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帶太上皇溜出宮,長安街頭的爺孫遊!(1 / 1)
他興奮得手舞足蹈。
“您今天在朝會上用彈弓打崔仁師的帽子?太帥了!”
李承乾挑眉:“你怎麼知道?”
“我爹說的!”程處默說,“他下朝回來,笑得肚子疼。說您這一手,把滿朝文武都鎮住了。”
李承乾也笑了。
“效果不錯。”
“何止不錯!”程處默豎起大拇指,“殿下,您現在是長安城第一狠人了!八歲就敢在朝會上打大臣,前無古人啊!”
李承乾擺擺手。
“小意思。”
兩人進了東宮。
馬周正在等他們。
“殿下,崔仁師被停職了。”馬周說,“陛下下令嚴查。”
“查。”李承乾說,“查得越清楚越好。”
“可是……”馬周有些猶豫。
“可是什麼?”
“崔仁師背後是博陵崔氏。”馬周說,“世家大族,勢力很大。”
李承乾冷笑。
世家大族?
他早晚要收拾他們。
“不用怕。”他說,“有我呢。”
馬周點點頭。
心裡卻還是擔心。
殿下這次得罪的人太多了。
以後麻煩少不了。
正說著。
福安跑進來。
“殿下,太上皇派人來,問您什麼時候再帶他出宮。”
李承乾一拍腦袋。
又差點把爺爺忘了。
這幾天忙,都沒去看他。
“告訴太上皇,明天就去。”他說。
福安苦著臉:“殿下,您又要出宮?”
“出啊。”李承乾說,“爺爺在宮裡悶得慌,出去透透氣怎麼了?”
福安想勸。
但知道勸不住。
只好去了。
程處默眼睛一亮。
“殿下,您要帶太上皇出宮?帶我一個唄!”
李承乾瞥他一眼:“你去幹什麼?”
“我保護您啊!”程處默拍胸脯,“我這身手,一個打五個沒問題!”
李承乾笑了。
就程處默那三腳貓功夫。
還保護他?
別拖後腿就不錯了。
但想想。
多個幫手也好。
萬一有什麼事,也能照應一下。
“行,明天一起。”他說。
程處默高興得跳起來。
“謝謝殿下!”
馬周有些擔心:“殿下,最近外面不太平,您還是小心點。”
“我知道。”李承乾說,“就是帶爺爺逛逛,不會惹事的。”
馬周將信將疑。
殿下說不惹事?
他怎麼那麼不信呢。
但也沒再多說。
第二天下午。
李承乾又帶著李淵溜出了宮。
這次還多了個程處默。
三人換上普通衣服。
從東邊那個小門出去。
李淵今天心情特別好。
一路上東張西望。
看什麼都新鮮。
“乾兒,今天咱們去哪兒?”他問。
“去東市。”李承乾說,“聽說那邊新開了家酒樓,菜做得不錯。”
“好好好。”李淵連連點頭。
程處默跟在後面。
警惕地觀察四周。
還真有點保鏢的樣子。
到了東市。
果然熱鬧。
人擠人。
叫賣聲此起彼伏。
李淵看得眼花繚亂。
“乾兒,那個是什麼?”他指著一個攤子問。
“糖葫蘆。”李承乾說,“爺爺想吃嗎?”
“想。”李淵像個小孩子似的點頭。
李承乾買了三串。
一人一串。
李淵咬了一口。
酸酸甜甜。
好吃。
他眯起眼睛。
一臉滿足。
程處默也吃得津津有味。
三人一邊吃一邊逛。
走到一個賣布的鋪子前。
李淵停下腳步。
“乾兒,你看這塊布怎麼樣?”
李承乾看了一眼。
深藍色的綢緞。
質地不錯。
“挺好的。”他說。
“給你母后做件衣服。”李淵說,“她最近辛苦了。”
李承乾心裡一暖。
爺爺雖然退位了。
但心裡還惦記著母后。
“行,那就買。”他說。
他讓程處默付錢。
程處默爽快地掏錢。
買了一大塊布。
包好。
讓程處默拿著。
繼續逛。
走到一個拐角處。
李承乾忽然停下腳步。
他看見一個人。
一個熟悉的人。
王福。
王福站在一個茶攤前。
正在跟人說話。
那個人背對著這邊。
看不清臉。
但看衣著。
是個官員。
李承乾心裡一動。
他拉著李淵和程處默躲到一邊。
悄悄觀察。
王福和那個官員說了幾句話。
然後官員遞給他一個東西。
像是個信封。
王福接過。
揣進懷裡。
點點頭。
轉身走了。
官員也走了。
李承乾皺眉。
王福怎麼會跟官員接觸?
