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一切都結束了?(1 / 1)
“也不知道爸媽怎麼樣了……”
“還有洛清瑤,會不會哭鼻子?”
“李旦那胖子,估計贏錢贏瘋了吧?”
“還有我的小紫瓏,希望她不要太難過吧。”
秦明嘆了口氣,雖然這裡是天堂,但終究只有他一個人。
“不知道能不能看看外面。”
秦明抬起頭,看著那片虛無的天空,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喂,耶和華老頭。”
“我想看看外面的情況。”
原本只是隨口一說。
沒想到。
虛空之中,光影流轉。
一道映象出現,裡面果然浮現出了外界的風景。
而且秦明還發現,能夠憑著心意,在大夏的任意地方觀察。
什麼東西都能看到。
“果然不愧是創世神,手段就是牛逼!”
但秦明搖了搖頭,最終還是打消了繼續窺探外界的念頭。
“看了又能怎樣?”
“除了徒增煩惱,什麼也改變不了。”
他盤膝坐回麵包地上,冷靜了下來。
現在還沒有勇氣去看……
“等我。”
秦明在心中默默低語。
“爸,媽,我沒死。”
“等我攢夠了屬性,等我出關的那一天,我會把所有失去的,都千倍百倍地拿回來!”
秦明再次閉上眼睛,重新開啟了【神懼】鎮壓與【時間流速】。
嗡!
熟悉的重壓再次降臨。
呼吸,繼續!
“先呼吸個幾百萬點屬性再說。”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就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只有無敵的力量,才能守護我想守護的一切!”
……
現實世界,海濱。
對決終於落下了帷幕。
海浪拍打著礁石,風浪依舊。
楚鶴年胸口劇烈起伏。
身上的法袍早已破碎不堪,原本一絲不苟的白髮也凌亂地散在肩頭。
而在他身後。
張老、李老等三十五位九轉強者,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一個個身上都掛了彩,有的甚至嘴角還掛著血跡。
魔力幾乎耗盡,體力也到了極限。
“這幫狗東西……還真是難啃。”
李老擦了一把嘴角的血,眼神依舊兇狠,死死盯著對面的眾神會成員。
“若非不能現在就死,老子非得跟他們同歸於盡不可!”
對面。
約翰傑克等十六位至尊,此刻也是狼狽不堪。
尤其是櫻花大聖。
他本就斷了一臂,戰力大打折扣。
剛才又被張老和李老逮著機會一頓胖揍,那是真的痛打落水狗。
此刻他那僅剩的一隻手臂都在顫抖,斷肢處的傷口再次崩裂。
“八嘎……”
櫻花大聖咬著牙,眼中滿是怨毒,卻又帶著幾分深深的忌憚。
打不下去了。
雙方都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眾神會雖然單體戰力更強,擁有更多的紅色神話武器。
但人數上的劣勢是硬傷。
十六對三十六。
哪怕是神,也架不住這種無賴的群毆戰術。
“再打下去,只能是兩敗俱傷。”
歐羅法皇看了一眼手中光芒黯淡的權杖,沉聲說道。
“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秦明已死,大夏的未來斷了。”
“沒必要在這裡跟這些瘋狗拼命。”
楚鶴年握緊了法杖,指節發白。
他不甘心!
他是真的想把這群劊子手全都留在這裡,為秦明陪葬!
但他不能。
他是大夏的最後的守護者,他身後是萬萬人。
如果在這裡倒下了,誰來守護這片土地?
“收手吧。”
楚鶴年閉上了眼睛,聲音沙啞。
約翰傑克看著這一幕,突然笑了。
他伸手抹去臉頰上的一道血痕。
“楚鶴年,你確實是個值得敬佩的對手。”
“如果我晚生幾十年,或者你早生幾十年,說不定今天真的要栽在你手裡。”
天上的烏雲漸漸散去,風雨停歇。
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約翰傑克緩緩將手中的【斬魔英雄劍】收回劍鞘。
“深淵魔神這招原本是為你準備的。”
他指了指已經空空如也的雙手,那是之前握著深淵黑盒的位置。
“可惜啊,半路殺出個秦明。”
“不過也無所謂了。”
約翰傑克聳了聳肩,一臉的輕鬆寫意。
“你也蹦躂不了多久了。”
“就算你再強,又能強到哪去?”
“你能擋住我們眾神會,但你能擋住深淵嗎?深淵的全面入侵只是時間問題,那是大勢,是天命!”
“我們眾神會早就做出了選擇,順應天命,擁抱深淵。”
約翰傑克看著楚鶴年,眼中滿是憐憫與嘲諷。
“而你們大夏……能抗爭眾神會,能抗爭深淵魔神嗎?”
約翰傑克的話,如同重錘一般砸在每一位大夏強者的心頭。
是啊。
深淵,那是連神明都無法抗衡的恐怖存在。
“秦明之後,你們大夏還有誰能扛起大旗?”
約翰傑克突然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猖狂與快意。
“等深淵降臨的那一天,就是你們滅亡之時!”
“到時候,我們在地獄再見吧!哈哈哈哈!”
笑聲未落。
空間傳送的光芒亮起。
十六位至尊的身影漸漸虛化,最終消失在海面上。
只留下滿目瘡痍的戰場,和一群沉默的大夏老人。
一向以毒舌著稱的楚鶴年,這次卻沒有出言反駁。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任由海風吹亂他的白髮。
因為他知道,約翰傑克說的是事實。
大夏,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
秦明一死,希望的火種熄滅,未來一片黑暗。
“走吧。”
楚鶴年嘆了口氣,聲音彷彿蒼老了無數歲。
“去……看看那孩子。”
三十六道身影沒有返回帝都覆命,而是直接撕裂空間,來到了秦明隕落的商業廣場。
此時。
現場已經被疏散,只剩下滿地的狼藉。
只有那孤零零的衣冠冢,在雨水中顯得格外淒涼!
天空不知何時又飄起了毛毛細雨。
像是蒼天在哭泣。
楚鶴年走到衣冠冢前,心中想著秦明年輕的笑臉。
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撫摸,卻又停在了半空。
兩行渾濁的老淚,順著臉龐滑落。
“我掙扎了七十餘年……”
“本以為能夠繼承師父的遺志,帶著大夏走出這泥潭,重現輝煌。”
“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看到了能超越我的孩子……”
楚鶴年仰起頭,任由雨水打溼臉龐。
“結果……”
“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他發出一聲悲愴至極的長嘯,
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與無奈。
“悠悠蒼天,何薄於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