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詭異重重,無法前行!(祝大家新年快樂!)(1 / 1)
“孽畜!”
追風身經百戰,人也殺過不少,豈能對詭異有恐懼之心。
事實上,在他過去為莊有恭執行任務過程中,也殺過不少詭異,經驗豐富是他臨危不懼的底氣。
清風掌!
追風十分聰明!
作為五品武者的他,體內真元自可壓制詭異。
而武者真元再磅礴,也會有盡時。
於是他選擇最節省體力的“清風掌法”,此掌法輕柔,真元如同清風一般拂過,每一掌的輸出,幾乎不消耗任何的真元。
無疑,追風的這個選擇是無比正確的。
原本將他團團圍住的兇獸,生生的被他撕開了一道豁口。
追風豪邁大笑,卻也不敢有所停止,立即施展絕妙輕功,憑著直覺往那道可以衝出“小世界”大門而去。
“怎麼會這樣?”
正當追風一步之遙即可邁出古老大屋時,屋子的空間好似在無限延長……
事實上,屋子並沒有無限延長,而是追風的感覺,就是那種咫尺天涯的感覺。
明明出口就在眼前,偏偏無論自己如何狂奔,都好似在原地踏步一般。
下一瞬。
無數的兇獸再度將追風包圍。
“難道今天我就要被困於此?”
追風是否會被困於此沒人知道,只是單純是他生起了這個動念,意味著他的氣魄、志氣,正被詭異消亡。
人類武者面對詭異,往往難以取勝,很大程度上就是對詭異的不瞭解,因不瞭解而產生恐懼。
有道是狹路相逢勇者勝!
在心理產生膽怯之後,明明擁有十分勁力,也只能發揮出八分九分。
此消彼長,對方明明只有六分七分勁力的,也能逆天發揮到八分九分。
那個時候,彼此之間的心理落差將會進一步拉大,尤其開始膽怯者,會成雪崩式下降。
如今的追風正面臨這樣的情況……
如果他一往無前,今天興許還有一條活路。
或許說,若今天被困的陳澈、簡慕雪,他們絕對要比追風的勝算要高得多。
可惜沒有如果!
追風的情況有一點不同,不同在於別人因為膽怯而勁力下降。
他是因為膽怯,而難以控制清風掌法,令原本無需消耗過多真元的掌法,在下意識裡將真元加大了一丁點。
一丁點貌似不多,但是積少成多,尤其在如此漫長的戰鬥裡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在經歷了足足大白天后,“哎呀!”
追風一聲慘叫,並非他受傷了,而是他幡然醒悟,知道自己的戰術完全錯了,準確來講應該是在討死。
可惜……
一切晚了!
“啊!”
這一生慘叫,究竟還是追風真的受傷了。
只見一頭外表跟野狗一般的兇獸,一口咬住了追風的喉嚨。
而後另外有一頭虎頭人身的兇獸,一頭九尾狐狸、一頭竟然會自己撕破自己肚皮的不知名兇獸。
咬住了追風脖子、大腿上的大動脈。
追風一聲長嘆,終於倒在血泊當中,身體、精神,一點一點的消散於天地之間。
地上整齊的擺放著他身上的衣服,好似一個人。
而他的兵刃,一階兩頭尖銳的短棍,捕頭的腰牌,以及莊有恭給的玉佩、書信,靜靜的放在身旁。
一眼過去,竟然詭異的好似有一位賢良淑德的妻子,為正在沐浴的丈夫,準備好一切,以供他隨時可以穿衣出門。
……
杏林山莊。
書房內。
“古莊主,我們有一事請教。”
程不悔帶領師弟言不休、步不行,端坐在古漢禮對面,誠懇的說道。
而陪伴在古漢禮旁邊的是,女兒古星晴,兩個兒子古豔陽、古北斗,還有陳勉良、陳長青。
古漢禮慌忙道:“程仙姑,你是小女的師長,也就是杏林山莊的貴賓,說句世俗的話,我們就是一家人,你何須客氣,但凡吩咐就是!”
