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邊關告急(1 / 1)
不過她卻相信這一定不會是蘇揚寫的,因為蘇揚怎麼可能會給大乾公主寫求救信呢,他明明就要離開了。
“不可能是他寫的。”蘇瀾喃喃道,一定是有人陷害他,如今最大的受益者就是裴青越,那個裴家公子。
“是裴青越,陛下一定是他陷害攝政王的,這事發生,就是他是最大的受益者!”
蘇瀾猛然驚醒看向顧冥煙,繼續說道:“陛下,之前臣奉命採辦大婚物品之時,遇到了一個鹽販子,他說裴家公子也參與其中!”
她還記得那鹽販子,說的話的意思是他們裴家以後就是這大周女帝陛下的婆家,女帝陛下也要賣他們面子。
現在想想這一切跟他們裴家針對蘇揚也有關係。
顧冥煙卻一巴掌打在蘇瀾臉上,“混賬,王夫也是你能攀咬的?朕已經查證過了,此事與裴家和阿越都沒有關係!沒想到你還真是蘇揚養的一條好狗啊,忠心耿耿,不畏生死!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替主人說話!”
“來人,拖下去,朕不想再聽她廢話。”
話音剛落,就上來幾人將蘇瀾拖著,那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她的雙臂卸下,疼得她直咬牙。
“顧冥煙,攝政王是被冤枉的,邊境戰事一觸即發,你身為大周女帝,昏庸無能,只知道兒女情長,被那裴家公子耍的團團轉,大周在你手上遲早亡國!”
“你殺了攝政王,就是動搖大周根本,你罔顧大周的江山社稷!”
蘇瀾也顧不上什麼君臣禮儀了,只想罵醒這個昏庸的女帝。
顧冥煙一聽,頓時停下腳步,從一旁侍衛的佩刀中拔出,一刀捅蘇瀾胸口。
“詛咒朕會亡國,你死不足惜!你當真以為朕不會殺你,你跟蘇揚一樣,仗著一點戰功就敢對朕不敬,真是該死!”
蘇瀾的瞳孔驟然收縮,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沒入胸口的利刃,她沒想到顧冥煙會在這殿中就動手。
劇痛如潮水般席捲而來,她踉蹌一步,終是支撐不住,那扣押她的幾人也緩緩鬆手,她則跪倒在地,鮮血自胸間汩汩湧出,在地上暈開一片刺目的紅。
“你……”蘇瀾艱難抬首,望向顧冥煙的身影,聲音因痛楚而破碎,“昏君,你會後悔的!”
顧冥煙垂眸睨著她,眼底不見半分波瀾,唯有冰封般的寒意,“朕從不後悔!”
然後將刀拔出,血珠隨刃飛揚,濺上她明黃的衣襬,觸目驚心。
蘇瀾口吐鮮血,額角沁出細密冷汗,唇色迅速灰敗下去,卻仍然強撐著一口氣,斷斷續續道:“攝政王.........輔佐你多年,真是不值啊!”
“朕忍了蘇揚多年,自持戰功,目中無人,這大周的江山姓顧,不姓蘇!”蘇冥煙眼底戾氣驟盛。
顧冥煙俯身,一把攥住她散亂的長髮,迫使她抬起頭來:“朕乃天子,天命所歸!你以為仗著幾分軍功,就能教訓朕?
沒想到你到死都在替蘇揚不值,那你更該死了!”
回應她的是,蘇瀾斷氣的聲音,她始終瞪著眼看向顧冥煙。
顧冥煙忽的扔掉手中的長刀,手掌微微顫抖,胸口也劇烈起伏。
殿內死寂無聲,唯有鮮血滴落的輕響,一聲聲敲在她的心頭,她盯著那具再無聲息的屍身,一股不適湧上心頭。
“來人。”她倏然轉身,聲線冷硬如鐵。
“拖出去。”顧冥煙背對著滿地狼藉,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傳朕旨意,蘇瀾將軍,勾結外族,私自離京,意圖不軌,現已伏誅。”
“是!”侍衛不敢多言,匆忙上前抬起屍身退下。
腳步聲遠去,殿門緩緩合攏。
她抬手扶住額角,只覺一陣暈眩,方才強壓下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浮現——蘇瀾臨死前那雙絕望又憤恨的眼睛死死盯著她。
“昏君........遲早亡國.........”更像是魔咒一般縈繞在她腦海。
她猛地搖頭,試圖驅散這些雜念。
朕沒有錯!錯的是她自己!她該死,蘇揚也該死!這江山是朕的江山,誰也別想動搖!
她坐在御座之上,大口喘著粗氣,像是從噩夢中驚醒一般,眼神都有些恍惚。
“陛下。”內侍顫巍巍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兵部李大人、戶部張大人求見,說……有緊急軍情。”
顧冥煙聞言深吸一口氣,斂去之前不適的情緒,打起精神,又恢復了那副威儀莫測的模樣,“宣,”她穩穩坐回那張九龍盤繞的御座。
片刻後,兩位大臣疾步入內,神色惶急。
“陛下!”兵部尚書來不及行禮便急聲道,“剛收到八百里加急,邊境告急,那羌勇來勢洶洶十八個部落已經聯合,還有大元的軍隊。
……知攝政王蘇揚下獄,趁機作亂,連破兩關,臨州、赤城二城……已告失守!邊軍群龍無首,潰敗百里,情勢危殆!”
彷彿一道驚雷劈下,顧冥煙霍然起身:“什麼?”
“怎麼可能?邊境不是還有其餘將領嗎?怎會潰敗得如此之快?短短几日就連破兩城!”
兵部尚書也是疑惑,“對啊,攝政王心繫大周,怎麼沒有設好防備啊?”
顧冥煙聞言也是一愣,防備?是她錯了?蘇瀾剛說的是真的?
臨州、赤城……那是蘇揚當年浴血奮戰,從羌勇手中一寸一寸奪回來的!現在卻被她親手送了出去..........
兵部尚書繼續說道:“陛下,這邊境就是因為有了攝政王才鎮住了那群野獸啊,如今攝政王下獄的訊息也不知誰傳出去的,他們似乎一直都在等機會,現在羌勇勢如破竹,沒有攝政王在邊境,恐怕..........”
“住口,這大周不可能除了他蘇揚就沒有人可用了!”
她還就不信了,這麼大個國家就只有蘇揚一人可用,他不過就是一江湖草莽,立了一些戰功而已。
邊境的幾十萬大軍,這位置誰上都一樣,蘇揚不過就是運氣好,這又不是非蘇揚不可!
兵部尚書想了一下說道:“陛下,還有一人可行。”
“誰?”顧冥煙問道,眼中閃過驚喜,她就知道這大周人才濟濟,怎麼可能就只有蘇揚一人。
“蘇瀾,她之前就是同攝政王一起的將軍,想必也是得了攝政王真傳的,想必能阻擋一二,至於攝政王,不如讓他戴罪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