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通宵玩看擦邊直播!(1 / 1)
螢幕裡的女子,膚色白得驚人,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在螢幕光線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從頭到腳沒有一絲瑕疵,白得純粹又晃眼。
身上的衣服少得可憐,不過是幾片精緻的蕾絲與綢緞拼接而成,堪堪遮住要害,大面積的雪白肌膚暴露在外。
胸前曲線飽滿得幾乎要撐破那層薄薄的布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腰肢纖細緊緻,盈盈一握,與飽滿的臀線形成鮮明的對比,前凸後翹的身段直白又強烈,帶著極具衝擊力的美感。
她的裙襬短得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大白腿。
肌膚同樣白得晃眼,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每一次搖曳都像是在勾著人的心神。
她眉眼含情,眼角微微上挑。
塗著明豔紅唇的嘴角始終噙著一抹勾人的笑意,說話時輕輕嘟起嘴唇,偶爾伸出舌尖舔一下唇角,動作慵懶又嫵媚。
沒有半分大唐女子的矜持與收斂,全是直白又大膽的魅惑。
對著鏡頭扭腰、擺臀,手臂輕輕劃過自己的肌膚,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刻意卻又自然的風情,像是天生就知道如何勾動人心。
那股子性感不是藏在含蓄裡,而是赤裸裸地撲面而來,帶著一種打破所有規矩的張揚,對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而這一切,對李承乾這個生長在禮教森嚴的大唐、年僅十幾歲的少年儲君來說,簡直是滅頂般的衝擊。
瞳孔瞬間放大到極致,手裡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被褥上,螢幕依舊亮著,那抹晃眼的雪白和勾人的曲線牢牢佔據著他的視線。
從未見過這般女子!
大唐的女子,哪怕是宮中美貌最出眾的妃嬪、最靈動的舞姬,也無不穿著層層襦裙,裙襬曳地,連手腕都很少外露,美是溫婉的、清雅的、藏在禮教裡的。
可眼前這女子,卻把自己的美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白得晃眼的肌膚、驚心動魄的身段、勾魂奪魄的神態,每一樣都超出了他的認知。
十幾歲的少年,本就對異性有著懵懂的好奇,這般直白又強烈的性感,對他來說,吸引力簡直是致命的。
下意識地想閉上眼睛,可視線卻像被磁石吸住似的,根本挪不開,腦海裡全是那片晃眼的雪白和搖曳的曲線。
心臟“咚咚咚”地狂跳,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渾身的血液都在發燙,手腳都變得有些發軟,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妖...妖物...”
喉嚨發緊,艱難地吐出兩個字,聲音細若蚊蚋,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與悸動。
在大唐的傳統觀念裡面這就是“傷風敗俗”,是“不知廉恥”,可身體卻誠實地被吸引著,那種既惶恐又沉迷的感覺,讓他渾身燥熱,比在東宮的溼熱夜晚還要難熬。
慌忙伸出手,想要把手機翻扣過去,可指尖剛碰到冰涼的機身,又忍不住頓住,偷偷抬眼再看了一眼。
螢幕裡的女子正好對著鏡頭眨了眨眼,眼角的媚態像是帶著鉤子,一下子勾在了他的心上。
李承乾嚇得猛地縮回手,像是被燙到一般,胸口起伏得愈發厲害,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他蜷縮在被窩裡,雙手緊緊捂住臉,可腦海裡的畫面卻揮之不去。
那雪白的肌膚、飽滿的曲線、勾人的笑意,像是一團火,燒得他心神不寧。
他從未想過,女子的美竟能這般直白、這般有衝擊力,也從未想過,自己會被這樣不合體統的景象吸引得無法自拔。
作為大唐儲君,本該恪守禮教,對這般“靡靡之景”嗤之以鼻,可十幾歲少年的本能,卻讓他無法抗拒這份禁忌的誘惑。
心裡又羞又慌,又帶著一種隱秘的、從未有過的悸動,全然沒了往日的沉穩,只剩下被新奇與性感衝擊後的無措。
李承乾蜷縮在被窩裡,雙手捂著臉,指縫卻越張越大,螢幕裡那抹晃眼的雪白和搖曳的曲線,像藤蔓似的纏在他心上,怎麼也揮不去。
心裡天人交戰,一邊是授課先生日日教誨的“廉恥禮義”,一邊是十幾歲少年本能的好奇與悸動,那股子拉扯讓他渾身發燙,手心都沁出了汗。
猶豫了足足半盞茶的功夫,他終究沒抵過那份致命的吸引。
像是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顫抖著拿起床上的耳機,笨拙地重新戴回耳側。
剛戴好,一陣酥酥麻麻的女聲就鑽了進來。
比剛才隱約聽到的更清晰,更嬌媚,帶著刻意壓低的軟糯腔調,一句“感謝哥哥的鮮花~愛你麼麼噠~”
尾音拖得長長的,順著血液一路麻到心口。
猛地攥緊了被褥,指節都泛了白。
“哎呀~感謝哥哥的墨鏡~”
腰肢纖細如柳,隨著音樂的節拍左右搖擺,飽滿的胸線也跟著起伏,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一雙雪白的長腿筆直修長,每一次踮腳、旋轉,都讓那片瑩白的肌膚在螢幕上晃動,晃得他眼花繚亂。
她的手臂輕輕劃過自己的腰腹、大腿,指尖帶過的地方,彷彿都泛著瑩潤的光。
動作慵懶又充滿挑逗,配上那酥麻入骨的聲音,簡直像有無數根小鉤子,勾得他心神不寧。
李承乾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臉頰燙得幾乎要燃燒。
他再也顧不得什麼禮教廉恥,眼睛死死地盯著螢幕,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連眨眼都捨不得。
李承乾注意到螢幕左下角有一句‘全國可’一個圖示不認識。
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不影響繼續看。
完全沒有了睡意...
