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雙四階靈火鎮壓一切不服,我為新任東甌王(1 / 1)
“唳!”
凰鳥王印上方的凰鳥,交織著無盡的氣血之力朝著蕭然衝來。
就在空中撞入蕭然的體內,在他衣衫炸開之後,在他胸膛之上留下了一道鳳凰烙印。
蕭然感受著它的強大,一旦自己激發這一道鳳凰烙印,自己將擁有短暫的四階藍凰靈火和四階朱雀靈火,雙四階靈火的加持之下自己能有多強?
金丹之下的火屬性法術攻擊,直接可以無視。
而且蕭然可以靠著鳳棲梧桐槍,打出金丹級的氣血之力爆發。
下方,望著蕭然身後張開的雙色火焰羽翼,無數人張大了嘴,啞口無言。
安遠勝跌坐在地,眼中全是絕望,嘴裡還喃喃自語:“這不可能……凰鳥王印認可,藍凰靈火和朱雀靈火的加持,他以一己之力能掌握兩種四階靈火?”
他雖然極度想把這傢伙給殺死,不願意讓他當上新任王主,可他非常明白,得到了凰鳥王印內的藍凰靈火這意味著什麼……
第一代東甌王,就是靠著這一道藍凰靈火,贏得了立國之戰,在舉世無敵的大漢皇朝面前,也能割據一方。
當年他絕對不止金丹戰力,甚至已經踏入了更高的境界。
這一道藍凰靈火歷代以來,就象徵著東甌王一脈。
每一位東甌王,都是體修。
都煉化了這一道藍凰靈火。
自從東甌國在三百五十年前被越國滅掉後……藍凰靈火就失蹤了。
復立八年的東甌王騶無傷,也是靠著一道三階極品古鯨火,以三階大圓滿體修,紫府後期的法體雙修戰力,得以和越國靈獸山周旋。
最終被金丹後期的越皇斬於古甌江上。
一百二十五年前,東甌國第二次滅亡。
隨後的幾次叛亂,也只是山越部落作亂而已,算不上覆國。
而這一次,他們又迎來了一位超越騶無傷,可以追趕第一代東甌王的絕世天驕,絕代王孫。
在場的這些人會如何選擇?
安遠勝的目光看向了臺上的太尉區彪,卻見他單膝下跪,朝著蕭然將一隻拳頭放在自己的胸口,“藍凰靈火問世,恭迎王上,吾王萬歲!”
馬鞍嶺三大家族之中的姒氏、顧氏、歐陽氏的家主,也都紛紛出列,朝著蕭然單膝跪地行禮,“我等願追隨王上,重建東甌盛世!”
呂去邪此時已經和自家隊伍匯合,帶著身後七千兒郎朝著蕭然下跪行禮,“望月山呂氏一族,願追隨王上,復國興邦!”
“願追隨王上,復國興邦!”
場中,除了騶氏和安氏兩族的族人之外,所有人都單膝下跪,臣服蕭然,宣誓效忠!
而且……
讓騶進風面子掛不住的是,在他身後,竟然也陸續有人跪下行禮。
安氏這邊也是一樣。
安遠勝的侄子安常在目光復雜地望著他,“叔父,您還是目光短淺了一些,我安氏一族本就是國之忠臣,追隨一位戰力無雙可以比擬金丹真人的大王,遠比追隨這個窩囊受氣,只能在島上耍橫的傢伙好。”
“放肆,你敢非議王主?”安遠勝勃然大怒,上前給了他一巴掌。
他又是一腳將安常在踹翻之後,便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
“夠了,安卿。”
騶進風喝止了他。
“王主。”
安遠勝雙眼通紅,跪伏在地,“您的位置,我們安氏一族將保不住了。”
騶進風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別哭得這麼悲慘,孤即便是退位,那孤仍然是東甌王族貴胄,他們不敢將我如何的。”
“安卿,自即日起,帶著你的親眷全部成為孤的家臣吧。”
安遠勝明白,這是騶進風讓他分家獨立出來的意思。
七萬多安氏族人,若是他這一脈一萬多人獨立出來後,剩下的人,就能繼續打著安氏的旗號效忠新王。
而他安遠勝,追隨騶進風赴死也好,苟活也罷,至少也還有一條出路。
若是他繼續留在安氏族內,那他們將全軍覆沒。
“常在啊。”
“叔父。”
被他一巴掌扇得右臉高高腫起,被一腳踹得胸口發青的安常在,快步來到了跟前。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安家的家主了,如今族內只剩下你一個二階體修,你得動用族內資源,儘快培養出兩位二階體修,否則安家過往的榮光,將不復存在。”
“還有,今後安氏一族和以前一樣,只聽東甌王的命令,將這一條寫進祖訓裡面。”
“是。”安常在目光復雜,這就是他二叔啊,即便是心如死灰,也能做出果斷的抉擇。
雖然這是在前任王主的提醒下做出的決定。
不過……他也小看了自己。
安常在快步來到臺前,就在所有人注視著他的時候,安常在朝著蕭然大禮參拜。
“新任天柱山安氏族長安常在,願獻上方圓七百里天柱山,以及旁系五萬族人,外加三百五十畝下等靈田,二百畝中等靈田,四十畝上等靈田,四株二品靈植,四千九百六十四株一品妖植,外加二十九位一階煉丹師,四十八位一階靈植師,一位二階靈植師,願大王笑納!”
