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真是殘酷的戰爭(1 / 1)
“她……她簡直是個怪物!我們一個小隊五個人,剛傳送進來沒多久,就撞上了她……她只有一個人,那個影靈首腦甚至都沒怎麼出手……她就像……像一陣黑色的風,我們根本沒看清她怎麼動的,另外兩個弟兄就……就倒下了,珍珠也被她拿走……我和另一個兄弟拼了命才逃掉,結果又遇到了結界分割,然後就掉到了這裡……另一個兄弟也……”
“她一路見人就打,不對,是見人就收割!幾乎沒有費什麼功夫,就搶到了好多的珍珠……跟她比起來,我們這些所謂的候選人,簡直就像……像玩笑一樣……”
木精靈的聲音帶著哭腔,他抬起頭,看向L先生和艾拉:“我們……我們為了這次家主之爭,為了家族能有一線生機,都不知道付出了多少……資源、人命……所有的一切都押上去了!你們的主子……卡森德拉,對吧?”
他顯然認出了艾拉的身份。
他死死攥著那顆最後的珍珠,嘶聲道:“就算動用所有的剩餘勢力……傾盡所有……我也要把你們這邊擊敗!因為我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我必須帶著至少一顆珍珠回去!否則……否則我的家族就真的完了!”
話音未落,他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僅存完好的手緊握著一柄黯淡無光的匕首,向著看起來相對“弱小”的艾拉撲了過去!
他或許認為,解決了護衛,就能威脅L先生?
然而,他顯然錯誤估計了形勢,也高估了自己現在的狀態。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近乎自殺式的襲擊,艾拉眼中凌厲。
她作為卡森德拉的護衛長,實力本就不弱,此刻更是因為擔心小姐而憋著一股火。
只見她身形微微一側,靈活地避開了匕首的直刺,同時手中的短劍拍擊在對方的手腕上!
“噹啷!”匕首脫手落地。
而幾乎在同時,L先生是簡單地伸出那巨大的手掌,一把攥住了木精靈的腰腹,將他整個人輕易地提離了地面。
“小子,勇氣可嘉,但腦子不太靈光。”L先生手指微微用力,就讓對方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因為疼痛和窒息而面色發紫。
戰鬥在瞬間開始,又在瞬間結束。
那顆最後的珍珠,也從木精靈無力鬆開的手中掉落,被艾拉彎腰撿起。
L先生像丟垃圾一樣,將徹底失去戰鬥意志的木精靈扔回角落。
那木精靈癱軟在地,劇烈地咳嗽著,看著艾拉手中那顆原本屬於他的珍珠,眼中只剩下一片死灰。
他沒有再試圖反抗,只是仰頭靠著冰冷的牆壁,望著頭頂破洞透下的那點微光,發出瞭如同夢囈般的苦笑:
“呵呵……呵呵呵……完了……全完了……”“
我的家族……祖輩當年,也是幫著這裡的血族……開發那該死的鍊金術的家族之一啊……”
“結果呢?採佩什家出事,大肅清的時候……呵呵……我們這些‘幫兇’,沒逃掉,被清算,被瓜分……從原本還算不錯的家族,淪落到如今苟延殘喘,連參加這種玩命的家主之爭,都成了唯一的希望……”
“在這個地方失敗……真是……對不起那些把最後資源押在我身上的族人啊……”
他猛地轉過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艾拉,聲音充滿了刻骨的仇恨:“人魚族……當年,你們也在清算的隊伍裡吧?踩著我們的屍骨上位……你們,真是充滿了歹毒!”
艾拉握著那顆珍珠,聽著對方仇恨的控訴,一時間怔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想說是為了結社的穩定,或者想說成王敗寇本就如此,但看著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L先生操控著傀儡,沉默地看著這一幕。
他活得太久,見過太多類似的悲劇。
權力的遊戲,家族的興衰,從來都是踩著失敗者的屍骨前進。
“走吧,小丫頭。”他甕聲甕氣地對艾拉說道,打破了這沉重的寂靜,“別忘了我們自己的正事。這鬼地方,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險。”
幸運的是,他們的運氣似乎沒有壞到家。
在曲折的地下通道里穿行了沒多久,前方傳來了隱約的腳步聲和交談聲。
L先生立刻示意艾拉停下,金屬手掌微微握起。
然而,當那支小隊從拐角處出現時,雙方都愣了一下。
為首的正是奧西多,而讓L先生和艾拉瞳孔微縮的是,奧西多身邊還跟著一個絕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身影——
穿著騷包紫色風衣、戴著南瓜燈帽子的法爾科斯!
“喲!這不是我親愛的妹妹那忠心耿耿的護衛隊長嗎?還有這個……嗯,很有分量的金屬疙瘩?”法爾科斯率先開口,紫水晶般的眼眸掃過艾拉和L先生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
“怎麼,你們也迷路了?還是說把我那麻煩的妹妹給弄丟了?”
艾拉看到奧西多,眼中立刻閃過驚喜和放鬆,但看到法爾科斯,警惕心又瞬間提了起來,手握緊了短劍。
L先生則甕聲甕氣地哼了一聲:“放屁!老子是擔心你家那個鼻孔朝天的主子沒人保護,才特意下來找找看有沒有落單的倒黴蛋能問問路!”
奧西多抬手製止了可能的爭吵,他的目光掃過L先生和艾拉,確認他們除了有些狼狽外並無大礙,微微鬆了口氣。“匯合了就好。我們這邊情況有些……複雜。”
他簡單地說道,同時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法爾科斯,表示暫時達成了某種協議。
“我想你的同伴大概失敗了吧?”
“啊,確實如此,估計還被我妹妹幹掉了好幾個,當然,這裡禁止通訊,所以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清楚。”他聳了聳肩“只是幽靈族之間能有簡單的感應。
“說起來,”艾拉上前一步“我們剛才遇到一個被淘汰的傢伙,他說莉奧娜小姐,正在以一種驚人的效率收割其他候選人的珍珠。”
法爾科斯聞言,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淡去了幾分,紫眸中閃過凝重。
他輕輕“嘖”了一聲,把玩著手中的陰影短刃:“那個瘋女人……果然開始了嗎。”
“你似乎並不意外?”奧西多問道。
“意外?呵。”法爾科斯搖了搖頭。
“你對她瞭解多少?奧西多老闆。你以為她這次回來,真的只是為了爭奪一個區區輕語結社繼承人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