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操控以太（1 / 1）
冰藍色的碎片，化成了一道冰涼的液流。阿豪只感覺異常豐潤的味道與氣味一同爆發出來。
這些氣味中蘊藏著大量令人印象深刻的記憶：
雪狼齜著牙的嘴角淌下鮮血般的鐵鏽味，危險；
漆黑的深淵中吹出深藍色冰風，恐怖；
路過旅人手裡拎著香噴噴的烤雞，美味；
雪融初春時新生的檸檬草，香香；
松木樹洞間的柔和與溫暖，困困。
基本“臭”的氣味都會和危險聯絡在一起，“香”的氣味都會和舒服的感覺捆綁在一起。
阿豪立刻明白過來了，這應該是魄羅們的“幼崽教學”。
看來伊莉雅的猜錯了。魄羅並不知道什麼永生的秘密，它們只是將生存必須的“本能”，透過這些個奇特的結晶，傳給下一代的小魄羅們。
在吃下這個結晶之後，小魄羅的生存機率顯然能提升不少。起碼它們會懂得在成長的過程中，需要遠離什麼，靠近什麼。
而且阿豪感覺淡藍晶石化成的液流，讓自己的“飽腹感”也提升了不少。顯然它還具有些補充營養的作用，讓新生小魄羅們能度過最初的艱難時刻。
總的來說，這些小晶石有些價值，但是價值不大。阿豪將桌上的晶石全都收進了抽屜裡。也許未來，他還能憑此研究一下這些畫面與情感是如何蘊含在氣味中的。
不過現在嘛，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下樓用過晚餐後，阿豪直接鑽進了工作室中。
煉成陣展開，剛購入的材料被他分門別類的歸置好。
一小罐冰岩藍藍葉、一把檬檸果皮屑、一片夢樹的樹皮。這三樣便是【以太洞察藥劑】的主料。剩下的朗姆、沙糖、蜜桃汁之類的，應該是改善藥劑口感的輔料。
謹慎起見，阿豪將輔料同樣一個不漏的加入，完全按照配方的要求進行材料準備。畢竟調配過程，已經被他用煉成陣代替了。改太多他也怕出問題。
片刻後，暗黃色的光芒收縮，一瓶黃橙色的澄清美麗藥劑出現在玻璃瓶中。
從外觀來，阿豪也不太確定自己的煉製有沒有成功。畢竟書上說成品應該是土黃色的藥劑。他煉製出來的藥劑，似乎有些太好看了。
阿豪也沒有急著去試驗，轉頭又掏出了另一份材料，開始煉製起了【超感知藥劑】。
這兩瓶藥劑一起試驗效果才好。
煉成陣的光芒明瞭又暗，一瓶石榴般透紅的藥劑出現在了瓶中。同樣的美麗，同樣和書中寫的番茄紅色不一樣。
阿豪猜測這種情況，應該是【萃精於糙】煉成陣極效提煉造成的，屬於良性變化。
而且這兩瓶藥劑，原材料是他自己賣的，煉製也是他親手進行的。他心裡很清楚，就算煉製完全失敗，頂多也就是得到了兩瓶【果蔬汁】，不可能生出什麼毒性來。
於是他也懶得管那麼多了，直接將黃橙色的【以太洞察藥劑】灌進了嘴裡。
甜甜的水果清香伴隨著一些火辣的感覺在嘴裡一起散開。
阿豪感覺眼睛有些癢癢的。
他使勁閉目，重新睜開。
一個嶄新的世界呈現在了他面前。
暗淡的工作室在剎那間變得五彩紛呈。
哦，更準確的說，應該是四彩繽紛。
湛藍的水成以太如星點般在空中均勻密佈。青綠的風成以太擺動不停，它們如同一道曼妙的飄帶，割開水成以太組成的星幕，從窗外穿過縫隙，劃了一個優雅的圓弧後又穿了出去。
淡黃的土成以太如同蟄伏的蟲，靜靜趴在樑柱之上、地板與草坪之下。
亮紅色的火成以太在房間內比外界更多，它們大量聚在燃著的燭火周圍。
還有一些火成以太則簇擁在木櫥中的香水周圍。這些“易燃物品”似乎也相當受到它們青睞。
阿豪伸手試著捕捉空中的以太。可惜他的手劃過空中，水成以太根本就紋絲不動。風成與火成以太也是一樣的情況。只有土成以太，懶洋洋的挪動了幾步，避開了他的手掌。