程不悔頷首,直接道:“我們想知道昨日發生的事情。”
昨日發生的事情,指的是祭山儀式的事情。
古漢禮並沒有隱瞞,“祭山儀式上,有詭異力量對縣令大人、縣尉大人,及他們的家眷,以及內城絕對大勢力的家主、家眷……”
“總而言之,就是對清水城內城的核心人物以及他們的家眷,進行無差別攻擊。”
“目前杏林山莊知道的情況是,那股詭異力量來自於蠻族,而縣令大人被重傷,如今生死未卜。”
“情況就是這樣,若仙姑想知道其他情況的,但說無妨,我知道的都會如實告知,不知道的也會盡力去查。”
程不悔與兩位師弟相顧駭然……
他們自然知道大年三十晚上,簡家聯合縣令莊有恭,有效打擊了詭異力量在城外的秘密據點。
有了那次有效打擊,據宗主推斷,未來至少三到五年內,詭異力量難以對清水城進行大規模的襲擊行動。
饒是如此,風清揚還是派了他們到來……
一者,是要重新部署紫霞宗在清水城的秘密據點。
二者,查清楚君子劍與詭異力量勾結的具體情況。
三者,也是想幫助清水城進行鞏固,防止詭異力量的死灰復燃。
不曾想,他們所有的部署尚未開始之際,詭異力量便已經進行了第二次襲擊。
而且,這次襲擊令縣令重傷,若有不測的話,等同說他們的襲擊是成功的。
那麼接下來,不堪設想!
連自家宗主都沒有預料到的狀況,他們三個哪裡有不擔憂的,非但擔憂,還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應對不了。
當機立斷!
“這樣,言師弟、步師弟,你們兩個馬上回去紫霞宗向宗主稟告一切,並請宗主派遣力量下來協助清水城,刻不容緩!”
刻不容緩,四個字程不悔加重了力量。
聽到她如此說法,在場古家之人,心中懸著的一塊心頭大石,終究是落了下來。
紫霞宗可是可以與朝廷並駕齊驅的存在。
過去,杏林山莊只是單純的聽說過他們的傳說,即便古星晴加入了、成為了弟子,也不過是外門弟子,很多事情不大瞭解。
可是,程不悔他們到來之後,為古漢禮帶來了《正氣歌闕》。
憑此,古漢禮不過研讀了一段時間,他體內原本已然感覺凝鍊到極致的真氣,正向著一個過去他無法想象的方向凝練。
如同開啟了一扇大門,一扇通往煉出真元,也就是進階六品境界大門。
無需懷疑,以此修煉下去,終有一天他會正式邁進六品大門。
除此之外……
他還找來陳勉良一同精研。
一者,陳勉良早已經觸碰到六品的門檻,或者說理論上他已經邁進去了,有足夠的經驗可以幫助自己。
二者,畢竟自己修煉尚在其次,杏林山莊要傳承下來,靠的還是子孫後代,他如今是要積累經驗,而後為子孫後代鋪路。
經過一段時間精研,陳勉良已經放下了話,當年他一直控制自己不邁進六品,是因為難以控制殺戮之心。
若以《正氣歌闕》加持,大概一年內,便能將殺戮之心鎮壓下去,而直接邁進六品。
杏林山莊擁有兩位六品武者,足以支撐如今日益龐大的基業,足以支撐外城絕對大勢力沒有之一的榮耀。
古漢禮想到這些,並非說在這個時候他有多驕傲、多自豪,而是對紫霞宗的底蘊,有多向往,有多敬畏。
也終究清楚了紫霞宗的真正實力,若是他們果真派下與風清揚同輩的高手下來,清水城面臨的困局,絕對可以第一時間解決,絕對沒有了後顧之憂。
“領命!”
言不休、步不行不敢有任何怠慢,立即躬身領命。
古漢禮也是反應極快,立即令陳長青為他們準備了路上所需的事物,例如干糧之類。
大概在半個時辰後,言不休、步不行便離開了杏林山莊,往紫霞宗方向而去。
古漢禮也是不敢怠慢,馬上問準了程不悔,請陳勉良將紫霞宗的意思告知簡家。
紫霞宗要與清水城共同抵禦、剿滅詭異力量,是絕對的好事,應該告知縣令莊有恭。
如今莊有恭的情況未明,自然不敢打擾,於是便告知簡家,以簡家與莊有恭的關係,等同於告知了。
……
言不休、步不行很快變便出了清水城,走不不到半天。
前面官道上出現了一家古老大屋,兩人相顧駭然……
不說他們來的時候這古老大屋根本不存在。
即便以他們的目光來看,亦知道這古老大屋十分的詭異。
“言師兄,斬妖除魔是紫霞宗弟子的責任,既然在路上遇到了,我們便順手將之了結吧!”
