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我想親你(1 / 1)
這話讓她怎麼接呢。
寧宛頓了頓:“也不是,我以為你要帶我回你家。”
黎秉深嗯了一聲:“本來是要的,可是,外婆還在家裡。”
他可都記著呢,不讓外婆單獨在家裡住。
寧宛一瞬間鬧了個紅臉。
不過也鬆了一口氣。
黎秉深的理智看來都還在,那應該就沒什麼大問題了。
也是這時候,她才想起另外一件事兒:“你怎麼會在醫院門口?”
寧宛出去的時候,黎秉深的車子沒在樓下啊,他怎麼會知道自己來醫院了?
黎秉深抿了抿唇,才說:“我沒走。”
他說:“我就在你們小區門口,但是姐姐你走的太著急了,都沒看到我。”
寧宛一瞬瞪大了眼睛。
她那會兒確實沒怎麼留意周圍環境,不過她怎麼記得自己當時在四周看了看。
好像也沒有看到車子啊?
但是再一看黎秉深現在的表情,寧宛覺得,自己也沒必要再深究這個問題了。
畢竟……
黎秉深這小表情怎麼看都是吃醋生氣了。
小男友醋勁兒大,寧宛還是要哄一鬨的。
“對不起,我錯了嘛。”
她乖覺認錯,就聽黎秉深說:“你沒錯。”
寧宛:“……我真的。”
但是話沒說完,就被黎秉深打斷:“姐姐在我這裡,永遠不會是錯的,是我不對。”
他誠懇道歉:“我知道你做的是沒問題,但我小氣了。”
他這麼說,倒是讓寧宛有點不是滋味兒了。
尤其是,黎秉深這話說得十分鄭重,他是真的這麼想的。
寧宛下意識去抓他的手,趁著紅綠燈的時候,摩挲了一下。
“我喜歡你的小氣,黎秉深。”
她彎著眉眼,湊過去:“這讓我很開心。”
黎秉深一瞬間差點將油門當剎車踩。
但他好歹保有最後一份理智,只是聲音都暗啞了。
“……我開車呢,姐姐。”
跟撒嬌似的,也讓寧宛鬆了一口氣。
能哄好就行,那就說明問題不大。
於是後面的時候,寧宛的手都搭在他的大腿上。
隔著褲子,也讓黎秉深的肌肉繃緊。
直到車子到了小區樓下。
黎秉深再也忍不住,熄滅了車燈,解開自己的安全帶。
然後,將寧宛壓在了椅背上。
“唔。”
寧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黎秉深咬住了唇。
唇關被撬開,呼吸纏綿悱惻。
還有那個吻,強勢的,裹挾著男人的氣息。
像是盛夏夜裡一場傾盆暴雨。
叫人無處躲避。
等到黎秉深鬆開她的時候,寧宛的嘴都腫了。
她呼吸不穩,瞪了一眼黎秉深。
就聽“吧嗒”一聲。
黎秉深替她解開了安全帶:“姐姐,你該上樓了。”
如果她再不走,他真的不保證自己會做什麼。
寧宛臉上紅雲升騰,瞪了他一眼,問:“消氣了?”
黎秉深沒回答她,只說:“你明天會來找我的吧?”
他們約好了的,明天寧宛要去他家。
至於去 了之後,會發生什麼。
成年人的心裡,都心知肚明。
寧宛就覺得耳根子更燙了。
這人怎麼能這麼堂而皇之說出這話的?
她深吸一口氣,才說:“會的。”
這個答案,終於讓黎秉深眉眼中的戾氣消散了些。
“好的,姐姐。”
他說:“我等你。”
……
黎秉深這個動作兇猛的吻,還讓寧宛夢到了些十八禁的內容。
醒來之後,才發現已經天光大亮。
林嫂已經來了,在廚房做早餐,寧宛本來打算出去打招呼的,結果迷迷瞪瞪到了衛生間,一看到自己破皮的嘴角,當時就在心裡罵了好幾遍黎秉深。
她做賊似的戴好了圍脖口罩,把自己包裹嚴實,聲音悶悶傳來:“外婆,林嫂,我先去公司啦!”
文舒還有點疑惑:“這孩子,怎麼也不吃了飯再走?”
寧宛隨手拿了一盒牛奶,擺手:“不了不了,有點工作,趕不及了!”
說完,寧宛已經溜走了。
文舒看著她這背影,更加有點摸不著頭腦。
“現在年輕人工作都這麼拼命嗎?”
林嫂也不清楚,畢竟她一天到晚都在僱主這裡,倒是覺得工作很輕鬆。
不過想起來女兒上班的狀態,她也點了點頭:“好像壓力是有些大的。”
壓力大的寧宛,出了門才鬆了一口氣。
好在她今天就在辦公室畫圖,也不用外出見客戶,不然就憑著她這嘴上的痕跡,見什麼客戶,直接撞豆腐算了。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訊息。
比如說,黎秉深看起來已經正常多了。
一天下來,他給寧宛發了得有上白條訊息,一如既往的粘人精。
期間還要問一嘴:“姐姐,你沒有再去醫院看望吧?”
這吃醋都是明著來的,寧宛無奈的笑,問他:“我能去嗎?”
黎秉深一秒回覆:“不可以!”
寧宛就知道。
不過他的醋勁兒直白得很,也不藏著掖著,這一點寧宛覺得還蠻好的。
最重要的是,她能感受得到,黎秉深並不是真的吃醋了。
所以她也樂意哄著人。
畢竟是情侶的小情趣嘛。
到了晚上的時候,因為寧宛提前跟文舒說過了,今夜不回去,讓林嫂在家裡陪著。
所以她一下班,就看到了來接她的黎秉深。
照舊是一束花,今天是向日葵。
盛放的璀璨的,金黃色的向日葵,代表著陽光明媚的愛意。
寧宛看到這一束花,心情都明媚了許多。
“今天選的好看。”
她看著裡面的配草,搭配合宜,一眼就知道是黎秉深的風格。
黎秉深笑著,說:“姐姐喜歡,下次還算這個。”
寧宛應聲,跟著他上了車。
可惜這一束漂亮的鮮花,並沒有被她多看幾眼。
因為到了家之後,寧宛就被黎秉深直接抱了起來。
驟然騰空,她的後背又抵住了牆壁。
黎秉深抱著她,手臂青筋暴起,眉眼裡都是深邃。
“姐姐,我想親你。”
寧宛耳根都有點紅,這人怎麼還先問呢?
她反問:“如果不讓呢?”
黎秉深的額頭抵過來,鼻尖蹭了下她,呼吸都帶著癢。
“姐姐我吃醋了,你要補償我的。”
這事兒都已經翻篇了,他還舊事重提。
很難說不是故意的。
寧宛明知故問:“你想讓我怎麼補償?”
話音沒落,黎秉深咬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