看來是下一個藥劑出場的時候了，阿豪拿起桌上原本淺紅色的【超感知藥劑】。
這瓶藥劑在他當前的視野中，變得有些白瑩瑩的。水成以太與風成以太在瓶中大量聚集發光，讓整個藥劑如同一個小汽燈一般明亮。
阿豪開啟瓶塞，將這個“小汽燈”灌入了嘴中。
隨著藥劑進入身體，阿豪能看到那些以太匯聚在了自己的腹部，又緩緩向著四肢百骸擴散。手臂是藥劑中的以太匯聚最多的地方。
他頗感興趣地抬手看了一下。
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根本就像是和他“有斥力”一般的以太，被他“吸引”住了。
空氣中分佈最密集的水成以太，在抬手的時候就粘在了他手臂周圍。
阿豪先將小臂上粘附著的藍色擼到了手心中。隨後又從周圍的空氣中捕捉了更多的藍色光點。
這些藍色的光點在掌心中越聚越多。在亮度突破某個界限時，阿豪明顯感覺手心一沉，溼漉漉的觸感傳來。
他下意識地將藍色光球丟了出去。
清晰的水聲砸在了牆壁上。
這已經不是什麼以太能量了，他丟出去的就是水！
阿豪訝異地將手掌湊到鼻尖聞了下，感覺水的味道異常清新。
他這算是，自己研發出了“聚水術？”
阿豪依樣類推，好奇地捕捉起了所有成分的以太。
土成以太凝聚到極致會變成一團塵土球；風成以太聚不起來，捉起來後直接丟出去倒是會引出一陣微風。
火成以太也很微妙，首先它很“頑固”，阿豪得很用力才能將它們從香水瓶上拿下來。
其次聚的稍微多一些，阿豪就感覺掌心火燙一片，很難形不成規模。
關於火成以太的試驗做到一半時，阿豪就感覺眼前一黑。
以太觀察藥劑的藥效應該結束了。他的眼前重新恢復了一片暗淡。
阿豪砸吧了兩下嘴，感覺不太過癮。
能看到並操控以太的感覺，真的很有意思。
阿豪立馬重新展開煉成陣，這次他準備多煉製幾瓶以太觀察藥劑。
......
次日，阿豪揉了揉異常乾澀的眼睛，從床上爬起來時，他睜開眼睛都異常艱難。
昨天他在短時間內服用了太多藥劑，現在副作用呈現出來了，他渾身都有些不舒服。要不是喝了幾瓶【玫瑰藥劑】，他今天可能眼睛都睜不開了。
不過成果也是很斐然的。
阿豪拿出一瓶朗姆酒原料，仔細撫摸了一遍瓶身，隨後他打了個響指。
從瓶身上摸來的火成以太立刻爆發而出，在空中迸出了一捧小火花。
此刻只要再有一些易燃物，這抹火花立刻就能引起熊熊大火。
雖然威力不是很夠，但阿豪已經有些心滿意足了。畢竟這才是一晚上的成果啊！
在服用了大量的以太觀察藥劑和超感知藥劑後，他的身體算是被“醃入味”了。他只要凝神眯眼就能看到模糊的以太色彩。揮手間也能操控以太了。
憑藉自己的肉身就能凝成水團、甩出微風、聚沙成塔、火星迸濺。這種感覺還是相當不錯的。
當然這些“伎倆”目前還算不得“神通”。他只是學會了如何聚集並操控以太罷了。
想要真正施展“神通”，他還少了一些東西。
想了一會兒，阿豪走到書房，掏出了之前那本【鍊金術的應用】。
雖然桑迪說這是“老東西”了，但他目前也沒地方找那什麼【神通護符】啊。
卡特羅都被毀了個七七八八了。那些反人類的傢伙，真是有夠可惡的。
阿豪一邊看著書本，一邊痛苦地扭動著自己的手指。
以前不知道也就罷了，現在他體會到“新式鍊金術”帶來的便利後，感覺這本書裡講的東西確實是太古老了。
如果真的戰鬥起來，不僅嘴裡要念叨“第五言”，手裡還要結印，如果還得分心觀察戰況了，那真是忙的要死。
相比起來，桑迪所說的卡特羅“新式”鍊金術，明顯合理了許多。
即使是不熟練的鍊金術士，也能用藥劑和道具立刻獲得可觀的戰鬥力。
不知道寶珀能聚攏多少，從卡特羅逃難到阿加迪來的鍊金術士？
