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混戰(1 / 1)
蘇蕙蘭,這真是一個久違的名字。
宋木蘭的食指規律地敲擊著桌面,好一會兒才開口:“媽,您找袁大娘打聽一下蘇蕙蘭最近的情況。
如果真的是她,那……”
宋木蘭隱了後面的話,轉頭看向蕭墨:“蘇家那邊,重點查一查我二叔蘇國大。”
“對呀!”
宋玉梅猛地一拍巴掌,激動道:“蘇家那一窩子人,也就你二叔靠譜一點。
以前咱們去蘇家過年,他回回去火車站接,咱要走的時候他也會準備特產讓咱帶著。
他和他媳婦都是好心的,問他們指定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宋木蘭對於小時候的記憶已經很模糊,只隱約記得二叔人還不不錯。
但那麼多年過去,二叔有沒有變,這個誰也說不好。
她有個計劃,但是得等蕭墨那邊查出結果之後才知道可不可行。
在那之前,她得先挫一挫蘇國偉和蘇國盛的氣勢。
“媽,明天您跟我去店裡,看到蘇家人之後您就……然後再……”
宋玉梅聽了女兒的計劃,喜上眉梢:“木蘭你放心,我指定給你吵明白。”
第二天一早,宋木蘭開車把宋玉梅送去鋪子。
半上午,蘇國偉和蘇國盛果然來了。
宋玉梅在二樓窗戶看到兩人在樓下徘徊的身影,都不用宋木蘭開口,順手抄起一個擺件就往下衝。
榮穗見狀,心都飛到嗓子眼:“阿姨別!
您手裡的東西可是木蘭姐花了大價錢從港城收來的。
您、您換這個!”
她環視一圈,飛速拿起兩個準備掛大衣的木質衣架遞過去。
宋玉梅聽說手裡的東西貴,直接往木蘭懷裡一塞,然後一手拿著一個衣架,氣勢洶洶衝了下去。
店門外,蘇國偉正和蘇國盛商量著下一步計劃。
“老四,咱們總這麼等著也不是個事兒。
要是蘇木蘭一直躲著不出現,咱不白來了?
我覺得還是得鬧,逼著她出來……”
“逼你爹個大頭鬼!
你們兩個缺德帶冒煙的,忘了以前是怎麼瞧不起我們的了?
現在還有臉來找我女兒的麻煩,我們看你們是光屁股推磨,轉著圈丟人!”
比宋玉梅的人更先來的是她的罵聲。
緊隨其後的是她揮舞出來的衣架。
蘇國偉和蘇國盛的腦袋各被敲了一下,兩人趕緊抱頭逃跑。
宋玉梅打了一下還不解氣,在後面追著打:“狗東西,長了個人樣卻不幹人事。
你們倆上輩子怕是畜生投胎,所以把那臭德行帶了過來吧?”
蘇國偉跑出宋玉梅的攻擊範圍才敢開口:“潑婦!
宋玉梅,你好歹也是高中畢業,怎麼能說出這麼粗俗的話?
你這麼對待大伯哥和小叔子,簡直是給我們蘇家丟人……”
“丟你大爺!”
宋玉梅眼看追不上,直接把手裡衣架砸了出去。
準頭還不錯,正中蘇國偉的額頭。
“敵人來了有槍炮,朋友來了有好酒。
面對你們這種不要臉的東西,我撒潑都是客氣的!
再說了,老孃我早八百年就跟蘇國強離婚了,跟你們蘇家沒任何關係。
你愛上哪兒擺大爺的款我管不著。
但你要是敢來欺負我女兒,老孃我跟你個狗日的拼命!”
宋玉梅罵完,又舉起另一個衣架準備瞄準,蘇國偉嚇得直往看熱鬧的人身後躲。
“宋玉梅,就算你跟國強離婚了,那蘇木蘭也是蘇家的孩子……”
“蘇你爹個頭!
離婚的時候,你那個好弟弟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木蘭跟我姓,以後跟蘇家沒有任何關係!”
宋玉梅先說結論,接著又道:“現在木蘭好了,你想起摘桃子了?
怎麼不想想以前你們怎麼對木蘭的?
過年去爺爺奶奶家拜年,你個親大伯當著孩子面說她是小叫花子,上門打秋風;她吃飯的時候添了飯,你說她餓死鬼投胎。
你媳婦丟了錢,二話不說就栽到木蘭身上,說是她偷了錢,還要報公安把她抓起來。
結果呢!
是你那個好大兒偷了家裡的錢出去充大款!
這事兒查出來,你們可是一句道歉也沒有,還陰陽怪氣,說木蘭看著就不乖,要不怎麼不懷疑別人,光懷疑她。
蘇國偉,我記性好得很!
過去你是怎麼欺負我,欺負木蘭的,我一樁樁一件件可都記得清清楚楚。
你要是確定你臉皮夠厚,我也不介意都說出來,讓大夥兒聽個熱鬧。”
蘇國偉被宋玉梅刺得面色漲紅,正想著要怎麼反駁,突然身前一空。
原來是被他當肉盾的大爺躲到一邊去了。
大爺語氣嘲諷:“欺負小孩兒算什麼男人?”
蘇國盛眼看宋玉梅把話題帶歪,趕緊跳出來:“三嫂,不管你跟三哥有沒有離婚,木蘭身上都流著蘇家的血,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
我們這次來京市,就想為三哥討個公道。
不管三哥做錯了什麼,他都是木蘭的親爸。
木蘭怎麼能把親爸送去坐牢,最後還害他死在監獄。”
這話出來,所有圍觀者的視線都變了。
如果只是親戚間的糾紛,那自然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可女兒把親爸送去坐牢,還害死了親爸,這怎麼都說不過去。
蘇國盛眼看形勢扭轉,眼神中透露出得意:“三嫂,你……”
“你放屁!”
宋玉梅扔出另一個衣架,但是被蘇國盛躲了過去。
她不甘心,又要衝過去打蘇國盛,但是卻被蘇國盛身邊的一個男人攔住了。
男人皺著眉,語氣不滿:“你這人,有事說事!
人兩個男同志看你是女同志,所以沒有還手,並不是怕了你。
你這樣追著打,像什麼樣子?”
宋玉梅看著躲在人群中的蘇國強,氣紅了眼:“蘇國盛,你們蘇家欺負人真是有一套啊!
當初蘇國強毀了我家木蘭的前程。
現在你又要來逼死木蘭。
我們木蘭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要被你們追著殺?”
蘇國盛正義凜然:“三嫂,我還是那句話,三哥是木蘭的親爸!
縱然他真有什麼做得不到位的地方,可天下無不是的父母。
木蘭把他送去監獄,就是不孝不義,枉為人子!
如果這裡面真有什麼誤會,木蘭大可以出來說清楚。
可她謊稱自己不在京市,對我們避而不見。
轉頭又把你從寧州喊了過來,試圖讓你翻陳年舊賬,好讓大家覺得我們兄弟倆不仁不義,進而不相信我們說的話。
她這擺明了就是心虛!
就是她害死了我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