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真的會怕鬼嗎?(1 / 1)
他最後的話……”露米娜有些不安地看著那條幽深的走廊,“裡面有什麼?”
卡森德拉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不知道但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單純嚇唬我們。”
艾德溫擦拭著細劍上的血跡,血瞳望向那條走廊,眉頭微蹙。
“那個方向我記得好像是通往城堡舊日的‘家族禮拜堂’?那裡在當年的災難中,似乎是汙染最嚴重的核心區域之一。被囚禁束縛的強大靈魂,恐怕不在少數。”
奧西多走到那條走廊的入口,【超感視界】全力運轉。
果然,從走廊深處傳來的靈魂迴響,遠比外面要濃郁。
他回頭看向卡森德拉:“你怎麼想?要進去嗎?”
卡森德拉看著那深邃的黑暗,又看了看身邊的同伴,最終,眼中閃過堅定:“進去。霍克越是阻止,越說明裡面可能有什麼。也許是危險,但也許也是機會。我們不能因為可能的危險就退縮。”
L先生甕聲甕氣地附和:“就是!怕個球!老子倒要看看,裡面有什麼妖魔鬼怪!”
朵洛希無聲地點了點頭。
露米娜握緊了長弓:“我,我會用星光淨化它們的!”
艾德溫優雅地行了一禮:“既然盟友決定前行,我自然奉陪。不過,請務必小心,那裡的居民,可不會像霍克那樣好對付。”
奧西多點了點頭,不再猶豫。
“好,那就進去。”
“保持最高警戒,陣型收緊。”
他率先邁步,踏入了那條通往城堡的走廊。
走廊吞噬了所有光線。
空氣中的腐臭味和靈魂的低語越來越清晰,牆壁上開始出現一些扭曲的面容構成的浮雕痕跡,腳下的地板也時不時傳來如同心跳般的搏動感。
這座“活著”的古堡,正在向他們展露它更加真實、也更加恐怖的一面。
外界微弱的光線被徹底吞噬,只剩下眾人武器和法術散發出的光芒,在濃稠的黑暗中頑強地切割出一小片可視區域。
空氣粘稠幾乎令人窒息,耳邊縈繞的低語變得清晰
露米娜緊緊跟在奧西多身後,眼眸在黑暗中睜得大大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發顫,下意識地往奧西多那邊靠了靠,幾乎要貼到他的手臂。
但飄在奧西多另一側肩膀上的汐,這小水元素精靈反而顯得格外興奮,繞著奧西多的腦袋飛來飛去。
看到露米娜害怕的樣子,汐玩心大起,故意用她那奶聲奶氣、卻刻意壓低語調的聲音說道。
“露米娜姐姐~你聽,牆裡面……好像有東西在爬哦~窸窸窣窣的~聽說以前住在這裡的人,死了之後靈魂都被困在牆裡,每天晚上都會伸出手來,抓路過的人進去陪他們呢~”
“呀!”露米娜嚇得一個激靈,差點跳起來,猛地縮到奧西多背後,緊緊抓住他的衣角,聲音帶著哭腔,“才、才沒有!我什麼都沒聽到!汐你不準嚇唬我!”
奧西多感受著身後傳來的輕微顫抖和衣角傳來的拉力,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拍了拍露米娜抓著他衣角的手以示安慰,同時對飛來飛去的汐說道:“你們兩個在這種地方倒是挺‘精神’的。”
L先生操控著傀儡走在稍前一點的位置開路,聞言甕聲甕氣地接話:“精神點是好事!總比嚇破了膽強!老子就喜歡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頭!”
走在卡森德拉身邊的艾拉,注意到自家小姐雖然強作鎮定,但緊抿的嘴唇和略顯蒼白的臉色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這位忠誠的護衛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開口,語氣帶著一關切:“小姐,如果你感到不安你也可以往我懷裡靠……”
卡森德拉被這突如其來的、與其說是安慰不如說是有點好笑的提議弄得一愣,臉頰微紅,連忙擺手。
“不、不用了艾拉!我沒事!”她看了一眼緊緊挨著奧西多的露米娜,忍不住小聲吐槽,“要不……你去抱抱露米娜?她好像更需要……”
艾拉看了看縮在奧西多背後、正被汐繼續用“還有哦~聽說前面的房間裡,住著一個沒有臉的女僕,她總是問路過的人‘你看到我的臉了嗎?’”之類故事嚇得瑟瑟發抖的露米娜認真地點了點頭。
“如果需要的話,我會的。”
奧西多聽著身後的動靜,忍不住問汐:“汐,你這些亂七八糟的鬼故事都是從哪裡聽來的?”
汐歡快地繞了個圈,用小手指著L先生背影:“L先生買回來的書!堆在工坊角落裡,我翻著看了很多!還有圖畫呢!”
走在前面的L先生動作明顯一僵,金屬頭盔不自然地轉向一邊,吹起了不成調的口哨,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就在汐準備繼續她的“古堡怪談小講堂”,繪聲繪色地描述“會自己走路的盔甲”時——
“咔嚓。”
側前方一堆倒塌的傢俱殘骸後面,突然傳來一聲的聲響。
正處於高度緊張狀態的露米娜渾身一顫,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瞬間指向聲音來源,同時帶著哭腔尖叫起來:“鬼、鬼啊——!”
整個人徹底縮到了奧西多寬闊的後背後面,緊緊閉著眼睛,不敢再看。
奧西多劍尖微抬,【深淵場域】蓄勢待發。
然而,從殘骸後面緩緩顯出身形的,卻是朵洛希的身影。
她清冷的嗓音帶著無奈,響起在露米娜耳邊:
“你不是每天都看見我嗎?還會怕‘鬼魂’?”
露米娜小心翼翼地睜開一隻眼睛,看到是朵洛希,這才長長鬆了口氣,拍著胸口,臉蛋通紅,羞赧地嘟囔:“那、那不一樣嘛……朵洛希你是同伴啊……而且突然有聲音……”
奧西多看著這一幕,也不由得笑了笑,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許。
確實,隊伍裡就有一位幽靈族的成員,怕鬼魂什麼的,聽起來是有點滑稽,但在這種環境下,未知的恐懼往往比已知的存在更令人心悸。
他收起劍,對朵洛希點了點頭,示意她歸隊。
這個小插曲過後,氣氛似乎沒有那麼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