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冰蟾的比試(1 / 1)
陳洛早年跟著師父四處遊歷,很少有機會能去深交一個朋友。
韓時獲是陳洛在京城認識幾個月的朋友,但短短几個月,兩人的友情卻堪比不少人相識十幾年。
好比之前陳洛需要一個人幫他守門,好方便自己療傷,他知道,只要聯絡韓時獲,韓時獲必然會來。
而今,韓時獲說想要去爭取那一把冰刺劍,陳洛自然而然會傾盡全力幫他。
陳洛從懷裡拿出來一個小瓷瓶。
小瓷瓶裡有幾顆丹藥,陳洛將它們全都倒給韓時獲:“這是強體丹,在受傷的時候服用可以暫時穩住體內的經脈,不讓傷情惡化,如果沒有受傷服用他們,可以在短時間裡增強經脈和血肉的抵抗力。”
在經歷過上一次酒店的戰鬥後,陳洛便抽空煉製了強體丹。
本以為會在下一次的戰鬥上使用,卻沒想到用在了交易盛典大會上。
“強體丹,這些煉製起來可不容易啊!”韓時獲對丹藥還是瞭解一點的,尤其是和療傷相關的丹藥。
強體丹的煉製除了需要昂貴的藥材之外,更需要煉製之人真氣的注入。
而陳洛的傷剛好沒多久,可想而知這些丹藥,他煉製起來比以前肯定要更加辛苦。
“容不容易不關你的事,你趕緊服用了。”陳洛看時間就剩半分鐘左右,沒空多跟韓時獲廢話。
韓時獲也沒有再矯情客氣,全部送進嘴裡,一口吞下。
“你記住了,接下來,你要控制你的內勁,不要用全部的內勁去抵禦冰蟾的寒氣,先用強體丹去抵禦,等到最後你發覺藥效全部發揮出來了,再使用全部的內勁。”陳洛的語速極其之快。
等到他說完,時間就只剩下十秒。
“好,我記住了。”韓時獲立即起身,飛快往拍賣臺上而去。
蕭佳人有些擔心地問道:“我剛剛聽後面的人說,長白冰蟾是最厲害的冰蟾,它們常年生活在苦寒之地,體內的寒氣極其陰毒,韓時獲他能扛得住嗎?”
“只要他能控制好強體丹的藥效,至少能抗住七隻。”陳洛根據藥效和韓時獲的內勁修為做出推測。
“那第八隻和第九隻呢?”蕭佳人問道。
“要真的比試到了最後兩隻,只能靠他自己了。”陳洛的視線一刻沒有離開拍賣臺。
雖說裝傷是陳洛在拍賣百年果之前的策略,但如果韓時獲的身體遇到狀況,需要他出手的時候,他不會有任何猶豫。
這時,陸陸續續有其他人登上拍賣臺。
秦府上去的人是秦旭升,吳神佑的身後有一個手下上去。
宋府上去的人是一隻按兵不動的宋承義。
唐家沒有人上去。
混墟門上去的人是姜正瀚,湘南蕭氏上去的人是族長蕭奕君。
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賓客走上拍賣臺。
這倒也是正常現象,大多數賓客的內勁修為都很一般,甚至於大部分都沒有半點真氣修為。
他們很清楚,想要抵抗冰蟾的寒毒,如果沒有渾厚的內勁修為支援,根本辦不到,到最後只怕是小命都要搭進去。
拍賣臺上,一共六個人參與。
為了方便冰蟾對他們噬咬,工作人員在他們的手指頭上塗抹了冰蟾最喜歡食用的食物的氣味。
每個人將手伸進一個玻璃箱裡,之後,再由工作人員將冰蟾送到玻璃箱之中。
在冰蟾被送出來的時候,會場裡眾人已經是屏息凝神一般,連大氣都不敢喘,彷彿站在拍賣臺上的是他們自己。
第一隻冰蟾進入到玻璃箱之中。
冰蟾蹦跳了兩下,在感知到氣味後,冰蟾幾乎同一時間,一起咬向那些手指。
那一瞬間,韓時獲只感覺到一股極其猛烈的寒意從手指頭一路往手臂上湧起,而且是越來越洶湧。
就彷彿是漲潮後的海浪,一路從大海里朝岸邊推進。
有那麼一瞬間,韓時獲都想要立即用處內勁將這些寒毒化解,但他想到陳洛說的話,當即控制住內勁,轉而催動強體丹的藥效。
藥效很快散開,寒毒的猛烈馬上被壓制下去。
韓時獲暗暗鬆了一口氣。
第一隻冰蟾,雖然每一個參賽的人員神情都出現不同程度的猙獰,但是沒有一個參賽人員離開。
不到一分鐘,第一隻冰蟾被取出,第二隻冰蟾被送到各個玻璃箱之中。
每一隻冰蟾體內的寒毒都是一定的量,每一隻的第一口咬下去所釋放出去的毒性都最為猛烈。
第二口咬下。
即便每一個參賽人員在被要第口後,生理和心理上都有所準備,可由於第一口的毒性在體內還沒有完全消散,第二口咬下後,又疊加上去,這讓他們承受的極其辛苦。
韓時獲已經微微皺起了眉頭。
而其他人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表情變化。
秦旭升咬著牙,宋承義雖然面無表情可嘴角時不時抽搐著,姜正瀚則是一臉剛毅,沒有半點痛苦神色。
至於說最輕鬆的人單數蕭奕君,湘南蕭氏,天天和蠱毒打交道,這麼一點冰蟾的寒毒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
至於說吳神佑派上拍賣臺的人在被咬了第二口後卻還露出了微笑。
這讓所有人不禁大感詫異。
“吳神佑派上去那人是誰?居然還在笑!”
“這實力,也太強了吧!”
“都說吳神佑聚集了一大批的高手,看樣子,吳恩賜要倒大黴了。”
眾人並未過多聚焦在吳神佑的手下身上,他們很快聯想到的是吳府的內鬥。
陳洛也注意到了吳神佑的那個手下。
在多看了幾眼之後,陳洛立即發現出了問題。
吳神佑的手下眼神有些奇怪,似乎沒有任何痛覺,只有興奮。
“吳神佑的那個手下怎麼看起來好像怪怪的。”蕭佳人也發現了異常。
“他應該也是用藥了,只不過,用的不是正常的藥。”陳洛道。
“什麼意思?”蕭佳人有些沒明白。
陳洛道:“有一種藥,叫做淬體藥,你可曾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