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迷迷可愛又強大，羨慕眾人（1 / 1）
畫面再次一轉。
小灰毛眼前的場景陡然變換。
這一次，出現在這裡的，不但有卡芙卡和阿刃。
還有那個讓天幕之下所有鬥羅生靈，都感到無比恐懼的銀色機甲——正是薩姆，也就是流螢。
小灰毛看著眼前的畫面，眉頭微皺，低聲自語：
“又是一組不存在的記憶……這次連薩姆也在。”
“從這個角度重新認識自己……有些怪異。”
接著，小灰毛抬腳離開吧檯，朝著他們走去。
她想聽聽看，薩姆、卡芙卡、刃，還有那個“自己”，到底在討論些什麼。
首先傳入耳中的，是薩姆那充滿磁性的聲音。
“這次的「劇本」完成得太過兇險，多虧她靈活應變，我們才逃出生天。。”
“總是在刀尖上旋舞的話，意外遲早會找上我們…卡芙卡。”
卡芙卡望著薩姆高大的身形，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平靜：
“我接受你的批評，薩姆。”
“的確…有「劇本」在，我們從未考慮過失敗的可能。”
隨即，卡芙卡又將目光投向畫面裡的小灰毛，緩緩開口：
“我想，即便是星核獵手也需要一個「撤退訊號」，用來應對危機的局面。”
“擇日不如撞日，不如現在就來想一個吧。”
薩姆的聲音依舊平淡，末了補充一句：“交給你們吧。”
卡芙卡聞言，轉頭看向旁邊一直沉默的刃，輕喚一聲：“阿刃？”
阿刃沉默了片刻，似乎想起了什麼。
他緩緩開口，報出了一個暗號：
“觀隅反三……”
“君命無二……”
“憑城借一。”
卡芙卡聽完，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驚異：
“啊…頗有仙舟氣息的口號呢。你不怕被過往束縛嗎？”
阿刃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淡淡說道：
“只是一句舊時的暗號…無妨。我們沒什麼機會用上”
……
小灰毛聽完他們的對話，心裡莫名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
那種對星穹列車的陌生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模糊的碎片，在腦海中緩緩浮現。
於是，小灰毛抬腳走向觀景車廂。
她想知道，那邊是不是也會發生一些，顛覆認知的事情。
走進觀景車廂，她並沒有看到任何熟悉的景象。
遠遠的，在一張桌子旁邊，她看到了一個身穿深藍色衣服的小女孩。
小灰毛的臉上，頓時浮現出濃濃的疑惑。
“這些記憶，明明不存在於我的腦海中…卻又如此真實，無可辯駁。”
小灰毛快步朝著那邊跑了過去。
她看到了流螢、刃、卡芙卡，還有銀狼。
小灰毛率先朝著流螢走了過去。
流螢轉頭看向她，臉上露出的表情，和小灰毛印象中的那位少女，有著些許不同。
那神情，更加憂鬱，也更加幽深。
流螢看著小灰毛一臉不解的樣子，輕聲開口：
“星，…有什麼事嗎？”
小灰毛看著她，直接發問：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流螢聽完，臉上立刻露出擔心的神色：
“怎麼了，你看起來…很緊張。”
“別怕，一切都會塵埃落定的。我們再通讀一遍「劇本」吧……”
小灰毛連忙追問：“「劇本」是什麼…”
然而，流螢的聲音戛然而止。
那些不存在的記憶，彷彿開始降溫、結霜、凍結。
流螢別過頭去，不再理會小灰毛的呼喚。
小灰毛只能跑到旁邊的銀狼身邊，定定地看著她。
銀狼也抬起頭，看向小灰毛，眼神裡滿是不耐煩。
小灰毛從未以全息影像之外的形式和她對過話。
和這位天才駭客四目相對的體驗頗有些新鮮。
銀狼的聲音裡，也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
“…有事嗎？我在下副本，沒空閒聊。”