蕭然正和大祭司說笑呢,好傢伙,這就有人主動投誠了。
還是此次收復大羅山從中作梗,最讓他厭惡痛恨的安家。
這個安常在有些識時務啊,他二叔只是讓他將忠誠自己寫在安氏一族的祖訓上,保住家族傳承。
沒想到他竟然捨得拿出所有的靈田和二級靈脈,還有這麼多靈植師和煉丹師。
最重要的四株二階靈植,這是蕭然喜歡的東西。
若是能每隔幾十年產出二階靈果的果樹,那就更好了,可以源源不斷地為他培養出二階體修來。
“安常在,你只留下不到8000的族人,足以證明你安氏一族對我的忠誠,不過我想知道,你們安氏一族在四百年前組建的【海鷗】如今何在?”
海鷗,安氏執掌的宮廷細作機構,傳聞全盛時期足有一萬人以上,滲透在各國境內。
隨著三百五十年前東甌國覆滅,海鷗分裂,陸續被各國瓜分,有的也撤回了國內,一百三十三年前騶無傷復國的時候,他們還召集了一千多人,幫著刺探吳越楚、蓬萊四國的情況,立下諸多功勞。
隨著騶無傷被越皇斬殺,如今還剩下多少人?
在場沒有人清楚。
常年經商,心思縝密的糜不方,卻在不久之前向他彙報。
這一代執掌【海鷗】的便是眼前的安常在。
此時蕭然將這話挑明瞭,就是在試探眼前的安常在是否可用。
安常在卻笑著從手上的天柱山令牌下方,拿出了本來就打算遞交給蕭然的一份花名冊。
蕭然隔空一招手,靈力牽引著花名冊落到手中。
他用靈識一掃,就發現上面足足有數百個名字,其中有不少人已經打入了附近的一些勢力。
蓬萊坊市、桐溪部落、雁蕩山、永寧山,越國黑山郡、東海郡、會稽郡,乃至於吳國的地盤、楚國的廬江郡、豫章郡,竟然都有他安插的人手。
這一份情報能力,應該只輸給堂口遍佈天下的信客堂吧。
蕭然此時掌握了這一份花名冊,就有能力將所有人曝光,將他們全部誅殺。
可以說,安常在送上來的這玩意兒,就等於是把性命交到了他的手裡。
這人,很識趣。
“起來吧,安氏一族孤收下了。”
“不過孤也給你們一次機會,安氏如今還有5000兵丁,爾等若能在接下來的對外作戰中建立功勳,我會將一處靈地封賞給你們,至於天柱山,就留給你們的婦孺老人暫且居住,你們在場的兵卒,孤要全部徵用。”
“至於你安常在,將繼續執掌【海鷗】,不過孤要將其擴招到一千人,就這點人,還不足以滲透各國勢力,孤要看到各大修仙家族裡面,也出現我們的眼線。”
“是。”安常在心頭大喜,自己總算是被大王接納了。
至於立功?
掌握了情報的他,想立功還不容易嗎?
若不是此處人多嘴雜,他立馬就可以拿出山越之王那邊的情報來討大王歡心。
處置完安常在後,蕭然目光落在舊王主騶進風身上,朗聲開口:“舊王主騶進風,不辨忠奸,擅自下令騶氏族人對我出手,騶氏一族,凡一階體修、煉氣期修士,全都編入軍中,騶氏一族所擁有的修煉資源,全部被查封,騶進風等一萬多騶氏族人,將被髮配到龍灣一帶,利用排筏養殖海中靈產,出海打撈靈魚做工二十年。”
“區太尉。”
“在。”區彪應聲出列。
“你區氏一族,必須嚴加看管這些人,另外,分出百里給他們定居。”
“若是走脫一人,我拿你是問。”
“是。”
蕭然目光落向安遠勝,“各族中,執掌刑律的是何人?”
