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永結同心大結局(1 / 1)
“雖然我知道,這輩子我到死都會愛你。但是口頭的承諾永遠都是最無用的,所以我要給你一張底牌。”
“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你,那麼我將一無所有。”
黎秉深想,本來這個世界上他就是一無所有,因為寧宛,才讓他有了一切。
所以,如果他有一天辜負寧宛,就活該讓他失去一切。
黎秉深的實際承諾,比他說一百句情話要來的動聽。
寧宛當時看了他很久,才說:“好。”
她當然相信黎秉深的真心,所以也會接受他給的一切好處。
但同時,她也會回饋相應的愛意。
寧宛對於生意上的手腕,讓黎秉深十分欣賞,她徹底接管了天輝,同時也給匯靈注資。
從以前的員工,到現在的投資人,準確來說,成為了葉總的合作伙伴。
葉總嘴裡說著:“哎呀,以後我可得供著你了。”
但其實該壓榨還得壓榨。
誰讓寧宛能幹呢。
他們合作無間,寧宛在自己的公司裡,更加如魚得水。
……
寧宛跟黎秉深的婚期定在了三月份。
春暖花開的好日子。
因為她跟黎秉深只有文舒這一個長輩,所以文舒享有一切環節的決策權。
當然,文舒摻和的也不多,對於她來講,只要寧宛幸福,那麼一切都是可以接受的。
她知道外孫女現在徹底放下了周時妄,開始了新生活,只為寧宛祝福。
寧宛早已經將周時妄拋在了腦後,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再見到對方。
那天,寧宛帶著外婆去試衣服。
卻接到了周時妄的電話。
“宛宛,我要死了……”
寧宛一愣,聽周時妄說:“你送我一顆腎,我還你一條命。宛宛,如果有下輩子……”
寧宛打斷他的話:“你在哪裡。”
周時妄頓住,說:“我在醫院。”
周時妄的身體很不好,大夫建議做手術,但周時妄不想做了。
寧宛打車去了醫院。
文舒陪著她一起的。
許久不見周時妄,他看起來虛弱的像是一張紙,隨時都會隨風飄落在地上。
寧宛恨過他,怨過他,但也沒有真的想過讓他去死。
但現在,周時妄看起來真的要死了。
看到寧宛,周時妄眼中驚喜閃過,又成了滿滿的愧疚:“宛宛,你來了。”
他咳嗽幾聲,不敢看寧宛的眼神,輕聲說:“你來了剛好,我立好了遺囑,你看一下。”
他所有的遺產一分為二,一半給寧宛,一半捐贈給公益組織。
贖他的罪孽。
寧宛卻沒有看,直接撕碎了。
“周時妄,夫妻財產已經在我們離婚的時候,分割清楚了。除此之外,我不需要你一分錢。”
她將碎片丟給了周時妄:“你如果要死,麻煩你死遠一些,我不需要知道一個陌生人的死訊。”
“當然,如果你還活著,也請你活得像一個人。”
她說完,轉身出去。
周時妄愣在原地。
文舒走了進來:“小周啊。”
她從大夫那裡已經知道了情況,周時妄如果做手術的話,是有機會好起來的。
雖然他現在的身體,壽命已經比常人大大縮減。
但好死不如賴活著不是。
她看著人,輕聲說:“怎麼瘦這麼多?”
周時妄一瞬淚如雨下。
“……外婆。”
那一天,文舒在病房待了許久。
至於她跟周時妄的聊天內容,寧宛沒問,文舒也沒說。
但從此之後,周時妄再也沒有打擾過她。
只是從後來零散的報道里聽說,周時妄徹底接管了周家,並且雷霆手段。
偶爾出現在報紙雜誌上,他看起來更加的瘦了。
憔悴、瘦弱、但凌厲。
他奄奄一息,成了個命不久矣的病秧子。
前半生的愛意透支了他,後半生,周時妄身邊再無女伴,每一個活著的晨起黃昏,都是周時妄痛徹心扉的來源。
但這些跟寧宛沒有關係了。
他們成了兩條平行線,再無交集。
……
春暖花開的時候,寧宛跟黎秉深結婚了。
去的只有親朋好友。
沒有多盛大,但是足夠用心。
那是一個純中式的婚禮,每一個環節,都是黎秉深親力親為。
至於寧宛,她除了試衣服之外,甚至沒有參與任何環節。
等到婚禮當天,寧宛被這裡給驚豔了一把。
而黎秉深,卻是第一個哭得稀里嘩啦的人。
“這,這真的好像一場夢。”
他哭著,想讓寧宛掐自己一把。
結果沒等寧宛動手呢,鄭遠揚先過來,掐了他一下:“疼不?”
黎秉深瞬間就把眼淚給收回去了,抬腳踹了他一下:“……你說呢,孫子!”
這玩意兒掐的是真下死手啊,真疼!
鄭遠揚笑嘻嘻的活躍氣氛,寧宛在旁邊忍俊不禁。
等到正式婚禮環節的時候,寧宛舉著扇子,遮住半張臉。
禮官在旁邊念著詞。
“珠簾繡幕藹祥煙,合巹嘉盟締百年。”
他們拜天地高堂。
夫妻對拜,四目相對,含情眼望含情眼。
直到禮成。
一群人起鬨著:“送入洞房!”
禮花騰空而起。
絢爛又多姿。
那些轉瞬即逝的煙花裡,映在情人眼裡,是鐫刻在靈魂裡的永恆。
寧宛與黎秉深十指交扣,被人群簇擁著去了新房。
她偏頭看身邊人,大紅色的婚服讓他的眉眼如畫。
人生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在渾渾噩噩的活著,如果到了死之前的走馬燈裡,也許只有幾個瞬間,才是值得銘記的、活著的瞬間。
她很慶幸,這些瞬間裡,都有一個人。
那人是黎秉深。
寧宛在看他的時候,黎秉深也在回望。
12那年,黎秉深以為自己要死了。
可是在他將死未死的時候,卻有一雙手將他拽回了人間。
從此地獄有了菩薩,人間有了神明。
那人是寧宛。
黎秉深想,他這人從來不信命,可是遇到寧宛之後,他相信了。
他不跪神佛,只拜寧宛。
這一生,唯有她,是他活著的唯一信仰。
被送入洞房後,一群人鬧著讓他們喝合巹酒,酒杯跟手腕纏繞著。
清冽的酒入喉。
夫妻禮成。
從此夫妻交頸,歲歲相守。
願為雙飛鴻,百歲不相離。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