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畢竟是偷來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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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時妄聽他這話,第一反應是嘲諷。

“和不和解,還輪不到你來做主呢。”

他瞧著黎秉深的眼神,滿是輕慢:“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一個長得好看些的小白臉,倒是年輕氣盛的想要替別人出頭。

可惜了,掂量不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

周時妄眼神滿是鄙薄:“故意傷人,這一個罪名,就夠你在裡面待上幾年。”

寧宛好歹還是一個苦主,但黎秉深不一樣。

他就是一個路人。

說得好聽些,是見義勇為,但那幾個被打的悽慘的小混混兒,只要他肯做文章,這事兒操作一下,黎秉深就成了一個階下囚。

周時妄對寧宛狠不下來心。

可對一個路人,還是一個勾引寧宛的小白臉。

周時妄不介意出手,讓黎秉深看清楚自己是個什麼貨色。

周時妄這話,也讓寧宛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知道周時妄說到做到,能拿這話警告人,是已經打算這麼做了。

但沒等她說話,就聽黎秉深慢悠悠的笑:“故意傷人啊?這倒是很奇怪,畢竟警察們都說我是見義勇為,怎麼到周總嘴裡變味兒了。”

他笑著,半點不達眼底。

“我剛來內地不久,不知道在這裡,見義勇為還能算故意傷人,看來是惠生集團孤陋寡聞了,改天得好好去問問,看是不是內地的政策,跟港島那邊不一樣。”

黎秉深直接將事情上升一個高度,從個人成了群體,順便還扯大旗,拿惠生當幌子。

反正現在在跟政府合作,惠生如果真的出面,那政府一定要給一個說法的。

他上綱上線,周時妄半點不怕。

冷嘲:“惠生既然是來內地討飯的,那就要拿出要飯的態度,真當自己過來是當土霸王的?”

別說黎秉深只是惠生旗下一個小小總監,就算是惠生話事人站到他面前,周時妄也不懼。

黎秉深:“我們肯定是來做正經生意的,不像這裡的地頭蛇,盤根錯節的勾連到一起。”

他笑容冷:“也不知道是想當黑社會,還是想當土皇帝。”

扣帽子誰都會。

沒等周時妄說話,就聽寧宛聲音冷:“周總不用在這裡拿權勢壓人,反正我話撂這兒了,你要保秦念語出去,可以,那就看看周家是不是能在安城一手遮天。”

“你也別拿故意傷人來威脅我,要是你這麼顛倒黑白,大不了大家魚死網破,豁出去就行了。”

“反正,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黎秉深的話沒有讓周時妄破防,可是聽到寧宛這話,周時妄是真的生氣了。

他咬了咬牙,想說什麼,最後只沉聲:“你為了這個小白臉,倒是很能豁得出去啊。”

之前為了匯靈那個破公司,寧宛就跟他叫板;

而這一次,為了這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小白臉,又跟他對著幹。

寧宛對她身邊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比他重要得多。

周時妄氣結。

明明當年,是寧宛自己說的,周時妄是她生命裡最重要的人。

原來到頭來,全部都是假的。

他再一次,看清楚了寧宛的不愛。

也看出了,寧宛的虛偽。

周時妄表情難看,說話也難聽:“一個小白臉,就這麼讓你看重?”

寧宛當時就覺得他有病。

但沒等寧宛說話,先聽黎秉深悠然開口。

“我說,您自己為了個小三姐跑前跑後跟狗似的,就以為別人誰都在外面包養人了?”

“你跟人不清不楚的曖昧,拿偷情當情趣,我們可是正常人範疇內,沒有這種下三濫的愛好。”

“我跟寧總監,只是普通的同事關係,僅此而已,我們清清白白。”

黎秉深語速快,說話也不給人留氣口。

不止是語言攻擊,還要眼神上下的打量,跟瞧著渣滓似的:“也不怪你一口一個小白臉,畢竟——”

他笑吟吟的,話跟刀子似的:“這位叔叔,您看著得有四十了吧?也是,您這個年齡,看誰都得是小白臉了。”

“不過我的建議是,要不然您上醫院查查吧,疑神疑鬼的,除了由己推人之外,也可能是更年期到了。”

“這是病,得治。”

黎秉深表情誠懇,一臉“我都是為了你好”的樣子。

但他那一句“叔叔”,確實在一瞬間,戳痛了周時妄心。

“你喊誰叔叔呢!”

黎秉深無辜的很:“哦,誰破防就是喊誰咯。”

周時妄是真破防了。

被一個年輕小白臉喊叔叔?

他有那麼老麼!

秦念語更是尖叫:“你才更年期到了,你這種上不了檯面的二流子,跟會所男模似的,寧宛花了多少錢包你啊,也不怕得病!”

寧宛譏諷:“你倒是沒花錢,畢竟是偷來的。”

說著,又睨著周時妄:“還有你,別自己髒,就看別人都髒。我們兩個是正經的關係,不像你們,都已經見過家長了,還要藏著掖著,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周時妄噎了一下:“誰見……”

秦念語倒是挽住了周時妄的胳膊:“我們兩家世交,不像你,一個孤女,靠著一顆腎攀上了哥哥,還要巴巴兒的不肯放手!”

她鄙夷:“哥哥被你拖累這麼多年,離開你,回到他應有的生活軌道里,那才是正確的選擇!”

寧宛冷笑:“是啊,所以他回到你的軌道里了,挺正確的,祝你們鎖死。”

周時妄眉頭緊皺:“寧宛,你說夠了嗎?”

寧宛:“我倒是說夠了,但我看你倒是沒做夠——周時妄,是男人就敢作敢當,又當又立的,圖什麼?”

黎秉深在一旁幸災樂禍:“大概圖一個要臉吧,可惜過於要臉了,就成了二皮臉。”

厚的都能去當城牆了。

黎秉深的話難聽,但是很和寧宛的心意。

她覺得很解氣。

對面的周時妄就很生氣了。

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

“寧宛,你現在的品味真是越來越差了,自甘墮落到什麼人都能看得上!”

就這種最毒心賤的人,一張嘴油嘴滑舌的,也就寧宛能瞧得上了。

他控制不住生氣,寧宛就不生氣了。

但還能戳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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