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秦淮茹去你丈夫的靈位牌前跪著(1 / 1)
閻埠貴前幾天才剛花了190塊錢,買了劉家的收音機和腳踏車,原本是打算以後賣給自己二兒子閻解放結婚用。
然後慢慢收利息的。
所以現在是真沒錢了。
不過閻埠貴馬上想到了自己大兒子閻解成和兒媳於莉。
閻解成現在工作也有幾年了,一個月工資也有32塊5了,兒媳於莉在服裝廠工作,工資也不少。
幾分鐘後閻埠貴就去了閻解成家。
把情況和閻解成說了。
“爸,我和於莉真沒錢呀,這每個月我倆每人上交五塊錢的伙食費,就沒攢下多少錢,省著那點錢,也是留著等於莉生孩子的時候用的。”
“解成,可這解放畢竟也是你弟呀!”
“爸,我給你出個主意,你把家裡的腳踏車還有收音機,還有從劉家那買的收音機和腳踏車都拿去信託賣了,湊200塊錢肯定沒問題。”
4天以後。
因為急著要出手,閻埠貴從劉家收的腳踏車和收音機,最後只在信託賣了170塊錢。
裡外裡虧了20塊錢,閻埠貴心疼的要命。
不過畢竟要救閻解放。
閻埠貴最後也只能自己又添了點錢,賠給了施工隊和受害人。
因為閻解放的事情,閻埠貴的課是教不了了。
學校裡的校長也是看在閻埠貴在學校裡乾的時間長了,可憐他,給他安排了一個在學校打掃衛生的工作。
一個月工資17塊5。
在閻埠貴賠償施工隊和受害人的第2天。
林辰收到了受害者家屬和施工隊送來的錦旗。
在巡邏隊辦公室裡,林辰剛把錦旗收好,秦晨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林公安,陳明同志,畢隊長叫你們過去一趟。”
“好,我知道了。”
幾分鐘之後。
陳明和林辰就到了畢雪晴的辦公室。
然後畢雪晴就把去上級單位開會,得到的訊息告訴了二人。
“提前透露給你們一個好訊息,因為之前你們在許大茂案和劉海中案中有突出表現,所以上級領導決定將你們兩人每人提升一級警銜。”
“林辰同志,兩個月時間提升三級警銜,這恐怕在全國範圍內都不好找啊,更何況劉光天案,劉光福案,閻解放案也都已經結束了刑偵調查取證的階段,等向上級申報後你這又算立大功了。”
林辰也沒有想到,自己穿越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在沒有系統,沒有金手指的情況下。
居然就從一個民警勤務員,連升三級到了民警中士警銜。
更何況就像畢雪晴說的那樣,還有三個大案子的功勞沒給自己計算呢。
如果算上那三個大案子,他很有可能就升到民警上士警銜,那樣的話,一個月工資就有47塊5了。
林辰一旁的陳明聽了這件事後,自然也是心中喜悅。
因為之前他在抓捕何雨柱,賈梗的案子裡也立有功勞,已經被提升為民警警務上等兵警銜了。
此時再提升一級就到了民警下士警銜,正式成為一名國家編制內的警察了。
秦淮茹,賈張氏,張豔芳等人因為問題不大,都是拘留。
到了日子也就都放出來了。
張豔芳因為犯了事兒,自然沒有辦法在軋鋼廠裡再待了。
秦淮茹也覺得對不起張豔芳,不好意思再去見她,就直接回了紅星四合院。
可秦淮茹回了四合院,卻發現整個大院裡的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對。
等回了家秦淮茹問了自己妹妹秦京茹,秦京茹才給她說了情況。
“姐,之前和棒梗關在一個拘留所的孩子出獄了,給你們大院裡人帶了話,說你們大院裡的劉光天,何雨柱,聾老太太,許大茂都是他舉報的...”
“還有棒梗被判了兩年7個月的收容管教,小當被判了兩年八個月。棒梗比小當收容管教的時間短,就是因為棒梗舉報了你們大院的其他人。”
秦淮茹聽完之後整個人都傻了。
她也沒有想到自己兒子賈梗居然想用這種方法威脅大院裡的人,讓大院裡的人替他賠廠子裡錢。
秦淮茹心想著棒梗這麼做,不是把大院裡的人都得罪了嗎?
可就在這個時候,秦家的門就又開了。
賈張氏也從拘留所裡回來了。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後,就朝她破口大罵了起來。
“秦淮茹你還好意思回來還不趕緊滾回鄉下去,我兒子從鄉下娶了你,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你個臭不要臉的死東西,連你婆婆都敢舉報。”
“媽不是我舉報的,真的不是我舉報的。”
“你個臭不要臉的東西,還不趕緊滾,帶著你妹妹都給我滾。”
槐花看到自己奶奶訓斥自己媽媽,便也湊了上去。
“奶奶,你別罵我媽媽了,之前那個醫生不是說了嗎?不是我媽媽舉報的。”
賈張氏還記恨著之前槐花讓巡邏隊隊長抓她的事兒,所以一把就把槐花給推開了。
“你個賠錢貨。”
被推倒的槐花倒在地上便哭了起來。
秦淮茹趕忙去扶起槐花,把她抱在了懷裡,然後看向賈張氏說道。
“媽,賈梗被判了兩年7個月的收容管教。”
“什麼我乖孫,居然要在少管所待兩年七個月,秦淮茹這都是你害的。”
“媽,你趕我走了,我還怎麼去給您孫子要諒解書啊。”
秦淮茹這一句話,一下子就戳中了賈張氏的心窩。
在賈張氏心裡天大地大除了養老,就是她乖孫數最大。
所以這一下子,她也就沒了趕秦淮茹走的念頭了,心想著就算要趕秦淮茹走,也得等秦淮茹幫著賈梗要到了諒解書再說。
然後賈張氏就看向了秦京茹。
秦京茹看著這情況,也不想在這待著了。
而且這幾天她也不算白帶槐花,賈家剩的紅薯餅子都被她吃的差不多了。
又和她堂哥介紹的售票員約了幾次會,也拿了不少好處。
所以看這情況,秦京茹就直接腳底抹油走了。
等到秦京茹走後,賈張氏就對秦淮茹說道。
“你自己去東旭的臨牌前面跪著去。”
“我...”
“怎麼了?你把賈家害成這樣了,讓你跪你丈夫你都不跪。”
“我跪,我跪。”
秦淮茹沒有辦法,只能老老實實的走到賈東旭的靈牌前面,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