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兩女相見分外眼紅?乖,把衣服脫了比比誰更白(1 / 1)
九龍輦車劃破長空。
巨大的陰影投射在陸家帝宮那連綿起伏的建築群上。
陸沉並沒有急著下車。
他依舊保持著那種慵懶的姿勢,靠在軟塌的角落裡。
目光玩味的打量著身邊有些坐立難安的南宮琉璃。
這位在商場上殺伐果斷、面對億萬神源面不改色的女強人。
此刻卻像是一個即將面臨審判的小媳婦。
她的雙手緊緊絞著那條昂貴的絲綢手帕。
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呼吸的節奏也比平時快了幾分。
胸口那抹驚心動魄的弧度,隨著呼吸劇烈的起伏著。
在昏暗的車廂內,散發著一種令人口乾舌燥的誘惑力。
“怎麼?”
陸沉伸出手,指尖輕輕挑起她頰邊的一縷碎髮。
動作輕佻,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掌控力。
“剛才用錢砸死皇子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嗎?”
“現在知道怕了?”
南宮琉璃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抬起頭,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夫君……”
“我不是怕。”
“我只是……”
她咬了咬下唇。
那個名字在她舌尖轉了一圈,最終還是帶著一絲敬畏吐了出來。
“清兒姐姐……她會不會不喜歡我?”
作為萬寶樓的少樓主,她的情報網遍佈天下。
自然知道那位天鳳神女的脾氣。
高傲。
冷豔。
眼裡容不得半粒沙子。
更何況,自己這算是“帶資進組”,強行插足。
若是那位正宮娘娘發難……
陸沉笑了。
笑得有些壞。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髮絲向下滑落。
經過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
最終停留在她那緊繃的香肩上。
輕輕拍了拍。
“放心。”
“在這個家裡。”
“我說的話,就是天條。”
“而且……”
陸沉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你很有錢。”
“這就足夠了。”
南宮琉璃愣了一下。
隨即,眼中的慌亂逐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屬於商人的精明與自信。
是啊。
我有錢。
只要能給這個家帶來利益,能幫夫君達成目的。
這就是我最大的底氣。
“走吧。”
陸沉站起身。
牽起她那隻冰涼的小手。
一步踏出輦車。
……
帝宮前的廣場上。
早已鋪上了十里紅妝。
雖然是納妾,但陸家給出的排場,卻絲毫不輸給娶妻。
畢竟。
這次娶回來的,是一座活著的金山。
兩排身穿金甲的侍衛單膝跪地。
聲震雲霄。
“恭迎少主!”
“恭迎二少夫人!”
而在人群的最前方。
站著一道紅色的身影。
鳳清兒。
她並沒有穿那種繁複的宮裝。
而是一襲寬鬆的紅色長裙。
即便如此。
依然遮擋不住她那日益明顯的孕肚。
那種因為懷孕而散發出的母性光輝,將她原本的高冷稜角磨平了幾分。
卻增添了一種更加致命的韻味。
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果實。
散發著誘人的芬芳。
她靜靜的站在那裡。
目光平靜的看著從輦車上走下來的兩人。
沒有憤怒。
沒有嫉妒。
只有一種……審視。
就像是正宮娘娘在審視剛進門的嬪妃。
南宮琉璃的手心全是汗。
她下意識的往陸沉身後縮了縮。
但在看到鳳清兒那隆起的腹部時。
她的瞳孔猛的一縮。
那是……
陸家的血脈。
是真正的太子爺。
一種強烈的危機感瞬間湧上心頭。
自己雖然帶了鉅額嫁妝。
但在這個母憑子貴的修仙界。
肚子裡的貨,才是硬通貨啊。
陸沉鬆開了南宮琉璃的手。
徑直走到鳳清兒面前。
並沒有解釋什麼。
也沒有過多的寒暄。
只是伸出手,極其自然的攬住了她那變得有些圓潤的腰肢。
另一隻手,輕輕覆蓋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今天乖不乖?”