如果可能的話，阿豪有點想把這些人聚在一起，一個個問問誰身上有【神通護符】。
或者乾脆辦個臨時集市，讓大家互通有無？這樣他也能順勢買一些有用的東西。
他們剛到阿加迪，想必什麼都缺吧？而自己在阿加迪也算經營了有段時間了，無論是加幣還是奧法積分都攢了不少。
這要是真能和其他鍊金術士交易上，豈不是能低價換到不少好東西？
隱約間，一個想法在阿豪心中慢慢生成。
不過阿豪手上功夫也沒拉下，他邊想邊扭著自己的手，竟然還真讓它掌握了一個神通術的結印：【迷霧散漫】。從名字就能看出來，這是一個水系神通。
阿豪暫時拋開腦中的想法，將雙手八指交疊，兩個拇指的第二指節緊貼內扣。
按書上的說法，他現在只要念起“第六言”，聚攏來的以太便會透過它手上的結印。以太會自發的編織、變形，讓四周的以太一同共振，從而施展出神通術。
不過他對應的“第六言”都沒學呢。
阿豪只能捏著手中的印，在空中瘋狂甩著圈，試圖“捕獲”更多的水成以太。
同時他也試著將體內的以太能量匯聚到手中。
終於，水成以太的數量足夠了，淡淡的藍色光芒流轉，大量的細密水珠從阿豪手中噴薄而出。
這些細密水珠在空中漂浮、擴散，很快就佔據了整個書房。
書房就此變得“霧濛濛”一片，一切都變得不太清楚。
這便是神通【迷霧散漫】的效果。
這是一個比較基礎，也比較簡單的水系神通。不過只要用在合適的地方，顯然也能派上用場。
阿豪鬆開結印，揮了揮手。細密水珠立刻停止了噴發。不過房間中的霧氣卻還是存在。
書房還有好多書呢，這麼濃的霧怕是要發黴！
阿豪連忙開啟門窗，讓霧氣能儘快散去。
結印的本質，似乎是讓以太透過特殊的方法進行流轉。
這麼一想，似乎它和煉成陣有點像？
可不可以設計一款煉成陣，讓煉成結構能引導以太和結印一樣流轉呢？
一樣的流轉過程，應該能導致一樣的結果。
如果真能這樣的話，阿豪施展“神通”明顯就方便多了。以後他只要心念一動，就能施展各類神通了。
畢竟他有“萬物歸一”的煉成陣，隨時都能展開煉成陣，將其變成各種形狀
替代結印這個想法應該是可行的。畢竟【神通護符】顯然就是一個替代結印的路子。
只不過想要用換成煉成陣替代結印，那阿豪還欠缺著大量的研究與試驗。
如果能研究一下【神通護符】就好了。這樣說不定能節省他大量的時間。
阿豪踏著從房間內溢散而出的霧氣，沉思著向外走去。
霍奇管家剛好來到了二樓，他看著有些仙氣飄飄的書房，忍不住有些愕然：“阿豪少爺，書房這是怎麼了？”
“哦，沒什麼事，我剛才在書房做試驗呢。通會風就好了，你找我有事？”
“是有關AH奧法香氛店的。目前店裡面，還是處於大規模的缺貨狀態。您已經快一個禮拜沒有補貨了。”霍奇有些擔憂地說道。
“啊...”阿豪長長嘆了口氣，敲了敲自己的頭，“你昨天和我說過來著，但我忘去做了。”
“我最近真沒時間。感覺盧克也沒什麼空來做的樣子。”阿豪苦惱地撓了撓頭，“要不閉店幾天？我過兩天把手頭上的事幹完再去補貨。”
“這個...不太好吧？店鋪關門幾天，會流失大量顧客的。而且房租也得照交。”
“沒事，我交了一年的房租呢。早掙回來了。”阿豪擺了擺手，“而且其實我們也不是很缺顧客，少一點就少一點吧。”
“就在門外貼個告示，暫時停業吧。你和店員說一聲，這幾天工資照發。”
霍奇從善如流地點點頭：“如果您堅持的話，那我現在就去奧法大道。”
“嗯，去吧。我也準備出門了，看看能不能找幾個學徒來幫忙補貨。”
阿豪擺擺手，驅車趕向諾森莊園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