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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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學守衛素來嚴謹,多年來也不曾出過任何差錯。

白飛燕成了有史以來的第一人。

整個外院都因此轟動,人心惶惶。

管事婆子唯恐再出差錯,趕緊將院裡的千金小姐們都聚到了一處,非議四起。

“聽說白飛燕被人發現的時候,鼻青臉腫的差點就被淹死了!”

“豈止是鼻青臉腫?”有人插話,“我還聽說她的手腳都被人打斷了,已經不成人樣兒了!”

“怎麼會這樣呢?”

有膽小的差點哭出聲來,弱弱地說:“好端端的,怎麼會出了這樣的事兒?”

“還能是為什麼?”

有人不屑道:“她白飛燕仗著家世跋扈太過了,招惹來的仇家報復唄!”

能淪落到外院的,先不說才學如何,反正家世都相對一般。

白飛燕從前就沒少欺負人,明裡暗裡的對頭一籮筐,就算是要查是誰幹的,還真不知道該從哪兒入手。

司念念聽著這些越來越誇大其詞的話,默默嗑完了手中的最後一把瓜子。

有人悄悄地戳了戳她的腰窩:“喏,接著嗑!”

司念念:“……”

聶媛媛明明害怕得要死,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卻聽得兩眼放光,嘴裡也咔嗒個不停。

見司念念沒動,她小聲說:“這是我從家裡帶來的,特別好吃,真的!”

“我這裡還有好多呢,你嚐嚐!”

司念念接過瓜子,忍俊不禁:“你就那麼怕啊?”

聶媛媛打了個哆嗦,還掛著肉的臉頰都抖了抖:“那可是白飛燕哎,我怎麼可能不怕?”

她之前只是不小心碰到了白飛燕一下,卻被人莫名其妙關在了藏書閣裡,足足關了一晚上!

好不容易被放出來以後,也總是遇上各種各樣的為難事兒。

聶媛媛可憐兮兮地說:“偏偏我爹的官職不如她家顯赫,我大哥還在她哥哥手底下任職呢。”

她不想讓家人為難,再加上也沒證據,索性就只能各種隱忍。

與她同病相憐的人不少,個個都是敢怒不敢言。

如今見了白飛燕的笑話,她心裡既是忐忑,又是覺得解氣!

可她因為之前得罪過白飛燕的緣故,沒人敢和她說話,她就只能來找同樣被欺負的司念念作伴壯膽了。

司念念被她慫且憤怒的表情逗得好笑,漫不經心地說:“都是人,怕她做什麼?”

“難怪了,”聶媛媛一副我是過來人的樣子,唏噓道,“正因為你不怕她,所以你今晚就沒床睡了吧?”

司念念無言以對。

聶媛媛小聲說:“不過你別擔心,我有多的。”

“我之前也被潑過好幾次水,然後就從家裡多帶了好幾套,等會兒就悄悄給你送過去!”

“不過你不能讓人知道是我給你的,我幫了你,你可不能牽連我!”

司念念老實巴交地點點頭:“好,我保證不說。”

聶媛媛心滿意足地繼續聽別人口中的閒話,看到進來的人疑惑道:“哎,這不是宋先生身邊的小廝嗎?他怎麼來了?”

“是不是你三哥聽說出事兒了,特意派來保護你的?”

司念念看著來人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口吻複雜:“那可不見得。”

“怎麼……”

“大姑娘。”

小廝站在司念念的面前,一板一眼地說:“您請跟我來一趟吧。”

司念念跟在小廝的身後繞過幾道彎廊,最後止步在一個高大的門頭前。

白飛燕的憤怒正在衝破門板:“肯定是她!”

“就是司念念乾的!”白飛燕又氣又疼,嗓音尖銳,“就只有她一直跟我過不去!除了她還能是誰!”

她先是被打暈,醒來就發現被自己的軟鞭捆成了麻花,直接泡在了水裡!

若不是恰巧有人路過,她現在還被困著呢!

肯定是司念念乾的!

路過救下白飛燕的人不敢插話,被問起時才小心翼翼地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我路過看到白姑娘,就趕緊叫人了。”

問話的蘇先生滿臉嚴肅,皺眉道:“當時白姑娘身邊可還有別人?”

“沒,我就只看到她。”

“那……”蘇先生轉頭看向一言不發的宋武,低聲說,“白姑娘口中的司念念,是宋先生的胞妹?”

“正是。”

宋武藉由喝茶的動作擋住眼裡的不悅,公事公辦地說:“蘇先生放心,我來此不是為了偏袒她的。”

“此事是舍妹不對,等她到了,就按規矩處置。”

白飛燕聽到這話放心不少,轉頭看到司念念已經到了,氣得想撲出來打她:“賤人!”

“你居然敢算計我!我今天非要把你……”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白飛燕被身邊的丫鬟攔住,司念念面無表情地走進去。

她無視宋武眼底的怒火,按禮數對著在場的蘇先生福身行禮。

蘇先生見狀神色溫和:“不必多禮。”

“入夜還請姑娘來,主要是為了問一件事。”

司念念腰背筆直:“先生請問。”

“今日……”

“蘇兄何必與她多話?”宋武不耐道,“白姑娘已經說清了,那就不必多問了。”

“司念念,你可知錯?!”

司念念默默一瞬,直接說:“我剛到此處,不知對錯從何談起。”

“還敢狡辯!”

宋武黑著臉斥道:“你今日懷恨毆打同窗,還把人捆了泡在水裡試圖害人性命!”

“苦主都已經到了,你居然還敢……”

“我?”

司念念扯了扯嘴角,自嘲道:“宋先生,你確定你說的人是我嗎?”

“怎麼不是……”

“我是什麼來歷,旁人或許不清楚,你也不清楚嗎?”

司念念直直地看著宋武,嘲道:“白姑娘自小習武,尋常護衛都不是她的對手,我能打得過她?”

白飛燕手握軟鞭跋扈成名,偌大的書院,誰不知道她仗著武藝張狂成性?

司念念只是一個早年流落在外的可憐人,她拿什麼和白飛燕打?

宋武一時語塞,惱道:“她說了是你!”

“那就真的是我嗎?”司念念冷白著臉,逐字反問,“除了她無用的指證外,還有別的證據證明是我做的嗎?”

“還有,你真的看到是我做的了?”

白飛燕被問得一愣,下意識地說:“除了你還有誰敢這麼對我?!”

“你看清了嗎?!”

“我……我就算是沒看清那人的臉,可是我敢肯定就是……”

“荒謬!”

蘇先生一貫溫和的臉上布上冷意,沉沉道:“既是沒看清惡人的臉,怎可無證指認?!”

只憑一言之詞就下定論斷,這是對司念念的汙衊!

白飛燕打了個寒戰,反駁道:“那她能證明不是她乾的嗎?她……”

“我能啊。”

司念念努力提起唇角,最後卻失敗落下,帶著說不出的失望說:“我今日離開飯堂後就直接回了寢舍,再也沒出來,進出的時候都有同院的人看到。”

“白姑娘出事的時間,我正在寢舍裡收拾自己被潑了水的床鋪,我提到的這些都是人證。”

“不信的話,”司念念靜靜地看著宋武,譏笑道,“大可把這些人都找來,挨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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