他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與之前在天商古城殺伐果斷的模樣判若兩人。
鳳清兒原本緊繃的身體,在感受到那個熟悉懷抱的瞬間,徹底軟了下來。
她白了陸沉一眼。
風情萬種。
“兩個小傢伙鬧騰得很。”
“踢了我好幾腳。”
“大概是知道……”
她的目光越過陸沉的肩膀,落在不遠處的南宮琉璃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知道他們的爹,又給他們找了個小姨娘。”
這句話一出。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所有的侍衛和長老都低下了頭。
生怕被捲入這場修羅場。
南宮琉璃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深吸一口氣。
強行壓下心中的緊張。
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上前去。
在距離鳳清兒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盈盈一拜。
姿態放得很低。
“琉璃見過姐姐。”
“早就聽聞姐姐風華絕代,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琉璃自知蒲柳之姿,不敢與姐姐爭輝。”
說著。
她手腕一翻。
一隻精緻的玉盒出現在掌心。
“這是琉璃的一點心意。”
“乃是萬寶樓珍藏的‘九天暖玉髓’。”
“最是溫養胎兒,能先天強健筋骨。”
“還請姐姐笑納。”
鳳清兒的目光落在那個玉盒上。
九天暖玉髓。
這可是有價無市的寶貝。
哪怕是聖地聖主,也未必能拿得出一滴。
而這裡,整整一盒。
這個女人。
很懂事。
也很會做人。
鳳清兒眼中的那一絲敵意,悄然消散。
她雖然高傲。
但並不傻。
陸沉既然把人帶回來了,那就是既定事實。
與其鬧得家宅不寧,不如大度一點。
更何況。
這個女人帶來的資源,將來也是自己孩子的。
“妹妹客氣了。”
鳳清兒伸出手,虛扶了一把。
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既然進了陸家的門。”
“以後就是一家人。”
“夫君平日裡懶散慣了,以後還要勞煩妹妹多操心家裡的瑣事。”
“至於我……”
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眼中滿是幸福。
“只要安心養胎就好。”
這句話。
既確立了自己的正宮地位。
又給了南宮琉璃足夠的面子和權力。
高。
實在是高。
陸沉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不愧是原本的氣運之女。
這格局。
這手段。
看來自己擔心的後宮起火,完全是多餘的。
“好了。”
“既然都認識了。”
“那就回家吧。”
陸沉左手摟著鳳清兒,右手極其自然的牽起南宮琉璃。
這一刻。
他享受到了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齊人之福。
三人並肩走進帝宮。
背影和諧得有些刺眼。
“對了。”
走在路上,陸沉突然開口。
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剛才清兒說,想看看琉璃的身材?”
“正好。”
“晚上一起洗個澡。”
“讓夫君我來當裁判。”
“比比看,到底誰更白。”
鳳清兒的臉瞬間紅透了。
狠狠的掐了一下陸沉的腰間軟肉。
“你閉嘴!”
“流氓!”
南宮琉璃也是羞得滿臉通紅。
低著頭不敢說話。
但那雙桃花眼中,卻隱隱閃爍著一絲期待。
……
夜幕降臨。
陸家帝宮燈火通明。
雖然沒有大張旗鼓的宴請賓客。
但家族內部的慶祝卻是少不了的。
尤其是那些長老們。
看著一箱箱搬進寶庫的神源和寶物。
笑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花。
“少主英明啊!”
“這一趟出去,不僅帶回了個媳婦,還帶回了半個北斗的財富!”
“咱們陸家,這次是真的要起飛了!”
而作為話題中心的陸沉。
此刻卻並不在宴席上。
他正站在一間新佈置的寢宮前。
推開了那扇雕刻著龍鳳呈祥圖案的沉香木門。
屋內。
紅燭高照。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香氣。
南宮琉璃正坐在床邊。
一身大紅色的嫁衣,將她的肌膚襯托得如雪般白皙。
聽到開門聲。
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陸沉反手關上門。
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他一步步走向床邊。
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南宮琉璃的心跳上。
“在算什麼?”
陸沉看著她手中那把精緻的小金算盤,有些好笑。
都這個時候了。
這女人竟然還在算賬?
南宮琉璃抬起頭。
眼神有些迷離,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職業習慣的執著。
“在算……今天的禮金。”
“還有以後每個月給家族的開支預算。”
“以及……”
她的話還沒說完。
手中的金算盤就被陸沉一把奪過。
隨手扔在了地毯上。
發出沉悶的聲響。
“今晚。”
“不算賬。”
陸沉俯下身。
雙手撐在她身側。
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那雙深邃的黑眸中,燃燒著兩簇名為慾望的火焰。
“只算……”
“風月。”
南宮琉璃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那種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所有的精明,所有的算計。
在這一刻。
統統化為了烏有。
只剩下本能的顫慄。
和順從。
“夫……夫君……”
她的聲音軟糯得像是一灘水。
陸沉低下頭。
吻上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堵住了她所有的理智。
夜。
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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