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曾家兄妹(1 / 1)
人群中一長腿巨*的女人這時建議眾人分開行動。
“分開行動,這不好吧,萬一出了事情該怎麼辦?”有人不太認同。
當然有人持相反意見,那就也有人認同這種作死方法。
一群人嘰嘰喳喳吵了半天,最後的決策還是得由趙浮拍板定案。
她看向慶拙,想詢問他的意見。
慶拙自然不想看見分頭行動,這種送死行為。
但還未等他開口,那個提出這個建議的女人就又開口說話了:“那隻虎妖已經是重傷瀕死的狀態,有這嫌功夫耗下去,說不定已經找到了。”
她都這樣說了,慶拙自然也不好說什麼,只能預設了他們這種行為。
反正別說一隻重傷的金丹虎妖,就算它沒受傷,慶拙也有信心斬殺它。
……
擺脫那一群人後,慶拙獨自在樹林中搜尋著,他也沒有什好方法能尋到那隻虎妖。
只能依靠附近留下的線索尋找。
地上拖動的痕跡是往樹林深處去的。慶拙從被折斷的樹幹判斷。
他繼續往前走去,一路上還發現不少含有靈氣的血液,這也就代表他的判斷沒有錯。
虎妖就在前面。
柳鴛說過,那妖怪體內有一絲上古妖獸的血液,也不知道有多少,能否讓他將“三氣血元絕”修煉至小成。
慶拙正想著的時候,他的前面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男一女,擋住了他的去路。
“道友想幹嘛?”慶拙停下腳步,盯著面前這突然出現的一男一女。
早些在隊伍中他就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兩人莫名對他透露出了一股敵意。
起初他覺得沒什麼,但現在來看,這兩人就是專門來殺他的。
“讓我想想,我來合歡宗沒多久,也沒得罪什麼人,你們是來幫曾凡和曾熾報仇的?”慶拙假裝很是驚訝。
“他們人呢?”曾完問道。
“明知故問。”慶拙笑道:“不過,我倒是可以讓你們見她一面。”
說罷,慶拙從儲物袋拿出了那枚築基,“用你姐煉成的丹藥,藥效那叫一個好。”
“你找死!”曾完大怒,他也不管什麼三七二十,朝著慶拙殺去。
“完弟小心!”曾琪提醒的同時,也拔劍殺向慶拙。
慶拙不躲不避,眼看長劍就要劃過他的咽喉時,異變突發,一把散發著血氣的法劍不知從何處飛來,擋住了這次攻擊。
“金丹法器?!”兩人都是築基後期修為,對金丹法器的威能在熟悉不過,只要碰上一下那就和被大運撞一下沒有區別。
不是也得殘廢。
法劍在慶拙周圍環繞,隨時等候他的命令,它像是隻嗜血的雄獅,時刻準備殺死眼前的獵物。
“姐怎麼辦?”曾完問道,任他們這麼也沒想到,這個煉丹師居然會有一件殺伐氣怎麼重的法器。
眾所周知,煉丹師是修仙界公認的戰五渣,同境界裡鬥法,只有捱打的份。
他們之前認為,曾熾之所以會敗,是因為輕敵導致的。
但現在,恐怕是被慶拙手裡的那把發劍殺死的。
“不要慌,母親來的時候將她的法給了我,不過是一把破劍而已,會贏的。”
話音剛落,曾琪便取出了一杆小旗。
縛靈金旗金丹中期法寶,擲出後能夠衍生出金線,束縛住敵人。
沒什麼太大的攻擊力,但對付慶拙還是綽綽有餘了。
就在她準備丟出金旗的時候,慶拙的飛劍已經朝著她射來,她連忙丟出法器抵擋。
可只是片刻,這讓她寄予厚望的金丹法器便被法劍給劈了兩半,失去靈機掉落在地上。
“開什麼玩笑!”曾琪微張小嘴,臉上透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同為金丹法器,縛靈金旗連對抗都做不到,眨眼間便損壞了。
慶拙邪魅一笑;“金丹法器之間亦有差距。”
曾琪是運氣好,躲了過去,但她弟卻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頭顱被兇劍砍了下來,屍體已然成為了人幹。
“還要繼續嗎?”慶拙雙手藏在袖袍裡,自始至終一步都沒動過。
曾琪一臉絕望地癱軟在地,放棄了抵抗。
她還能做什麼?
同為築基後期的曾完被瞬間秒殺,她要是動手的話結局大機率也是同地上的無頭屍體一樣。
“饒我一命......”曾琪哀求道。
“簡單。”慶拙臉上笑容浮現,將一顆丹藥丟在地上,“吃了它我就饒你一命。”
吃了它真能活命嗎?曾琪看著腳邊的丹藥,陷入了猶豫。
萬一這丹藥有毒怎麼辦?
“你沒的選,不吃現在就得死!”
“吃,我吃。”曾琪對上慶拙的目光,嚇了一個機靈,撿起地上的丹藥塞進了嘴裡。
“咳咳咳……這下能告訴,你給我吃的是什麼了吧?”曾琪覺得小腹有點不對勁,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亂串。
“子母蠱丹,你吃的是子蠱,母蠱在我手上,這就意味著不管何時何地,我都可以一個念頭殺了你。”
慶拙蹲下身,摸了摸她那張嫵媚的臉,“懂我什麼意思吧?”
聽罷,曾琪心涼了半截。
“主人……”
“真乖。”慶拙抓住她的頭髮往下按去。
“在這裡?”
“我不想重複第二遍,卸甲,沒聽見嗎?”
“好……”曾琪看了眼地上的無頭屍體,恐懼頓時戰勝了羞恥感,她解開腰間的裙帶......
“能溫柔點嗎……”
慶拙懶得和她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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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後,慶拙提上褲子,弄得他衣服都有點溼了。
曾琪面色潮紅地靠在樹上,喘著粗氣,好久沒這麼痛快過了。
慶拙看了她一眼,也沒客氣吩咐道:“去前面探路,那隻虎妖應該就在不遠處。”
“能給我休息一下嗎,我的腿好疼。”
慶拙丟給她顆丹藥,“吃了這個就不疼了。”
“這什麼藥?”
“止痛藥。”
“不是療傷藥。”
“你那是傷嗎,你有出血嗎?”
曾琪一陣無語,一顆療傷丹都不捨得給。
過了一會後,曾琪穿上破順的長裙,一瘸一拐的往森林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