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你不結婚,想要怎樣(1 / 1)
沈淮序氣勢洶洶過去,卻被保安攔住。
保安知道他與蕭徹野是朋友,沒敢怠慢,“沈總,蕭總不在家。”
沈淮序冷冷看他一眼,壓根不信,直接越過他走進去。
沈淮序走到門口,摁了門鈴。
無人應答。
他氣得直冒煙,在外面不顧形象叫嚷著。
“蕭徹野,你給我出來,給我解釋一下你什麼意思?”
他以為蕭徹野是故意躲著不見他,因為心虛。
卻不知道,保安說的沒錯,蕭徹野真的不在別墅裡。
蕭家老宅,蕭徹野停好車,下車,眉眼滿是肅殺之氣,進了蕭家老宅。
他腳步緩慢,面上一派冷厲,看得人心裡直哆嗦。
他進去的時候,季楚音正在陪著蕭奶奶。
管家恭敬站在一旁。
“奶奶,既然你們回國了,我以後要天天過來看你們,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嫌我吵鬧。”
蕭奶奶樂呵呵道,“怎麼會?我啊,還巴不得你來看我。”
“徹野工作繁忙,有時候都顧不上過來看我,我自己一個人住在這個大宅子裡,別提有多孤獨寂寞了,你來了剛好,還能陪陪我,順便與徹野發展發展感情。”
被她點破心思,季楚音有些羞赧,撅著嘴,撒嬌道,“奶奶,你又打趣我了。”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楚音啊,有些事你要抓緊了,比如在追徹野這件事上,不能老是讓奶奶去撮合你們,你也要主動出擊啊。”
季楚音紅了臉,不知道要說什麼。
蕭徹野抬步進去,聽到這話冷笑一聲,“主動出擊什麼?”
在看到蕭徹野的那一刻,季楚音眼底倏然亮起,顧不得他臉上的冷厲之色,聲音雀躍,“徹野,你來了?”
蕭徹野冷冷看她一眼,沒說話,只是向蕭奶奶走去。
被他忽視,季楚音也不惱,只一臉愛慕看著他。
“徹野,你來了。”
蕭奶奶面容慈祥看著他,看著倒真像一個慈祥和善的老人。
可只有蕭徹野知道,她的心有多狠毒。
蕭徹野站住腳步,冷冷看著她,“有事?”
他言簡意賅問道,語氣中滿是不耐。
聽到他一點都不客氣的話,蕭奶奶咬了咬牙,念著季楚音在這裡,不想讓人看了笑話。
況且,蕭徹野如今是蕭家最有前途的那個人,又將蕭氏集團做大做強,還是蕭氏集團總裁,只得忍下這口氣。
現在的蕭徹野,早就不是十幾年前那個只能被擺佈,卻無法反抗的小子了。
蕭奶奶和藹道,“你剛回國,怎麼不住在老宅,出去自己一個人住?”
“徹野啊,奶奶年紀大了,想多跟你相處相處,你聽奶奶的,搬回來住好不好?”
季楚音站在一旁看著蕭徹野。
“不必,”蕭徹野似笑非笑看著奶奶,又說,“我為什麼搬出去住,你不是最清楚了嗎?”
他之所以搬出去,就是防止蕭奶奶將季楚音強行塞給他。
他吃過虧。
在蕭家過了十幾年,蕭徹野早就知道蕭奶奶是怎樣的一個人。
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蕭奶奶嘆息一聲,到底沒強求。
現在她身子越發不好了,也對蕭徹野產生不了什麼威脅了。
季楚音看不下去,上前一步,想挽上蕭徹野的手。
蕭徹野蹙眉,語氣冰冷,“離我遠點,別碰我。”
熱臉貼冷屁股,季楚音卻不惱。
蕭徹野,一向是這個性子。
她悻悻收手,站在蕭奶奶旁邊,溫聲細語說,“徹野,奶奶她也是想多見見你,你沒必要對奶奶說話這麼難聽的。”
見季楚音被他這樣冷淡對待,蕭奶奶再也忍不下去,“徹野,楚音是客人,哪有對客人這麼冷淡的?”
她拍了拍季楚音的手以作安撫,瞪了一眼蕭徹野,又說,“再說,楚音是女孩子,你別對她這麼冷淡。”
季楚音從小到大就沒受過委屈,唯獨在蕭徹野這裡受了一次次冷待。
她當即眼眶微紅,“謝謝奶奶。”
蕭奶奶和藹應了一聲,看向蕭徹野,問他,“徹野,你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
“你也快三十了,不能老是沉迷工作,也該看看自己身邊的女孩了。”
她深深看了一眼季楚音,話裡有話。
季楚音有些羞澀,低著頭,沒敢去看蕭徹野。
蕭徹野面無表情,淡淡看了一眼季楚音,聲音沒有一點起伏,“哦,不感興趣。”
一句話,成功氣到蕭奶奶。
她喘著粗氣,指著蕭徹野,想罵人。
管家見狀,慌忙給她遞來藥。
將藥嚥下後,季楚音為蕭奶奶順氣。
蕭奶奶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蕭徹野,“你不結婚,你想怎麼樣?”
“我有生之年,還能看到你成家立業嗎?啊?!”
蕭徹野不為所動,黑沉眸子與她對視,一句話也沒說。
季楚音急了,拉了一下蕭徹野,讓他說些好聽的。
被蕭徹野冷冷甩開了。
他早就看出來蕭奶奶想撮合他和季楚音了。
“你想讓季楚音嫁進蕭家,那你自己娶她不行嗎?”
“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說話?”
蕭奶奶氣得不行,指著他的手劇烈發抖。
季楚音在中間勸架,“奶奶別生氣,徹野可能工作太累了,不想結婚也很正常。”
勸了蕭奶奶,她又去勸蕭徹野,“徹野,你別老是跟奶奶對著幹,她是老人,又對你那麼好。”
“好?你對好的定義是什麼?”
蕭徹野冷笑一聲,絲毫不買她的賬。
“楚音,別跟他說話,我們去吃飯!”
見季楚音被他為難,蕭奶奶冷哼一聲,顫巍巍起身,帶著季楚音去吃飯。
蕭徹野冷著臉看著兩人離去,也抬腳跟上,沉默坐在她們對面吃飯。
吃飯中途,見蕭徹野面色和緩幾分,蕭奶奶又勸道,“徹野,我也不是逼你,只是楚音喜歡你了那麼些年,你忍心辜負她嗎?”
蕭徹野放下筷子,嚥下嘴中的食物,緩緩開口,“您說您不逼我,可您字字句句,都在道德綁架。”
“況且,季楚音喜歡我,是她的事,我沒逼著她喜歡我,我甚至覺得她的喜歡,對我來說是一種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