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憑什麼值得?(1 / 1)
帶著鬼臉面具的人,面具之下那張臉非常鬱悶。
他不是別人,正是陳之行!
陳之行離開南院之後便是去了聽雨樓,聽雨樓自然有辦法讓他的功力大增!
比如,數之不清的龍虎山丹藥。
只是吞吃了大量龍虎山丹藥的陳之行,感覺自身越發暴戾。甚至,韓知雪都認為,他彷彿換了一個人。
他的確是換了一個人!
陳寧安毀了他的一切,他當然要討回來。
憑什麼?當年那個小鼻涕蟲,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今天能站在這麼高的位置?
甚至,中舉!
陳之行眼裡,便布殺意。
只是讓他更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廢物草包今天竟然還學會了江湖高手的武功!
甚至,比他吞吃了那麼多龍虎山珍貴丹藥之後,還要更強!
今日刺殺慶帝!
這是聽雨樓上面的安排。
他差一點就成功了!
皇帝若死,天下大亂。這天下大亂,跟他陳之行沒有關係。這天下不亂,跟他也再無關係。所以,還是亂點更好。
可,就這差一點,卻再碰上了他那個噁心的弟弟。
既是如此?
那就殺了他!
陳之行自認輕功不俗,腳踩竹海,從帝山之上飛了下來,落到觀山別院的房頂上,沿著房頂飛了過去。
陳寧安輕飄飄落到房頂之上,亦是踩踏房頂,追殺而去。這飛來飛去的功夫,他在五大人訓練之下,早就已經爐火純青!
兩人飛躍了觀山別院,飛躍了別院外面的一座碧綠水潭,飛躍了寬敞的官道和農田。
陳之行的臉色更黑了下來,這廝,這廢物草包,真就成了江湖高手!
帝山腳下縱橫數十條河流,此刻,陳之行便是在寬敞的河岸停了下來。
背對著陳寧安!
陳寧安手持驚蟄落地,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鬼臉刺客。把這刺客殺了,他就是大功一件。就是殺不了此人,他今日在皇帝面前的表現,亦是大功一件!
殺!
陳寧安一劍刺出,乾脆利落。驚蟄在嗡鳴,王道真氣極其霸道。
陳之行回頭,雙刀斬落,堪堪斬偏了陳寧安這一劍。陳寧安順勢上提,將鬼臉刺客給逼的接連後退。
瞎子的調教,讓陳寧安對戰有著極為成熟的反應。一招一式,也能迅速找到破解之法。
另一方面,則是陳寧安在雲冰山之上的藏書樓裡面,翻閱了無數的武學典籍。
他自然是不可能把這些武學全部都學會,但是瞭解一招半式,方便以後對敵,還是足夠的。
河邊,兩道青衫在纏鬥。一陣陣真氣的波動,四散開來。
遠處樹林之內,一道妙曼婀娜的黑衣身影,正注視著那一幕。
韓知雪!
韓知雪瞳孔皺縮,她斷然是沒有想到,時隔一年不見,陳寧安竟已經成長到了如此地步。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長兄吃了大量龍虎山丹藥,配合聽雨樓秘法,強行灌注真氣,成為了江湖高手。
用在他身上的資源,是別人羨慕不來的。
可陳寧安呢?陳寧安這廝,竟然也有著和長兄平起平坐的手段和資格。
韓知雪當然不願。
記憶中那時候的陳寧安就是個傻子,長兄說過,早在八歲那年,他騙陳寧安去水塘邊抓河蚌,陳寧安信了!
那一年,這廝差點在水塘就被淹死,長兄推的。後來,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救了他的命!
府邸之上準備好過年的肉食丟失,長兄亦是推到陳寧安的身上。陳寧安,自然是被主母打個半死。
以往胖子爹,偶爾給陳寧安的好東西,幾乎都落到了陳之行的手上。
此間種種,數不勝數!
因為從小受到欺壓,這草包廢物,發育不全,更像個傻子。
一個傻子而已嘛,韓知雪當然不放在心上。之所以嫁給他,亦是為了長兄,為了將軍府的美好生活。
她根本就沒有正眼看過那個草包,甚至草包在書樓看書,她和長兄在摘星樓苟且,就是為了噁心他!
可是啊,誰也沒有想到,今天的陳寧安已經成長,他秀才第一,益州舉人第一,他更是要進京考狀元!
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變成而今手持長劍怒斬江湖高手的高手。
他拿走了臨江的產業,土地。他在益州還置辦了產業,土地。甚至,益州江家那位千金小姐,還甘願等他。
江家何等財富?
他陳寧安憑什麼值得?
她韓知雪又憑什麼不值得?
有時候,這嫉妒,不甘,就會像是雨後春筍一般冒出來。而且,佔據韓知雪整個腦海,揮之不去。除非,陳寧安死了,韓知雪才會甘願。
他終究是要死在長兄手上的,八歲那年沒死,那就二十歲這年死!
要不然這丫憑什麼?南院的院長,武城侯範懷遠,那位李夫人,都對他這般照顧?
他不配!
朝廷的人還沒來。
衛戍軍的人也還沒來。
長兄速速殺了他才是!
陳之行後退數步,臉色鐵青。他已經頭皮發麻,交手至今,卻是沒想到陳寧安這廝,竟然已經有了如此實力!
“再給你兩年時間,恐怕沒人能動的了你!”陳之行聲音沙啞,臉色鐵青。
陳寧安後退三步,一手握著驚蟄。握劍的手,已經微微顫抖!“聽你這麼說,你應該認識我!把你那面具摘下來看看,是哪裡的猴跑出來晃盪?”
陳之行:“........”
“你找死!”
陳之行不再廢話,滿眼殺意,手持雙刀迅速靠近陳寧安劈下!一刀接著一刀,陳寧安擋下一刀又是一刀,腳步接連後退。他眼睛微眯,眼看著陳之行喘息之機突然出劍,一劍便是削掉了陳之行的一隻手臂。
第二劍,削開了陳之行的鬼臉面具!
鬼臉面具開啟的一瞬間,陳之行面容露出。陳寧安提著驚蟄,對準了這個仇人。
他臉上沒有半分波動,只是靜靜的看著那一幕。陳之行,他的長兄,他那一心想要殺他的兄弟!
按道理,此人應該在南院,院長應該早就把他整死才對!
“你輸了!”
陳寧安淡淡道。
不僅輸了今天一場武鬥,更輸了以往無數。
陳之行臉色煞白,忽然笑了笑,“怎麼?我是你大哥,從小到大的大哥。”
“你可不能忘了,往日我對你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