一人快步從姒氏隊伍裡飛奔而出,落到近前,朝著蕭然大禮參拜。
“回稟大王,臣姒淵,現任廷尉一職。”
這是一個身材矮小,留著小鬍鬚的精幹中年男子。
“姒淵,安遠勝等人之罪,該如何懲處?”
姒淵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安遠勝等人,朗聲道:“天柱山安氏大長老安遠道,明知王孫歸來,不邀請您回到祭壇來認祖歸宗,驗明正身,竟然擅自聯絡茶山糜氏一族,準備對您下手,罪大惡極,目前已經被處以極刑,但其弟御史大夫安遠勝,竟然調動一萬正卒包圍仙風巖黃氏一族,並且大王歸來,還拒不認罪,其二人當斬首示眾,其血親之人,將一併處死,旁系也將全部發配到礦洞中勞作三十年。”
蕭然聽完,目光看向安遠勝,“你可有異議?”
“大王。”
這時,被貶斥的騶進風開口了。
他朝著蕭然拱手一拜,“我願意拿出三件至寶,為我,為安遠勝,還有這些族人贖罪。”
蕭然眉毛一挑,“你說來聽聽。”
“第一,我手中有當年第二代東甌王老祖宗留下來的金丹符寶——炎龍鑽,這本是他手中的上品符寶,在與人鬥法破碎之後將其封印到符籙之中,還能使用一次,我願獻給大王,以此來為安遠勝免除死罪,哪怕是將他廢除修為,發配為奴,我也心滿意足。”
蕭然沒有吭聲,眼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第二,我收藏的十畝碧海潮生靈壤,還有一株生長了三千五百五十年的靈化水杉木,此物乃是鍛造大海船的至寶,若是有四階靈舟師出手,定可將其煉製為一件大型樓船類靈寶。”
蕭然眼神古怪,我在彭澤大荒,在玄龜那裡費盡心思才挖到四分地的龜背靈壤,這老小子手上竟然足足有十畝地的變異靈壤,能加速十倍增長速度的變異靈壤,這要是用來種植築基丹的靈藥,豈不是每隔幾十年就可以煉製一爐築基丹?
至於這一株三千多年的靈化水杉木倒是不好用來煉器,若是用來修煉五行避法環或《大日烘爐經》也是浪費,畢竟打造大型樓船的材料,可遇而不可求啊,要是賣給一些大宗門,他們甚至願意拿出天價來交易。
這玩意兒是大型宗門遠距離出征,或者避禍,緊急召集門人弟子遠遁十萬裡的至寶。
“此物,我用來抵償自己的罪過,我已年邁,若是去海上風吹日曬,只怕要不了多久,這身子就會垮了,還請大王多多寬容。”
說罷他舉起了第三根手指。
“第三,王庭三大秘法的最後一門,乃是《捕鯨術》,整個王庭唯有王主一脈代代相傳,你若請大祭司開啟府庫,將這一門靈識攻擊秘法傳你,倒是可以,不過若是我醍醐灌頂,將畢生靈識和修煉經驗全部傳給你,將減少你一二十年的苦功。”
“我用此來換取赦免這些族人的罪,可否?”
話音落下後,蕭然耳邊多出一道傳音。
【大王,騶進風頗有誠意,這些好東西,的確是他身上最好的東西了。】
傳音來自糜不方。
蕭然稍加思索後開口,“騶進風、安遠勝,廢除修為,貶為庶人,其親族全部發配礦洞勞役三十年,免死。”
“多謝大王。”騶進風大喜。
安遠勝也是絕處逢生,連忙笑著磕頭不止。
“你二人,都發配去桐溪吧,讓我清靜些。”
說罷,蕭然就轉身走向了祭壇方向。
身後執掌海鷗的安常在立馬抬腳跟了上來。
【騶進風錦衣玉食慣了,此去桐溪只怕不會安分,騶氏和安氏全部被髮配到礦洞做工,大王可安排山越水師,於海上動手,一場風暴過去,此二人必定難活。】
蕭然有些驚愕安常在這傢伙的狠辣。
騶進風是你前主子也就算了,安遠勝可是你親二叔。
還有,你堂伯安遠道也是死在我們這一方手裡的。
你這毒蛇為了自己的前途,還真是什麼都豁得出去啊。
這人有野心……不過稍微敲打一下,也能用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