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以前用過麻繩(1 / 1)
辦公區域一片寂靜。
看著地上的血和牙齒,沒人敢再罵蕭佳人半個字。
他們都察覺到了陳洛身上的怒火,再想想陳洛剛剛一掌劈砍掉桌子的一角,那要是劈在他們身上,不死也得殘廢。
他們是想為唐紫嫣伸張正義,可誰也不想把自己給搭進去。
蕭佳人幸福地看著身前陳洛的背影。
她有種置身狂風暴雨之中,被一座大山所保護的感覺。
只要和陳洛在一起,不論處於何種境地,她永遠都不缺安全感。
林薇薇也感覺到了陳洛那強而有力的氣場,她又想起剛剛對陳洛的誤會,眼裡更愧疚了。
“滾!”
陳洛瞪了地上的李欣欣一眼。
摔在地上的李欣欣慌亂起身,跑回到唐志傑身旁。
“志傑……阿姨……姐……”她還在哭著,委屈地看著唐家人,盼望他們能馬上為她出頭。
“咱們先讓崔會長羞辱他,之後我再給你報仇!”唐志傑摟著李欣欣,安撫道。
同時,他給楊雲軒發出資訊:楊少爺,能不能安排一批兇狠一些的打手,等今天的事情結束後,我要廢了陳洛。
“我自有安排。你先讓陳洛和崔治年較量,我要讓他敗在他最得意的醫術上!”
楊雲軒極其痛恨陳洛的醫術。
在東江大學的醫學交流大會上,陳洛用醫術力挽狂瀾,毀了楊雲軒和蕭佳人的賭約。
在蕭家的墓地裡,陳洛又靠著醫術,毀了他和蕭佳人的婚約,甚至將來可能永久解除。
眼下,陳洛在診脈界的大拿崔治年面前,提出要進行懸絲診脈,這可是一次讓陳洛丟臉的大好機會。
他無比期待,也無比迫切。
至於李欣欣是不是受了委屈,要不要立即幫他報仇,他根本不在乎。
“我沒時間在這裡多浪費,我們開始吧。”陳洛看向崔治年。
“好啊……”
“等一下!”
蕭佳人打斷了崔治年,她走到陳洛身旁,看向鄭必威。
“鄭會長,您是中醫交易會的正會長,也是醫學界的前輩,可否請你來主持這一場測試。”
在今天過來參加交易會之前,蕭佳人讓林薇薇查過鄭必威。
倒也不是蕭佳人不想多查幾個中藥交易會里的管理人員,而是玉泉草交易的訊息出現的太突然,時間緊。
在這種情況下,調查手握大權的會長是最好的選擇。
從得到的情報來看,鄭必威是個乾淨體面之人,一些商人試圖以次充好,把劣質貨物送進交易會,全都被鄭必威給拒絕了。
甚至,曾有人開價一千萬和百分之三十的分紅,鄭必威也是全部予以回絕。
懸絲診脈的測驗十分重要,最好是有公平公正的人來主持。
在場的人之中,紫東藥業的員工向著唐家,門口看熱鬧的人之中,蕭佳人一個不認識。
相對來說,鄭必威是最好的人選。
陳洛轉頭看了一眼蕭佳人,很快明白了她的用意。
他對蕭佳人的欣賞和喜歡又增加了幾分。
鄭必威有些吃驚,他沒想到蕭佳人會做此邀請。
不過,他對陳洛的百分百準確率的懸絲診脈很感興趣,便馬上笑了笑道:“只要雙方沒有意見,我可以主持。”
“我沒有意見,懸絲診脈的準確率不好測,有人主持做裁判再好不過了。”陳洛道。
“老鄭,那就辛苦你了。”崔治年依舊是慈和地笑著。
“既然兩位都同意,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鄭必威轉而看向唐紫嫣。
“唐總,麻煩讓人準備一些絲線或者細線、五個玻璃杯和一壺水。”
“我馬上讓人備好。”唐紫嫣看先身旁的員工。
在員工陸續將東西送過來時。
鄭必威向眾人解釋道:“診脈,是透過判斷脈搏的浮沉表裡,以及頻率來確認一個人的病情。”
“接下來,我會在五個玻璃杯裡倒進去不等量的水,之後,將細線的一端系在杯子上,另一端交給陳洛。”
“我每次會輕輕敲杯子,陳洛需判斷出杯子裡水位的情況。”
“水位不同,每個杯子的振動頻率便也不同,如果陳洛能全部判斷出來,並且最後能同時判斷出來兩個杯子裡的水位,就證明他懸絲診脈的準確率能達到百分百。”
在鄭必威解釋完懸絲診脈準確率的測量之後,所有人已經目瞪口呆。
“這也太難了吧!”
“要是聽,多聽幾遍,大概還能聽出來,用一根線根據振動頻率去判斷,怎麼可能啊!”
“是啊,振動頻率要怎麼感知啊,那得多敏感的觸覺才能辦到吶!”
“這才哪到哪,杯子裡的水位可能非常相近,測試之人必須準確排好順序。”
“我草,這麼離譜啊!那要是隻差半釐米的水位,要怎麼判斷?”
人人都在驚呼!
這是他們大多數人第一次親眼目睹懸絲診脈的準確率測試。
五個相同的圓柱形玻璃杯已經擺好,公司裡沒有絲線,只有針線用的尼龍線。
“陳洛,這種線可以嗎?”鄭必威看著手裡的線皺了皺眉。
“可以。”陳洛沒有半點猶豫。
鄭必威一愣,她原本要再開口,最後還是收住了。
崔治年看著那些線,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
黃堅和宋進學兩個人則是暗暗搖了搖頭。
有略懂懸絲診脈的年輕人,為了顯擺自己的學識,道:“居然是尼龍線,這可比絲線差遠了呀!”
“懸絲診脈,顧名思義,用的是絲線,絲線比尼龍線要更為精細,它更有助於感知振動的頻率!”
“這麼說的話,這不是增加難度了嗎?”
“我感覺他可能都不懂什麼是懸絲診脈,否則怎麼可能會同意!”
不少人看著陳洛,在捂嘴偷笑。
蕭佳人第一時間看向那些懂醫術的人,她從他們的臉上都看到了冷嘲熱諷,等著看好戲的神情。
“陳洛,要不我讓人去找絲線過來……”
“不用,尼龍線的確會比較難感知一些,但比起麻繩已經好很多了。”
“啊?”
蕭佳人一愣。
“你……你以前用麻繩進行過懸絲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