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大炮轟蚊子(1 / 1)
“明天”自然是領不了證的。
蕭墨作為特殊人才被引進公安部,負責的都是大案要案,他的結婚物件必須經過政審,確定背景清白,組織上才會批准他們結婚。
蕭墨第二天就交了結婚申請。
不過等政審結果出來,估摸著還得一兩個月。
吃晚飯的時候,他萬分遺憾道:“早知道有今天,就不該那麼早答應調來京市!”
要不,他現在已經跟木蘭在同一個戶口本上了,板上釘釘的身份,誰也不能拆散他們。
宋木蘭倒是無所謂:“就當好事多磨吧。
正好我媽快過來了,得先跟她說了再領證,不然當心她挑你的刺。”
事已至此,蕭墨後悔也沒用,只能想些別的:“那婚禮,你打算在哪裡辦?想要辦個什麼樣的婚禮?
我提前準備起來。”
等政審透過,他一刻也不耽誤,立刻把木蘭娶進門!
“在寧州吧,小小辦一個,自家人熱鬧一下就行。”
宋木蘭已經過了在乎儀式感的時候,辦婚禮主要是讓她媽面子上好看,不然她都不想弄這種事。
想到婚禮,蕭墨跟打了雞血一樣:“咱們結婚,肯定熱鬧!”
吃完飯,把木蘭送回招待所後,他立刻打了個電話去寧州。
“齊叔,是我!”
齊大勝接到電話,還挺意外:“你這小子,不是前兩天才打過電話,怎麼今天又打來了?”
“那肯定是有事求您幫忙唄。”
齊大勝的好奇心被吊了起來。
能讓蕭墨用上“求”字,看來不是小事:“你先說說看。”
“我要結婚了!您能不能找人幫我把房子裝修一下?”
齊大勝等了一會兒,沒等來後續,只得開口問:“就這?”
“結婚的東西也幫我準備一下,什麼煙、酒、喜糖、酒席,還有接親的車隊之類。
總之,我要回去就能結婚。”
“蕭墨!”
齊大勝提高了嗓門:“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你是在給誰打電話?
我堂堂一個司令,哪有閒工夫給你幹這個?
簡直就是拿大炮轟蚊子!”
“這可關乎到我一輩子的幸福,是最重要的事!
我在京市走不開,所以只能拜託您了。
齊叔,您可是我最信任的長輩。”
蕭墨這馬屁一拍,齊大勝的毛立刻就被捋順了。
他繃著嘴角,不甘不願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到時候我找個人處理一下吧。”
掛了電話,他就去找媳婦曹靈秀。
“靈秀,蕭墨那臭小子要結婚了,我聽他那意思,估計是要在寧州辦喜事。
你得空找人把他的房子收拾一下,還有結婚該用的東西都準備上。”
“小蕭要結婚啦!”
曹靈秀猛地一拍手,哈哈笑道:“今年都二十六了,確實該結婚了!
他結婚物件應該是那個小宋吧?”
“這說的什麼話,除了小宋還能有誰?”
“我不就問一嘴麼,你兇個什麼勁兒?”曹靈秀不樂意了,“走開走開,懶得跟你說,我自個兒打電話問小蕭。”
曹靈秀熟門熟路地給蕭墨單位宿舍打了電話。
沒一會兒,就跟蕭墨通上了話:“小蕭,聽說你要結婚了?”
“曹姨,我確實要結婚了!
只等單位透過我的結婚申請,我就回寧州去擺酒。”
蕭墨人逢喜事精神爽,聲音很是雀躍:“我剛打電話都不知道您在家。
您什麼時候從衛國哥那兒回來的?”
“昨天下午才到家。”
曹靈秀慶幸道:“也是回來得巧,要不差點兒壞事了。
你齊叔就知道說你要結婚,其他啥也不知道。
我先問問你,你們是辦傳統婚禮還是西式婚禮,是在家裡擺酒還是酒店擺酒,有沒有問過女方那邊的習俗,彩禮聊好了嗎……”
她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差點把蕭墨砸暈了。
一通電話打了半個多小時才結束,婚禮的事沒聊透,倒是讓給蕭墨留了不少問題。
掛了電話,曹靈秀對著自家男人嫌棄道:“狗屁不通,還敢答應幫小蕭辦喜事。
要真指望你,肯定要出大問題。”
另一邊,蕭墨看著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問題,也覺得苦惱不已。
沒想到結婚兩個字說起來簡單,辦起來竟然這麼麻煩。
於是第二天,他帶著一肚子問題找到了宋木蘭。
“曹阿姨說這些問題都得提前問清楚。
辦喜事雖然只有一天,但是關乎後面的一輩子。
以後什麼事不順了,指不定就會把結婚的事兒拿出來說嘴。
所以,能解決的,儘量不要留矛盾,留遺憾。”
宋木蘭覺得這話倒是挺有生活智慧。
不過她更關心另一件事:“曹阿姨是誰,以前怎麼沒聽你提過?”
“齊叔的妻子。”蕭墨解釋,“這兩年她大多時間都在她大兒子那邊,可能我就忘了告訴你。”
“你找齊叔的妻子幫你辦喜事?”
“沒,我找的齊叔,曹阿姨說齊叔不靠譜,所以她來幫我弄。”
宋木蘭這下是有些繃不住了,那可是正兒八經的首長,蕭墨竟然想著讓人幫他操辦婚事?
她實在好奇:“那什麼,我打聽一下,你跟齊家是怎麼認識的?”
“我救過齊叔的兩個兒子。”
蕭墨十分簡潔的說了一下跟齊家的過往:“齊叔執行任務時得罪了人,他兩個兒子被綁架了,我湊巧遇上,把人救了。
那時候我初中畢業,養父母不想再送我讀書,齊叔就把我帶走了。
我在齊家住了一段時間,之後齊叔把我送去部隊。
但我……不太適合待在部隊,齊叔就給我辦轉業,安排去公安局了。”
宋木蘭在心裡暗歎,怪不得齊家會把蕭墨當成兒子一樣來疼,原來裡面有這麼個淵源。
她沒再繼續齊家的話題,而是問:“結婚的事,你告訴沈姨了嗎?”
“還沒有。”
蕭墨想了想,覺得自己確實疏忽了:“我一會兒打電話跟她說一下。”
宋木蘭見他沒明白意思,於是把話挑明:“我以為你會讓沈姨來處理咱倆結婚的事。”
“我跟她……”蕭墨頓了頓,神情有些為難。
此前多年,他既憎恨她扔下他,更渴望得到她的認可。
後來,他幫她報了當年的仇,也如願獲得了靠近她的機會。
但分別多年的生疏,無法宣之於口的稱呼,始終是橫亙在他們之間的問題。
比起家人,他覺得他們更像是親戚,客套有餘,親熱不足。
所以在面對終身大事時,他下意識就會找齊家人幫忙。
“木蘭,你覺得我應該找她嗎?”
宋木蘭輕笑:“作為你的物件,你的立場就是我的立場。
我不會干預你跟未來婆婆之間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