小灰毛只覺得，眼前發生的一切都太過詭異。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想要弄明白，自己是不是被什麼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於是她急忙開口：“別玩了，快告訴我真相！”
銀狼無奈地嘆息一口氣：
“唉…我這才加入多久，有問題的話，去問卡芙卡不行嗎？”
“線上遊戲不能暫停，失陪啦。”
小灰毛連忙擺出一副為她好的樣子：
“我是怕你沉迷。”
然而，銀狼和剛才的流螢一樣，再也沒有任何回應。
她低下頭，繼續專注地玩著遊戲，完全不理會小灰毛的呼喚。
小灰毛知道，自己必須挨個和這些人對話。
於是，她又快步跑到了刃的旁邊。
刃的餘光掃過小灰毛的面龐，留下了一道熾熱的軌跡。
在與他有限的晤面次數里，小灰毛從未見過那麼…冷靜的目光。
刃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心：
“你怎麼了？”
小灰毛看著他，滿是疑惑地詢問：
“我怎麼會和你在一起？”
阿刃輕聲解釋道：
“我們受「劇本」指引聚在一處，暫時完成一個共同的目標…僅此而已。”
“其餘諸事，我不關心。”
“我只奉勸你一句——別讓卡芙卡失望。”
“為了把你留在這裡…她付出了很多。而且……”
刃的聲音，說到這裡突然停頓。
隨即，便再也沒有了下文。
小灰毛有些著急，忍不住開口催促：
“話不要只說一半啊！”
而這一次，刃也和先前的兩人一樣，沒有了任何回應。
小灰毛見狀，只能跑到最後一個人——
正望著窗外星空的卡芙卡身邊。
她寄希望於卡芙卡，能夠透露出更多的訊息。
卡芙卡緩緩轉過頭，望向小灰毛。
她的臉上，浮現出那個小灰毛無比熟悉的笑容。
一半冰冷，一半溫暖。
卡芙卡看著她，緩緩開口：
“發生什麼事了嗎，小傢伙。”
小灰毛看著她，心中的異樣感愈發強烈。
她覺得，這些應該就是自己被遺忘的過往。
她也突然想到，自己是透過歐洛尼斯的力量，才得以窺見這些畫面。
或許，這就是自己登上星穹列車之前的記憶。
她也很久很久，沒有想起過這些記憶了。
於是，她看著卡芙卡，滿是疑惑地問道：
“為什麼我忘記了你……”
卡芙卡聞言，臉上露出一絲不解：“…忘記？”
“我做了什麼令你不快的事嗎，小傢伙？”
“我們是夥伴，我不希望有任何事物擋在我們中間，包括疑慮。”
“我想……”
然而，卡芙卡的聲音，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小灰毛輕聲呼喚著她的名字，可卡芙卡只是緩緩別過頭去，繼續望著窗外的星空，不再理會她的呼喚。
小灰毛扶著發脹的腦袋，回想著剛才經歷的一切。
她滿臉困惑地低語：
“我無法理解，這一切到底有什麼意義。”
就在這時，泰坦歐洛尼斯的聲音，再次在她的耳邊響起。
伴隨著砰砰砰的心跳聲，清晰而有力。
“美好的…被封存的……”
“母親…你還在那裡嗎？”
“你可在看著？”
小灰毛聽到這聲音，頓時露出驚疑的神色，脫口而出：
“我能聽懂你說的話了。”
歐洛尼斯的輕語再次傳來，帶著一絲指引的意味：
“逆流的記憶…在敲打。”
“窗外…記住，要看向窗外。”
於是，小灰毛的視線，緩緩從流螢、銀狼、卡芙卡、阿刃的身上掃過。
最終，定格在了窗外。
她的視線環顧一圈之後，猛地發現，身旁的人已然發生了變化。
不再是流螢他們幾個。
原本他們的位置上，站著的人，變成了三月七、丹恆、姬子和瓦爾特。
泰坦的聲音，再次緩緩傳來：“天父…你在看嗎？”
而就在這時，窗外的景象，讓小灰毛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看到了一個巨大身影。
其周身由稜角分明的冰晶碎塊拼接而成，上半身綻放開如冰晶蓮花般的層疊晶翼。
鋒芒凜冽卻又帶著極致的對稱美感。
頭頂垂落的珠鏈狀晶飾，更添一份帝王般的莊嚴與不可侵犯。
下半身的晶質裙襬如瀑布傾瀉，層層疊疊的冰晶稜面折射著冷光，在黑暗中泛著幽藍的瑩澤，彷彿將整片寒域的冰封之力凝聚於一身。
祂就那樣站在那裡，散發出睥睨眾生的冷冽威壓與神性的孤高氣場。
令看到的人忍不住跪地慕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