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調戲女帝(1 / 1)
就連先前被徐昊軒搭救的兩名侍女,此刻也滿心感激與崇敬,圍繞在他身旁,殷勤地遞茶送水,輕揉肩背,服務周到。
她們心中激盪,府正那颯爽英姿,怒斥奸邪的威嚴,簡直帥得令人心動不已,恨不得為他誕下麟兒。
唯獨連碩心中略感憂慮,望著已近乎昏迷的盧斌,連忙勸解:“府正大人,卑職看盧斌似是支撐不住,若真將其傷重致死,恐將觸發兩國戰端,不如及時收手為妙。”
徐昊軒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挑眉反問:“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連碩一時語塞,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質問,竟不知如何作答。
“老連啊,大乾拒嫁女帝已觸怒西夏,既已得罪,我又何須手下留情?”
徐昊軒此言一出,不僅連碩心灰意冷,連周圍的官員也紛紛選擇了袖手旁觀,盧斌的命運,只能聽天由命了。
正當眾人交談之際,抱琴與幾位女官急匆匆步入,徐昊軒抬眸一望,眼前一亮。
抱琴身材高挑,體態婀娜,纖腰盈盈一握,更兼胸前雙峰飽滿圓潤,加之渾身散發的書卷氣,堪稱人間絕色。
抱琴恭敬行禮,言辭懇切:“府正大人,陛下有要事相邀,請大人移駕入宮。”
“好。”
徐昊軒應允,起身之際,順手將陛下所賜的天子佩劍緊抱懷中,這一舉動引得周圍人等暗暗抽搐嘴角——徐府正,果真是劍不離身,無論何時何地。
說到底,徐昊軒對武夢雲是否心懷善意並不抱太大期望。武世宗雖有性格上的瑕疵,但其餘方面皆可圈可點,卻仍被武夢雲牢牢壓制。
若非有過人之處,又怎可能穩坐至今?
連雍一旁詢問。
“府正大人,他們呢?”
“這種事還需我親自動手教嗎?”徐昊軒挑了挑眉,眼中閃爍著無奈的光芒,輕輕翻了個白眼。
“結束後,自然是要派人救治傷員,總不至於趕盡殺絕吧。”
他續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以為然。
“再者,擬一封拒絕聯姻的書信,命人送往那位瓦拉國的留學生皇帝手中。”
徐昊軒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彷彿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忽地,他話鋒一轉,“記住了,拒婚書上務必言辭懇切,直指要害。就說那西夏的皇帝乃是一位病入膏肓、自視甚高的普信男,實在配不上我們尊貴無比的女帝。”
言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連碩聞言,眉頭微蹙,心中暗自嘀咕:這“普信男”究竟是何意?
但他不敢多問,只恭敬答道:“是,微臣明白了。”
儘管這個詞對他而言頗為陌生,連碩還是誠惶誠恐地點了點頭,表示遵命。
待一切安排停當,徐昊軒與抱琴並肩步入宮門深處。
……
太和殿內,莊嚴而靜謐。
抱琴佇立門檻之外,腳步戛然而止,輕聲道:“府正大人,陛下正在內等候。”
徐昊軒微微頷首,邁步跨入殿中,一股威嚴與莊重的氣息迎面撲來。
女帝身著硃砂紅袍,織金繡鳳,華美異常,彷彿鳳凰涅槃,熠熠生輝。
步入殿中,徐昊軒悄然整理腰間佩劍,目光流轉,帶著幾分玩味地落在女帝身上。這位看似年少卻已具成熟韻味的女子,其魅力難以忽視。
她胸前的豐盈幾欲將衣裳撐起,即便是寬鬆的衣飾,亦難掩其曼妙身姿,肌膚如雪,細膩柔滑,鼻樑挺拔,櫻唇誘人,引人遐想,真乃天姿國色,風華絕代。
察覺到徐昊軒那略顯異樣的目光,武夢雲臉色微變,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府正大人,難道片刻未見,朕竟有何等鉅變?”
徐昊軒這才收斂神色,隨意施禮,語帶慵懶:“微臣參見陛下。”
他的舉止隨性,不拘小節。
“府正,聞今日你下令懲處了西夏使者?”女帝問道。
“確有此事。”徐昊軒坦然回應,反問道:“懲處便是懲處,何錯之有?本官行事,自是名正言順。”
女帝深吸一口氣,目光深邃:“府正,可曾思慮過日後的應對之策?”
徐昊軒露出幾分訝異之色,反問道:“陛下莫非真願委身於那老朽之君?”
此言一出,女帝心中憤懣,幾欲咬牙切齒。若非大乾因北伐耗盡元氣,加之奸臣趙通從中作梗,怎會落至如此境地?
她沉默片刻,今日徐昊軒之舉,雖直接,卻也免去她親自主持此事,得罪西夏之君的尷尬。
審視著徐昊軒,女帝心存疑慮,卻又不得不承認,即便今日未觸怒匈使與西夏使者,對方亦會尋其他由頭挑起戰端。一味退讓,只會讓敵人得寸進尺。
徐昊軒忽感女帝目光中閃過一絲異樣,他輕輕揮動佩劍,劍鋒帶風,發出呼嘯之聲,劍身尚留幾分寒光閃爍。
這一舉動,令女帝猛然一驚,手中奏摺失手掉落桌面。
徐昊軒笑言:“失禮了,陛下,微臣持劍已久,手臂痠麻,換手稍事休息。”
言辭之間,武夢雲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卻說不上來。
“陛下對處置西夏使者之事,可還有異議?”
“朕……朕別無他想。”
女帝面色複雜,似乎所有道理都被他佔盡。
徐昊軒的辯才與演技,難怪連趙通這樣的奸猾之輩也會被其矇蔽。
武夢雲心裡頭那個火啊,恨不得把徐昊軒連皮帶骨都嚼碎了嚥下去。
“哎呀,你也得體諒我的一片苦心嘛,我哪裡忍心把你往那老傢伙懷裡推?”
徐昊軒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我這做相好的,對你可是比對情人還上心呢!”
武夢雲心裡直犯嘀咕,就算我再怎麼不濟,也壞不過你這傢伙吧。
至少人家瓦剌來的留學生,腦瓜子沒你轉得快,花招也沒你多。
實在憋不住了,武夢雲一巴掌“啪”地拍在桌上。
“徐昊軒!你別太過分了!”
望著眼前一臉無辜的徐昊軒,武夢雲心裡的火苗噌噌往上冒。
可這一頓訓,在徐昊軒耳朵裡,非但沒起到震懾作用,反而讓他覺得有幾分逗趣,就像小貓兒舉起爪子虛張聲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