步不行向來嫉惡如仇,立即拔出腰間長劍。
言不休為人穩重,立即道:“步師弟所言極是,不過事由急緩輕重,如今我們肩負清水城全城百姓安危!”
“應當第一時間將情況告知宗主,路上不宜有任何的逗留,以免出現什麼問題!”
“待事情辦妥,師兄再與你將這處詭異之所,夷為平地!”
步不行頷首,“言師兄所言極是,那便給他們再活數天吧!”
兩人正要繞道而行之時。
“兩位大人,行路辛苦了,不如到奴家屋裡坐一坐,喝口水再趕路不遲!”
不知何時,路上出現了一位美貌少婦。
少婦美得驚心動魄,又出現得那麼自然而然,好似她本來就在此處,本來就一直與兩人在閒談。
“既然主人家盛情,那叨擾了!”
言不休、步不行同時微笑行禮。
下一秒。
兩人駭然,只覺得汗毛倒豎,驚出了一身冷汗。
眼前的分明是來者不善,為何自己會鬼迷心竅,竟然自然而然就答應了。
幸好紫霞宗修煉的真元豈是等閒,頃刻之間,便令兩人恢復該有的理智。
“言師兄,既然妖孽已經招惹上門了,師弟只好出手!”
也不等言不休答應……
狂風掃落葉劍法!
步不行乾脆利落,出手便是修煉多年、最得意的劍法。
劍起之時,寒光點點,點點寒光又化作一股鋒利的寒風,所謂鋒利者,是寒風的分明就是以劍氣而成。
“步師弟,不能呀!”
“唉!”
言不休一聲長嘆,知道為時已晚。
果然……
步不行劍剛出鞘,便已經停住了。
眼前的美貌少婦早已經不知所蹤。
非但美貌少婦沒有了,連眼前的官道也沒有了。
師兄弟兩人,不知為何,竟然已經身處古老大屋之內。
“言師兄,我……”
步不行滿臉羞愧,自己作為紫霞宗弟子,斬妖除魔義無反顧。
即便是中了詭異的道,最後身死道消,也毫無怨言。
只不過……
言師兄已經有言在先,自己卻不聽勸住,最後詭異斬不了,反倒令言師兄身處險境,叫他如何心安。
言不休謹慎歸謹慎,卻也十分豪邁,擺擺手,“既來之則安之!詭異有心招惹,紫霞宗弟子豈有害怕之理!”
“他們能夠將我們引誘進來,我們自然也有絕對能力,大步走出去!不過走出去之前,必須將詭異通通斬殺!”
步不行大喜,“言師兄所言極是!”
下一秒。
臉色微微一變,“言師兄,您看,那是……”
只見大屋正中央,拜訪著一套衣裳,分明是清水城捕頭的制服。
“是追風!”
步不行撿起令牌,上面刻著七個大字:清水城捕頭追風!
而背後刻著一個古樸的城樓,那是清水城的內城。
畫工十分古樸,散發出來的氣息,昭示著這塊令牌真實可靠。
“追風死了?我們在清水城的時候,還聽說過他!他的死大概也是在這兩天之間!”
言不休沉吟著,撿起地上的玉佩,以及書信。
看了之後,臉色慘白……
“步師弟,書信是縣令莊有恭寫的,絕對不能有錯!”
“上面說明,此次遭遇詭異襲擊,竟然是縣尉朱可貞聯合了蠻族,而朱可貞的兒子,早已經是蠻族之人!”
“若是如此,朱可貞大概也是蠻族之人!他手中掌握兵權,此事非同小可!”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必須馬上離去,分頭行事,我複雜將書信送到南疆王手中,而你回紫霞宗稟報宗主!”
話猶未了。
一股淡淡的霧氣不知何時已經充盈了整座古老大屋。
言不休、步不行,感覺自己好似身陷沼澤當中,活動十分困難,霧氣裡面活動著的,是看不見的詭異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