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禁忌!(1 / 1)
李雲潛神色有些憂傷!
陳寧安一介布衣,她跟陳寧安之間是不可能的。
哪怕她願意,這赫赫森規的皇朝也不會願意讓他們的公主,下嫁給一介布衣!
在臨江的時候九公主可以膽大包天,但是在京城不行!甚至於,她都不能和陳寧安,有超過正常的接觸。
這是絕對的禁忌。
不亞於陳寧安和他的嫂子!
他和畫小姐之間也絕無任何可能,當然她也只是聽說陳寧安和畫小姐之間或許有別的關係?
這是絕不允許,絕不可能的存在。
天下人口誅筆伐!
任何一個朝代觀念,都不允許弟弟娶了長嫂。畢竟,這是對於某些底線的挑戰。
九公主聽聞畫小姐即將入京,當然這事兒陳寧安不知道,也極少人知曉。
若是。
陳寧安能夠有學問,官位,地位,權勢。
等到那一天。
天下人都不會反對她和陳寧安!
陳寧安隨著皇帝的儀仗隊出行,他騎馬走在後方。當然,他連線近九公主馬車的機會都沒有,排在他前面的還有幾十個衛戍軍騎兵。
北莽軍舊部那些所謂的逆賊,目的在於皇帝。本來皇帝在皇宮之中當一個縮頭烏龜,這就極好。
陳破他們再厲害,也打不進皇宮裡面讓皇帝跪地上賠罪!
但是今天,皇帝卻主動出宮。
這讓陳寧安有些不安,一手按在驚蟄之上。他在想,陳破他們如若要動手,會以怎樣的方式劫駕?
總不可能是大街上明搶!
北莽軍終究不是北涼徐家,徐家一人就能決定北涼數十萬強悍鐵騎。這地方,還得是宮裡那位說了算。
所以宮中這位,恐怕早就洞悉一切。所以京城都在傳他陳寧安是北莽的繼承人,這並不是什麼好事。如若今天他爹,那個胖子還是北莽王?那今兒個他做什麼都可以。三十萬北莽軍咳嗽一聲,宮裡那位都睡不安穩。
可他爹已經不是北莽王,而是一個不負責任的,名聲比他還差的胖子。
陳寧安至今沒能和那位聖人說上一句話,聖人高高在上,若是猜忌外面的傳言,這特麼的是誰在陰陽他?
聖人出宮!
京城之內,某座院落。
這地方很大,哪怕是京城戒嚴,也不可能每個房舍都仔仔細細搜查。大多都是,走個過場。
院子底下有個密室,此刻數人便是在密室當中。其中就包括渾身是血的陳破,還有沈重,和昨晚上打劫回來的京兆府府尹,趙豐年!
“我本以為讓那狗皇帝出宮是件麻煩事兒,沒想到他今天主動出宮,該不會當真是怕老子轟炸他的皇宮?”陳破冷笑道。
沈重嘴角抽搐,炸皇宮只不過是放出去的風聲,陳破哪怕有通天的本領,也做不到這般。
皇帝會害怕?
也不大可能!
“慶帝這次出行,就好像是故意在給我們一個機會。該不會,這是個圈套?”沈重說道,“更何況慶帝身邊有衛戍軍三千人,四周還有南院的江湖高手和大內高手。”
“這是一張天羅地網!”
趙豐年:“........”
特麼的老頭臉色都綠了起來,什麼玩意兒?他這是被什麼人給打劫了?他已經意識到,眼前這些人就是從長安坊偷走了五十車火藥的逆賊,而這些逆賊不僅密謀轟炸皇宮,還密謀要活抓慶帝?
天啊!
這種事情怎麼會被他給遇上?
一把年紀在朝廷兢兢業業,也算是平平穩穩,臨了給他來了個這麼大的?
“趙大人,咱們現在都是逆賊,誰也別說誰。更何況,狗皇帝早就想要賜死你。憑什麼?你為朝廷做了那麼多事情,卻被朝廷這般對待?”
陳破笑了笑,“趙大人,你說是吧?”
“你。逆賊!”
“話別說的那麼難聽,我們只為一個公道。趙大人,你也不是個傻子,現在哪怕我放了你,天下人都不會相信你。他們只會認為,你和我們,是一夥的。”
趙豐年嘴角抽搐。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陳破拍了拍趙豐年的肩膀,“你作為京兆府府尹那麼長時間,定然對京城和皇帝都非常瞭解。而今皇帝出行,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你明白嗎?”
趙豐年:“........”
他緩緩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他已經快六十了,為朝廷做了幾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結果呢?
結果他得到了什麼?
賜死!
趙豐年清楚,即使這次他能夠順利回到家鄉,也會被皇帝的手段給秘密解決。
為何,就不能放他一條生路?
“皇帝去往帝山皇陵祭祖,會短暫進入皇陵之中,這是慶帝的習慣。”
“皇陵地宮很寬敞,有人早在二十年前,就在地宮裡面挖了一條密道,通往帝山深處。”
“你們只有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一旦超過時間皇帝沒有出來,衛戍軍就會立刻察覺。”
陳破聽此,嘴角微微上揚!
京城前往帝山皇陵倒是不遠,皇帝的車架開的比較慢,此去也要一個時辰。
陳寧安眼看著車架出城,緊接著來到帝山腳下的一座巨大別院,在別院停了下來。
觀山別院!
緊接著,皇帝和林若若,以及幾個皇子都走進觀山別院之中。
陳寧安這一路主要是護衛,當然還是因為林若若帶著他來,所以他並未進入觀山別院。
同樣有個人也沒有進入觀山別院。
九公主李雲潛。
李雲潛身穿紅色的衣裳,她那楊柳一般的細腰和完美的身材,在陽光下格外亮眼。整個人,都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殿下!”
陳寧安來到九公主身後,拱手一拜。
“寧,寧安,是你呀!”
九公主並未回頭,臉色已然是紅透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莫名的心跳加速。
“殿下何故,跟我如此疏遠?在臨江的時候,殿下可不是這樣的。”陳寧安語氣平淡。
“我!”
“陳公子,這裡是京城。本宮,本宮是公主!”
“公主殿下身份尊貴,看不起小人,也罷,這很正常,是我自作多情,打擾了殿下!”
“沒有!”
九公主咬著嬌嫩的紅唇,眼裡滿是委屈和慌張,她急忙轉身盯著陳寧安。
“你,你不要亂想。我只是,因為禮教的問題,若是被人看到你我過於親近,怕是會給你帶來極大的麻煩!”
她心裡委屈,都快哭了。
陳寧安怎麼能如此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