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陳洛的戲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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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洛料想胡鐵境這隻老狐狸不會主動交代,這才看向了柳三刀。

只要有機會救活火型病人,柳三刀自然願意去嘗試,他可不想給盯著他的那些人留下找他麻煩的機會。

但是,他很不喜歡陳洛的做事風格和說話口吻。

他身居高位,手握大權,再加上背後的關係網,即便是九幽會的正會長跟他說話,也得帶著幾分恭敬。

可是陳洛,明明只是一個無名小卒,對他沒有半點討好不說,還沒有半點尊重。

他不知道的是,陳洛做人做事就一個原則:尊重是相互的,你不尊重我,我何必要尊重你!

柳三刀很想教訓、收拾陳洛一頓,然而眼下,陳洛的確是拿捏住了他。

“陳洛,你最好能救醒病人,否則……”

柳三刀沒有把話完全說完,他陰狠地瞥了陳洛一眼,然後看向胡鐵境,道:“胡堂主,你還愣著幹什麼!非要等到病人死去嗎?”

“柳會長誤會了,我只是在回想那一顆清火丹當初是由哪些草藥煉製而成,我這就去寫出來。”

面對柳三刀的施壓,胡鐵境不敢再含糊其辭。

隨著他說出這句話,徹底落實了他在給火型病人的藥水里加入了清火丹。

今夜之後,他和寶仙堂的名聲,必然一落千丈。

胡鐵境朝放著紙筆的桌子走去。

路過陳洛身旁,他的老眼也是狠厲地直視陳洛的眼睛。

他從未想到過,他苦心經營了近一輩子的名聲,居然栽在了一個後生手上。

他越想,心中越憤怒,那猶如毒蛇的眼睛,恨不得立即將陳洛生吞活剝。

然而,不論他的眼神如何兇狠,不論他如何殺氣騰騰,陳洛絲毫不懼,坦坦蕩蕩。

“胡堂主,病人的脈搏就快要消失了,還請快一些。”鄭惠芳催促道。

胡鐵境只好加快腳步,走到桌子邊上,拿起筆,將那一顆清火丹的草藥成分寫下。

在就快要寫完的時候,他微微頓了一下筆,而後才繼續寫下。

“陳洛,成分我已經寫好,要是你沒能就醒病人,可別怪我新仇舊恨一起算!”

胡鐵境放下筆,拿起寫著清火丹成分的紙張走向陳洛,遞了過去。

他那晦暗的老眼裡,隱藏著一道陰謀的光芒。

“我既然說了能救醒他,自然就一定能救醒他。”

陳洛說著,立即朝病人走去,根本沒去接胡鐵境手裡的請貨到。

胡鐵境一懵。

院子裡眾人無不是一愣。

“陳洛,你不是要看清火丹的成分嗎?”柳三刀也是不解地問道。

“噢,我突然想起來,我不用知道清火丹的成分,也能救活火型病人。”陳洛微笑道。

剎那間,院子裡一片譁然。

“高啊,高啊,太高了!”有的人,已經看明白了一切。

“什麼太高了?”

“陳洛太高了啊!”看明白的人,莫名感覺到了一陣暗爽。

“怎麼說?”但是,還有小部分人並不明白。

“很顯然,陳洛從一開始就辦法救治那個火型病人,他說必須知道清火丹的成分才能救人,只是在給胡鐵境下套。”

“下套?”

“沒錯!從一開始,胡鐵境就沒有承認過他給火型病人偷偷使用了清火丹,只要他一刻不承認,他就有機會洗白自己。”

“而剛剛,隨著他寫下清火丹的成分,這便坐實了,他給火型病人使用了清火丹。”

“陳洛這小子,看著年紀輕輕,可看事看人卻是十分透徹啊!他很清楚,如果不讓胡鐵境承認使用了清火丹,胡鐵境隨時可能會狡辯,推卸責任。”

不少賓客,對陳洛是越來越佩服。

他們不僅佩服陳洛的整個計劃,更佩服的是,在這一次的較量之中,陳洛把柳三刀和胡鐵境都給戲耍了!

但是,臺上的柳三刀,一向情緒不外露的他,在這一刻,整張臉黑下去了半張。

他意識到自己被陳洛當槍使了,陳洛用他來向胡鐵境施壓,逼迫胡鐵境承認了“罪行”。

活了大半輩子,他跟人爾虞我詐鬥了不知道多少次,可從未有哪一次像今天這麼憋屈。

臺上比柳三刀面色更差的人是胡鐵境。

活了一大半年紀,竟然被一個後生給玩弄了,而且從始至終,他都沒能察覺到半點不對勁。

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死死盯著陳洛的死穴,內勁猶如沸水,在他的丹田處不斷翻滾。

殺氣越來越重。

但,就在他將內勁提起,就要一步衝上前時,陳洛一個眼神朝他瞪了過來。

一個眼神,說明陳洛已經看穿了他的想法。

剎那間,胡鐵境有些心虛,殺氣洩掉了一大半。

看著陳洛毫無畏懼,一臉自信的樣子,他的內心反而漸漸有些慫了。

在這一刻,他的腦海裡回想起第三輪開始前,他和陳洛交手,最後被陳洛反傷的情景。

想起陳洛剛剛僅憑几句話就戲耍了他。

在冷靜下來後,他轉意識到到,陳洛看起來是個涉世未深的年輕人,實際上,他可能比一些老江湖都要深不可測。

這一晚,他已經在陳洛手上受了兩次辱,他不想再受第三次。

“陳洛,你快救人吧!”

鄭惠芳見兩人對峙,擔心陳洛吃虧,連忙走上前。

看著鄭惠芳突然走過來,擋住了胡鐵境,陳洛有點感動。

三個裁判,只有鄭惠芳公平公正,且最有人情味。

“鄭院長,其實要救這位病人,沒有人比你更合適。”陳洛微笑,他決定把救人的好事送給鄭惠芳。

“我?”鄭惠芳一臉懵。

她倒是不是對自己的醫術沒信心,只是她實在想不到她所掌握的哪項醫術能救他。”

“陳洛,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方永德十分意外。

“陳洛,你又想玩什麼花樣!”柳三刀皺著眉頭,他現在對陳洛是一點也不信任。

“火型病人體內陰火旺盛,在服下清火丹之後,清火丹本身的寒性進一步激發了陰火。”

陳洛看著低聲的火型病人,繼續說道:“此時,他體內的陰寒極重。去陰本應該用陽,但眼下他的身體太過虛弱,無法承受陽熱之力。”

“這麼基礎的醫學常識,還用你說嗎?”胡歸禮陰陽怪氣道。

“雖是基礎,可你能靠著這些基礎來救他嗎?”陳洛反問。

“……”胡歸禮又哪有那個本事,頓時一臉尷尬。

臺下,不少人看著胡歸禮自取其辱,不禁笑出了聲。

胡歸禮灰溜溜後退一步,站到了臉早已經掛不住的胡鐵境身後。

“鄭會長,聽聞你們軍醫總院的首任院長,您的師父,曾經自創了一套沐春針法,他只把這一套針法傳給了你,對嗎?”陳洛問道。

“你怎麼知道?”鄭惠芳十分吃驚。

沐春針法實用性不強,鄭惠芳行醫大半輩子,幾乎從未使用過。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用你的沐春針法去救他。”陳洛看向奄奄一息的火型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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