他們在幹什麼?
“乾兒,怎麼了?”李淵問。
“沒什麼。”李承乾說,“看見個熟人。”
“誰啊?”
“一個太監。”李承乾說,“以前在齊王府待過。”
李淵點點頭。
沒再多問。
但李承乾心裡卻留了意。
王福這個傢伙。
越來越神秘了。
得查查他。
三人又逛了一會兒。
找了家酒樓吃飯。
吃完飯。
往回走。
路上。
李承乾一直在想王福的事。
沒注意看路。
差點撞到人。
“哎喲!”
對方叫了一聲。
李承乾抬頭一看。
是個中年男人。
穿著普通。
但氣質不像普通人。
“不好意思。”李承乾道歉。
男人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他身後的李淵和程處默。
眼神閃爍了一下。
“沒事。”他說。
匆匆走了。
李承乾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
這個人……
好像在哪見過。
但想不起來。
“乾兒,走吧。”李淵說。
李承乾點點頭。
三人繼續往回走。
回到宮裡。
李承乾把爺爺送回大安宮。
自己回了東宮。
一進門。
馬周就迎上來。
“殿下,有情況。”
“什麼情況?”
“崔仁師的案子。”馬周壓低聲音,“查出來了。貪汙的數額很大,牽扯的人很多。”
“都有誰?”
馬周遞上一份名單。
李承乾接過一看。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
有幾個還是朝中重臣。
“這麼多?”他皺眉。
“對。”馬周說,“而且……還牽扯到一位王爺。”
李承乾心裡一緊。
“誰?”
馬周猶豫了一下。
吐出三個字。
“漢王李元昌。”
李承乾盯著名單上那個名字。
漢王李元昌。
他的七叔。
父皇的弟弟。
這傢伙也摻和進來了?
“訊息可靠嗎?”李承乾問馬周。
馬周點頭:“可靠。崔仁師招了,說漢王也拿了一份。”
李承乾冷笑。
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連王爺都忍不住伸手。
“這事還有誰知道?”他問。
“目前只有查案的人知道。”馬周說,“陛下應該還不知道。”
李承乾想了想。
“先別聲張。”
馬週一愣:“殿下,不稟報陛下嗎?”
“不急。”李承乾說,“等我查清楚了再說。”
馬周有些擔心:“殿下,漢王畢竟是王爺,您……”
“王爺怎麼了?”李承乾打斷他,“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話不是說著玩的。”
馬周不說話了。
他知道殿下的脾氣。
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那接下來怎麼辦?”他問。
“繼續查。”李承乾說,“查漢王和崔仁師還有什麼勾當。”
“是。”馬周領命去了。
李承乾坐在屋裡。
腦子裡飛快地盤算。
漢王李元昌。
這傢伙在歷史上就是個不安分的主。
最後好像是因為謀反被處死的。
現在就開始貪汙。
果然本性難移。
正想著。
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福安跑進來。
臉色慌張。
“殿下!不好了!”
“又怎麼了?”李承乾皺眉。
“長樂公主……長樂公主犯病了!”福安喘著氣說。
李承乾心裡一緊。
長樂公主李麗質。
他的親妹妹。
今年才五歲。
從小就患有氣疾。
也就是哮喘。
“怎麼回事?”他站起來就往外走。
“皇后娘娘那邊傳話,說公主突然喘不過氣,御醫已經去了。”福安跟在後面說。
李承乾走得飛快。
心裡著急。
他這個妹妹。
乖巧可愛。
就是身體不好。
每年冬天都犯病。
今年這才入冬。
就又犯了。
趕到立政殿。
裡面已經亂成一團。
長孫皇后抱著李麗質。
小姑娘小臉煞白。
張著嘴喘氣。
胸口起伏得厲害。
幾個御醫圍在旁邊。
束手無策。
“母后。”李承乾跑過去。
長孫皇后眼睛紅紅的。
“乾兒,你妹妹她……”
“我看看。”李承乾湊過去。
李麗質看見他。
勉強笑了笑。
想說話。
但喘得說不出來。
李承乾心疼得不行。
“御醫,怎麼治?”他問。
一個老御醫搖頭:“殿下,公主這是老毛病了。只能用老辦法,開窗通風,再用些平喘的藥。”
“藥呢?”
“已經去煎了。”
李承乾看著妹妹難受的樣子。
心裡不是滋味。
古代醫療條件太差了。
哮喘這種病。
根本治不好。
只能緩解。
等等。
他忽然想起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