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厄難毒體爆發(1 / 1)
嗡!
一股浩瀚而純粹的陽剛之氣,順著兩人接觸的肌膚,蠻橫地湧入玉琴女的經脈。
那是陸離透過【萬化道源體】轉化毒水得來的精純能量,對於卡在假丹境界瓶頸多年的玉琴女來說,這簡直就是無上的大補藥!
“唔!”玉琴女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
那股暖流沖刷著她的四肢百骸,那種難以言喻的舒爽感瞬間壓過了羞恥。
她震驚地發現,自己體內那堅不可摧的瓶頸,竟然在這股陽氣的衝擊下,出現了一絲裂痕!
原本生澀的指法變得順滑。
原本充滿抗拒的身體開始發軟,不自覺地向後靠去,更加緊密地貼合著那個熱源。
那首難登大雅之堂的淫詞豔曲,在她指尖流淌出來,竟然多了一絲奇異的道韻。
婉轉、纏綿、甚至帶著一絲勾魂攝魄的媚意。
紅娘子站在門口,看著池中那香豔又詭異的一幕,只覺得口乾舌燥,心跳加速。
那個曾經高不可攀、用鼻孔看人的琴仙子,此刻面若桃花,眼神迷離,在主人懷裡……竟然真的在享受?
這也太……刺激了。
“錚!”
就在這時,一把漆黑的鐮刀突然勾住了浴池邊緣,發出一聲不和諧的脆響。
蘇夜憐蹲在池邊,半個身子探了出來。
她那雙死氣沉沉的大眼睛,此刻變成了兩顆瘋狂閃爍的紅心,死死盯著兩人交疊的身體,嘴角甚至流下了一絲晶瑩的口水。
“好香……”
蘇夜憐貪婪地吸了吸鼻子,目光在陸離和玉琴女之間來回遊移。
“主人……她在吸你的氣……我也要。”
少女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和病態的佔有慾。她不管不顧地抬腿就要往池子裡跳,鐮刀在地上劃出火星。
“我也要坐!我也要吃……不,我要把她切開!她搶我的食!”
陸離頭都沒回,隨手在水面上一抓。
嘩啦。
一團幽綠色的毒水在他掌心凝聚,被壓縮成一顆墨綠色的水球。
“閉嘴。”
陸離反手一彈,那顆蘊含著劇烈火毒的水球精準地塞進了蘇夜憐正要大喊大叫的嘴裡。
“唔!”蘇夜憐腮幫子鼓了起來。
“一邊吃你的零食去,還沒輪到你。”陸離淡淡道。
蘇夜憐含著那顆毒水球,雖然被噎住了,但感受到嘴裡那股爆炸般的精純毒素,原本狂暴的殺氣瞬間平息。
她有些委屈地縮回了角落,像只護食的小狗。
一邊美滋滋地吮吸著毒球,一邊用那眼睛眼幽幽地盯著玉琴女白皙的脖頸,彷彿在盤算著從哪裡下刀口感更好。
池中,琵琶聲更急,水霧更濃。
……
與此同時。
風月宗魔殿深處。
巨大的水鏡前,一身黑金帝袍的鳳曦月,正慵懶地斜倚在王座之上。
鏡面中,清晰地倒映著萬毒煞洞府內發生的一切。
看著那翻滾的死地被陸離改造成了“聚靈毒陣”,看著那個清冷的琴仙子在毒池中滿面桃花地彈奏淫曲,看著那個男人一臉享受地泡在足以毒殺眾生的泉水裡。
這位威壓天下的魔門女帝,不僅沒有動怒,反而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熱,從小腹處幽幽升起。
“這萬毒煞洞府……竟然被他硬生生改造成了洞天福地?”
鳳曦月伸出修長蔥白的指尖,輕輕劃過鏡面中陸離那精壯的胸膛,眼神逐漸變得迷離且危險。
這哪是什麼廢人?
這分明是一頭還未徹底長成的、充滿野性的太古魔龍。
“陸離……”
鳳曦月舔了舔嬌豔欲滴的紅唇,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
“你給本座的驚喜,真是越來越大了。”
“今晚……”
她緩緩站起身,赤足踏在虛空,帝袍獵獵作響。
“本座是不是也該去‘串個門’,收點房租了?”
“錚——錚錚——”
激昂中夾雜著幾分靡靡之音的琵琶聲,在空曠的黑巖大廳內迴盪。
毒泉池中,墨綠色的水面翻滾著幽幽鬼火。
玉琴女此時哪還有半點平日“琴仙子”的高冷樣?
她渾身溼透,薄紗緊貼著玲瓏身段,面若桃花,眼神卻亮得嚇人。
隨著指尖那首“下流曲子”的節奏越來越快,她清晰地感覺到,一股霸道至極的純陽熱流,正順著身後那個男人的胸膛,毫不講理地衝刷著她體內那層堅固的假丹瓶頸。
那是多少修士磕破頭都求不來的機緣!
“唔……”
玉琴女沒忍住,喉嚨裡溢位一聲甜膩的鼻音。
什麼羞恥心,在修為暴漲的快感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她甚至本能地向後蹭了蹭,像個貪婪的吸血鬼,想榨取更多的熱量。
陸離靠在池壁上,雙臂隨意搭在岸邊的黑巖上。
那些能把金鐵都腐蝕成渣的毒火,此刻就像溫順的小狗,乖乖舔舐著他的肌膚。
他微眯著眼,手指隨著曲調在水面上輕敲,一臉大爺模樣。
“這調子,還是差點意思。”
陸離懶洋洋地開口,聲音不大,卻震得玉琴女耳膜發麻。
“高音部分得再騷……再激昂一點。琴兒,沒吃飯嗎?還是想讓我把你扔出去?”
“是……主人……”
玉琴女嬌軀一顫,生怕這根金大腿把自己踹了。
她指法瞬間提速,琴音直接拔高了一個八度,淒厲中透著一股子銷魂勁兒。
這畫面,荒誕,墮落,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力。
然而,在這香豔場景的陰暗角落裡,卻蹲著一團散發著低氣壓的黑影。
“咔嚓、咔嚓。”
蘇夜憐縮在陰影裡,像只被遺棄的流浪貓。
她手裡抓著一把從葬神谷搜刮來的劣質毒丹,正一顆接一顆地往嘴裡塞,嚼得嘎嘣作響,跟吃炒豆子似的。
那雙死氣沉沉的大眼睛裡,原本熄滅的紅光此刻正忽明忽暗地閃爍著。
她死死盯著池中那個被主人“寵幸”的女人,嫉妒像野草一樣在心裡瘋長,幾乎要把理智燒乾。
“不好吃……太淡了……”
蘇夜憐機械地咀嚼著,滿嘴苦澀的藥渣味,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為什麼還不輪到我……明明我的毒更好吃……明明我更聽話……”
在她那扭曲且單純的世界觀裡,價值等於“被需要”,等於“被吃”。
那個只會彈破琴的女人,不僅搶了主人的懷抱,還吸走了主人的氣。
而她蘇夜憐,就像個沒用的垃圾,被扔在一邊吃殘羹冷炙。
“是因為我不夠毒嗎?”
蘇夜憐咀嚼的動作猛地停住。那雙愛心瞳孔劇烈收縮,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
“只要我變得更毒……毒到讓主人離不開……主人就會只吃我一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