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陳洛殿後(1 / 1)
要是在以往,楚玥兒自然會毫不猶豫且十分放心地離開。
可在看到呂溫侯只用了幾招就把楚酒打的吐血後,她有些擔心了。
如此強大的敵人,陳洛要怎麼對付?
陳洛會不會沒有脫身的辦法,只是為了保護他,這才讓她先走?
“馬上走!”陳洛見楚玥兒還在猶豫,沉聲大喊。
“送大小姐離開!”楚酒朝那些守護在楚玥兒身旁的手下下令。
其實,楚酒並不覺得陳洛可以活著從呂溫侯手底下離開,可對他來說,楚玥兒最重要,比他的性命都要重要,他不會去多考慮陳洛半分。
那四個青色長袍的年輕人,當即護在楚玥兒身旁,快速離開現場。
楚玥兒雖然擔心陳洛,但她並未無理取鬧要強行留下。
在楚酒都要她離開的那一刻,她便明白過來,楚府的大小姐身份壓不住呂溫侯了,如果繼續留下,只會給楚酒和陳洛添麻煩。
眼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和以前一樣,相信陳洛。
呂溫侯沒有去追楚玥兒,他可以不給楚玥兒面子,但他不得不顧忌楚玥兒背後的楚府。
楚府無比重視楚玥兒,他如果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傷害她,楚府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酒叔,你保護玥兒離開。”陳洛將楚酒並未立即動身,又喊了一聲。
剛要離開的楚酒微微一愣,臉上有幾分慚愧:我想的是為了楚玥兒,陳洛可以犧牲不管,可陳洛,卻還想著我的安危。
“陳兄弟,多加小心。”楚酒還是毅然轉身離開。
於他而言,楚玥兒永遠擺在第一位,雖然他也知道,呂溫侯不敢在公眾場合傷害楚玥兒,可他不得不防備附近有呂溫侯的手下伺機而動,會對楚玥兒進行暗殺偷襲。
身負保護楚玥兒的重任,他不得不考慮到方方面面。
呂溫侯並未去追擊楚酒,他已經朝陳洛而去。
“姓呂的,這是我和楊家還有寶仙堂之間的恩怨,你別多管閒事,否則,你會付出你想象不到的代價。”
陳洛很禮貌地朝呂溫侯發出警告。
呂溫侯眉頭輕輕一皺,隨即露出輕蔑的微笑,道:“十多年了,你還是第一次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但是可惜,你已經死了!”
突然之間,他收住笑容,一個加速,已經來到陳洛面前。
他一拳轟向陳洛的心臟。
拳頭上強勢的內勁,催動的氣流也形成猛烈的攻擊,陳洛提前預判到,已經後撤出一大步。
不過,拳頭打出來的氣流,將陳洛的皮膚撞擊的隱隱作痛。
呂溫侯有些詫異,有些惱怒。
這一記“巨象拳”,他修煉多年,由內勁催動氣流,形成猛烈且覆蓋面積廣的攻擊。
算上氣流的衝擊,相當於將一個拳頭放大了十多倍。
這一拳,將楚酒打的吐了血,卻沒能傷到陳洛,還讓陳洛躲開了,這對呂溫侯來說,著實有些恥辱了。
“哼!”
呂溫侯的眼神陰沉下去,突然間再一次提速衝向陳洛。
楊斷天和胡歸禮兩個人,眼神對視之後,繞到了陳洛身後,不想讓陳洛有機會逃離。
這一次,呂溫侯連續打出三拳,陳洛依舊是第一時間後退。
只是這一次,陳洛只躲過了兩拳。
要躲第三拳的時候,被呂溫侯的巨象拳形成的氣流壓制住,速度明顯變慢了。
陳洛連忙抬起雙掌,右掌朝前打出,左掌抵在右掌的背面,硬生生扛住了呂溫侯的第三拳。
只是,呂溫侯的巨象拳實在是霸道強橫,陳洛內傷又未愈,根本無法完全抵抗,在接住的瞬間,隨著“砰”一聲重響,陳洛被震退踉蹌出十多步遠。
同時,陳洛感覺內息劇烈波動,不斷衝擊著五臟六腑。
這時,陳洛注意到了身後的楊斷天。
陳洛當機立斷,咬破嘴唇,嘴角馬上有鮮血流出,同時,一臉懼怕地看著呂溫侯,然後繼續後退。
“去死吧,狗東西!”
楊斷天眼見陳洛身體失去平衡,嘴角有血,料想他已經受了重創,為了能親手給楊雲軒報仇,他猛地一刀砍向陳洛的後背。
呂溫侯久經戰鬥,見陳洛看似是怕了他,實際上似乎有意後退,當即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但就在唸頭閃過的時候,楊斷天已經出手。
“躲開!”呂溫侯大喊,同時朝陳洛衝了過去。
但楊斷天已經出手,且和陳洛又近,已然來不及躲開,陳洛腳下一點,從楊斷天身旁繞開,同時,連續三拳打在楊斷天的後背。
楊斷天一口濃血吐出,整個人更是朝追過來的呂溫侯摔了過去。
呂溫侯原本想要從左右兩邊繞開,可剛要轉身,當即有四銀針,左邊兩根,右邊兩根甩射而來,將去路擋住。
呂溫侯無奈,只能去接住呂溫侯。
陳洛趁此機會,朝胡歸禮甩射過去一根銀針。
只有一根,但胡歸禮卻沒能躲掉,甚至,他都沒能反應過來。
他剛想要使用暗器偷襲陳洛,手上的銀針剛要甩射出去,陳洛的銀針已經射中他吶銀針的手,並且射入一大截,痛到他整條手臂發麻。
他連忙拔掉銀針,等他再抬頭,陳洛已經從穿越了馬路,從對面的巷子裡消失不見。
這一戰,陳洛輸了,但是對於呂溫侯來說,卻是莫大的恥辱。
一個後生小輩,不僅扛住了他四拳,還從他手底下活著離開。
他無法想象,這件事要是傳到京城,傳到那些老對手耳朵裡,他會被嘲笑成什麼樣。
“廢物!”呂溫侯將怒氣撒在楊斷天身上。
楊斷天,堂堂省內數一數二家族的家主,此刻,猶如一個犯錯的小孩,不敢吭聲。
他只是緊緊握著手裡的金刀,腦子裡全都是如何將陳洛碎屍萬段。
“我要馬上知道陳洛在哪,他不能活過明天!”呂溫侯墓室陳洛離開的巷子,眼神陰鷙。
他現在想要殺陳洛,不是為了幫楊斷天,純粹是覺得被冒犯了,冒犯他的人,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