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試一試又沒有成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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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試一試又沒有成本

陳洛並未著急轉過身。

比他更急的是秦旭升。

可以說,秦旭升的挽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因為金礦的毒是秦府的一根刺,它或許不會影響到秦府發展的大局,但卻讓秦府無法吃到明明已經到嘴邊的肥肉。

“金礦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秦旭升不再裝傻,也不再試探。

“這事無可奉告。”陳洛自然不會把當初他悄悄前往金礦的事說出來。

不說出來,也是為了讓秦旭升忌憚陳洛的背後是否還有其他勢力或者靠山。

陳洛知道,這些大家族的人都多疑,自己的底細或者底牌,讓他們知道的越少,他們就會越有所顧忌,對自己就越有力。

陳洛轉過身,又坐下,一點也不客氣地吃起桌上的精緻糕點:“你也不要問我太多關於金礦的事,我今天過來,只是想告訴你一聲,壺山金礦的毒,我能解。”

瞬間,秦旭升心頭猛地一跳,一陣激動。

他,甚至可以說,整個秦府高層,等“壺山金礦的毒能解”,這一個訊息,已經等的太久了。

不過,他的內心很快又平靜下來,轉而滿是疑慮。

多少江湖上的名醫都束手無策的毒,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他憑什麼解。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秦旭升玩味地笑了笑。

“既然你知道我是誰,那想必你應該也有關注最近在東江市發生的事,其他的就不說了,憑藉中醫大會上,我打敗寶仙堂的堂主胡鐵境,拿下第一,還不足以讓你相信嗎?”陳洛反問。

秦旭升笑著“哼”了一聲,一副完全看不起“中醫大會”的樣子:“中醫大會上的比賽是臨時發起的吧?到場的中醫高手,不及全江湖的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你在這樣的比賽之中拿下第一,算的了什麼!”

“至於說胡鐵境,他的醫術的確還可以,但江湖上,水平比他高超的人,隨隨便便我都能找出十個以上。”

陳洛緩緩點頭:“你這話我認同,也因此,我才會在這個時候過來找你談。”

“你什麼意思?”秦旭升微微一愣。

“你應該已經知道唐家和我之間的恩怨,我早上會去唐家,向所有人證明,唐正雄的父親唐慶豐到底是怎麼死的,你可以來看看,我的醫術到底如何。”

陳洛彷彿是在邀請一個朋友去參加自己的表演,一臉輕鬆,他掰開一塊茶葉糕,扔進嘴裡。

秦旭升略一琢磨,馬上反應過來:“你這是讓我去唐家,幫你震懾唐正雄嗎?”

“楚府的人會去,吳府那邊應該也有人會去,你覺得我會缺你秦府?”陳洛並不意外被秦旭升看穿,當然,他也不會承認。

“楚府和吳府都會去?”

秦旭升很是吃驚地看著陳洛:楚府和吳府,為什麼會這麼配合他?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路!

“相不相信我能解毒你自己看,去不去唐家你自己定,這次,我是真的告辭了。”陳洛吃完最後一口茶葉糕,拍了拍手,起身離去。

秦旭升沒有再留,他目送陳洛走向大門,若有所思。

回過神,他撥通了秘書的電話,讓她將調出陳洛的所有資料和陳洛最近在東江市遇到的所有大事小事。

不到十五分鐘,一個三十多歲,皮膚緊緻,風韻猶存的女人拿著資料來到亭子。

“二爺,都在這裡了。”女秘書把資料放在秦旭升面前。

秦旭升一目十行掃視過去。

“沒想到,這個陳洛還真有幾分能耐。”秦旭升放下最後一份資料。

“二爺,您是準備將陳洛收到麾下嗎?”女秘書已經給秦旭升按摩起來了。

“只怕即便我有心想收,他也未必會答應啊。”秦旭升感慨道。

僅僅只是和陳洛交談幾分鐘,他就已經知道想要收服陳洛絕非易事。

“向來只有二爺要不要,怎麼可能還有二爺收服不了的人?”女秘書微笑道。

秦旭升被捧的很開心地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女秘書的手:“你是沒和陳洛聊過,你要是和他聊一聊,哪怕是聊一兩分鐘,你就會知道,這小子,絕不是靠著權勢或金錢就能收服。”

“是嗎?我都已經記不清,二爺多久沒這麼高地評價一個人了。”女秘書不禁看向桌上資料裡陳洛的照片。

秦旭升也不禁看了桌上的陳洛照片一眼,轉而問道:“你怎麼看他說能解金礦的毒這件事?”

“金礦的毒,已經許久沒有進展,如今有人說能解,我覺得我們可以死馬當成活馬醫。”女秘書的小手繼續輕輕捏著秦旭升的肩膀:“試一試又沒有成本,萬一他真的能辦到,豈不是天大的好事?”

“好,那我就去唐家走一趟。”

其實,秦旭升也有這個想法,他只是對陳洛的來路有所顧忌,擔心陳洛的身後有著非同一般的勢力。

但是,“能解金礦的毒”,這一點對他來說,又著實太過誘惑了。

如果能順利對壺山金礦進行開採,他在秦府的話語權將進一步變大。

“我讓他們去準備車。”女秘書微笑著先一步離開。

“這件事先不要告訴任何人。”秦旭升提醒道。

“是。”女秘書應道。

……

陳洛離開秦府莊園後,立即驅車前往唐家。

確切來說,是唐慶豐的別墅。

當車拐過彎,遠遠看到別墅的屋簷時,陳洛心頭也是一陣五味雜陳。

在唐家的三年裡,在這棟別墅,他感受到了最多的“家人關懷”,這裡也是他對唐家存有最後一點念想的地方。

只是如今,這個地方的主人,離世了。

陳洛有些唏噓。

在看到唐家大門時,陳洛迅速調整情緒,握了握方向盤,眼神逐漸犀利。

縱然他已經和唐慶豐劃清界限,但他不會讓唐慶豐枉死,更不會讓唐家把唐慶豐的死,栽贓到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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