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禁區連根拔起!顧長生舉世無敵!(1 / 1)
雖然石皇並沒有死。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遭受了難以想象的重創。
即便不死,這輩子也廢了。
顧長生轉過身,看著下方那已經變得空蕩蕩的不死山。
那些原本盤踞在此的妖魔鬼怪,都在剛才那金色的汪洋洗禮下,化作了灰燼。
只剩下那些被他護住的人類。
“此地不祥,留之無用。”
顧長生輕語。
隨後。
在無數雙震撼的目光注視下。
他探出一隻手,直接插入了大地深處。
隆隆隆!
大地崩裂。
顧長生竟然單手將整座綿延數萬裡的不死山脈,連根拔起!
那可是生命禁區啊!
是埋葬了無數強者的大凶之地!
此刻卻像是個盆栽一樣,被他託在手中。
“嘶——”
斗羅大陸,無數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
“拔……拔山?”
“這還是人嗎?”
“神話傳說裡的移山填海,也不過如此吧?”
泰坦巨猿二明看著這一幕,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引以為傲的肌肉,然後自閉了。
在這位面前,它就是個笑話。
不死山被拔起,露出了下方被鎮壓的人族。
千仞雪站在人群中,仰望著天空中的那道身影。
金色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輝。
那一刻。
千仞雪那顆從未為任何男人跳動過的心,漏跳了一拍。
太強了。
太完美了。
這種強大,不是那種依靠陰謀詭計的強大,也不是依靠神祗傳承的強大。
而是那種純粹的、碾壓一切的、唯我獨尊的強大!
與之相比,她所信仰的天使神,她所追求的成神之路,都顯得那麼渺小,那麼可笑。
“這就是……真正的強者嗎?”
千仞雪美眸迷離,喃喃自語。
她那一向高傲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崇拜與嚮往。
不光是她。
比比東、朱竹清、甚至胡列娜。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女性,心中都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
若是能追隨在這樣的強者身邊……
哪怕只是做一個侍女,恐怕也是無上的榮耀吧?
空中。
顧長生託著不死山,神識如同潮水般掃過下方的人群。
他在清點這次的“收穫”。
突然。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的某處停頓了一下。
“嗯?”
顧長生眉毛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透過層層人群。
他的視線落在了一位身穿金色宮裝破損長裙的女子身上。
儘管有些狼狽,臉上還帶著血跡。
但那精緻絕倫的五官,那高貴冷豔的氣質,以及那一雙即便在困境中依然修長筆直的美腿。
依舊讓她在人群中顯得鶴立雞群。
“千仞雪?”
顧長生輕聲念出了這個名字。
下方。
正處於震撼中的千仞雪,猛地嬌軀一顫。
她駭然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了顧長生那雙深邃的眸子。
那種感覺。
就像是自己的一切秘密,包括靈魂深處的想法,都在那一瞬間被對方看穿了。
甚至連自己偽裝了二十年的秘密,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
“他……他知道我的名字?”
千仞雪瞪大了眼睛,紅唇微張,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自己才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不到半個時辰。
甚至連話都沒跟他說過一句。
這位強到沒邊的天帝,是怎麼知道她的名字的?
難道他是全知全能的神嗎?
莫名的。
千仞雪心中對這位神秘的強者,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好奇。
你……到底是誰?
……
那座連綿數萬裡的黑色山脈,就那樣被顧長生單手託舉在半空。
下方是深不見底的巨坑,岩漿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顧長生神色平淡,就像是隨手拎著一個菜籃子,絲毫看不出吃力的樣子。
他目光掃過虛空某處。
那裡,空間微微波動。
數道流光疾馳而來,那是天庭的巡邏神將。
一個個身披銀甲,騎著擁有太古血脈的兇獸,氣息恐怖,每一個都足以橫掃斗羅大陸。
但在顧長生面前,這些人此刻全都翻身下獸,恭敬地跪伏在雲端。
“拜見天帝!”
聲如洪鐘,震散了雲層。
顧長生隨手一拋。
轟隆!
那座龐大的不死山脈被他扔向了遠處的虛空,穩穩地懸浮在那裡。
“把這地方清理一下。”
“裡面的人族安排妥當,至於這座山,上面的禁制我已經抹去大半,留給弟子們當試煉場吧。”
語氣隨意,像是在處理一件廢品。
領頭的神將卻是一臉狂熱,連忙磕頭。
“謹遵天帝法旨!”
這可是生命禁區啊!
雖然只是外圍的一部分,但裡面蘊含的神金礦脈、殘留的至尊道韻,對於天庭的弟子來說,絕對是無上的寶地。
顧長生沒有再多看一眼。
既然已經出手,剩下的瑣事自然不需要他親力親為。
他一步邁出。
腳下金光大道鋪展,瞬間跨越無盡星河,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
……
天庭,中央天宮。
這裡雲霧繚繞,仙鶴飛舞。
一座座浮空島嶼上,瓊樓玉宇連綿不絕,濃郁的天地靈氣幾乎化作了液態的雨滴,淅淅瀝瀝地落下。
顧長生剛一現身,一道倩影便迎了上來。
白衣勝雪,揹負古劍。
正是葉仙兒。
她看著自家師尊歸來,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滿是崇拜的小星星。
“師尊!”
“您剛才真是太帥了!”
“那可是石皇啊,竟然被您像是拍蒼蠅一樣拍飛了!”
葉仙兒湊上前,十分自然地挽住了顧長生的胳膊。
顧長生笑了笑,伸手在她挺翹的瓊鼻上颳了一下。
“一個自斬一刀的老幫菜罷了。”
“若是他在巔峰時期,或許還能接我幾招,現在的他,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
說這話時,顧長生神色輕鬆。
這就是大成聖體的底氣。
古往今來,除了那幾位驚才絕豔的大帝,誰敢說能單槍匹馬平定禁區動亂?
但顧長生做到了。
而且還是以一種極其霸道、極其羞辱的方式。
他走到一旁的白玉榻上坐下,姿態慵懶。
葉仙兒很有眼力見地蹲下身子。
那雙修長白皙的手,輕輕放在顧長生的大腿上,力道適中地揉捏起來。
“師尊辛苦了。”
“這是徒兒新學的按摩手法,您試試?”
少女仰著頭,那張絕美的臉蛋上帶著幾分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