......
東宮
看著古色古香的寢殿,蕭然一陣無語。
自己看抖音看的好好的,突然就到大唐了。
大唐不能玩時間是次要的,主要是熱。
旁邊的電風扇轉的越來越慢,蕭然知道這是電快沒有的徵兆。
掏出應該新的電風扇換上。
覺得還是很熱,又拿出來三個,四個電風扇對著吹。
還把身上的寢衣換成自己的短袖短褲。
電子產品蕭然帶著,但是沒有網路,感覺差點意思。
沒有早睡的習慣,在床上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起來開啟門想出去走走,發現外面熱的厲害,蕭然打消了這個想法。
沉沉的睡了過去...
......
草湖畔
次日清晨!
蕭若穎剛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抬眼就見一個身影晃悠悠從臥室走出來,當即頓在原地。
眼前這人頂著一對烏青的黑眼圈,眼下泛著明顯的疲憊,臉色也比平時蒼白幾分,頭髮微微凌亂,整個人透著股沒睡醒的蔫勁兒。
這模樣,活脫脫就是自己哥哥蕭然熬夜碼字後的同款狀態。
可再看步態,哪怕身形虛浮,卻依舊下意識地挺直脊背,腳步落地沉穩,帶著股說不出的規整板正,半點沒有蕭然平時趿拉著拖鞋、歪歪扭扭走路的隨意勁兒。
“咦??”
蕭若穎眨了眨眼,把餐盤放在餐桌上,踮著腳上下打量了他好幾遍,越看越拿不準。
熬夜的疲憊感像哥,可這刻在骨子裡的板正又像那位太子殿下。
她猶豫了半天,還是試探著往前湊了兩步,聲音放輕,帶著點不確定地問道:“太子?還是哥?”
李承乾本就因為一夜未眠,腦袋昏沉得厲害,剛走出臥室,還沒完全適應外面的光亮,聽到蕭若穎的聲音,腳步猛地一頓。
他下意識地斂了斂神色,試圖維持住儲君的沉穩,可熬夜帶來的疲憊卻讓他眼皮發沉,眼神都有些渙散。
聽到“太子”二字,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此刻還在蕭然的身體裡。
只是昨晚那些晃眼的雪白與嬌媚畫面,還時不時在腦海裡閃過,讓他心裡莫名有些發慌,連帶著回應都帶著幾分拘謹的僵硬:
“穎娘,是孤。”
這聲音沙啞得厲害,還帶著熬夜後的乾澀,可語氣裡的疏離與規整,和蕭然平時咋咋呼呼的腔調截然不同。
蕭若穎一聽這語氣,立馬確定了身份,反倒鬆了口氣,隨即又皺起眉,指著他的黑眼圈:
“殿下,你這是怎麼回事?一夜沒睡?有什麼問題嗎?”
“睡不慣可以說,其他問題也可以提的...”
李承乾連忙擺擺手,“穎娘挺好的,是孤自己的問題...”
李承乾總不能說自己看了一個通宵的女主播。
蕭若穎不太相信,“殿下,有什麼問題說就行,不用客氣的。”
“真沒有...”
李承乾連忙從隨身空間裡取出那個嵌著七彩螺鈿的紫檀小盒,指尖因熬夜未眠還帶著些微發顫。
將盒子輕輕遞到蕭若穎面前。
放柔了語氣,沙啞的嗓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侷促,順勢避開熬夜的話題:
“穎娘先前照料孤諸多周全,這是孤特意為你準備的小物,還望你莫要嫌棄。”
說著,他抬手輕輕掀開盒蓋,裡面的蹙金繡葡萄紋香囊與羊脂玉梳瞬間顯露出來。
金線繡就的葡萄果實飽滿,在晨光裡泛著細碎的光澤,羊脂玉梳瑩白通透,梳背的纏枝忍冬紋雕刻得精巧雅緻。
“這香囊是大唐時下最時興的樣式,隨身佩戴清雅宜人,這玉梳是羊脂白玉所制,溫潤不傷發...”
蕭若穎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來,盯著紫檀小盒裡的物件,下意識地往前湊了半步,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雖不懂什麼蹙金繡、羊脂玉,卻能一眼看出這兩樣東西的珍貴。
紫檀木盒的紋路細膩,絕不是現代那些批次生產的工藝品能比的。
香囊上的金線繡得密實,葡萄紋路栩栩如生,連葉片的脈絡都清晰可見,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
那把玉梳更是瑩白得像凝住的月光,梳背的花紋雕刻得精巧又雅緻,一看就耗費了不少心思。
“哇哦!”
忍不住低呼一聲,隨即又連忙捂住嘴,臉頰微微泛紅,眼神裡滿是驚豔與侷促,“殿、殿下,這也太貴重了吧?我不能收!”
在現代見多了工業化的商品,這般帶著手工溫度、材質上乘的物件,讓她本能地覺得價值不菲,更何況還是太子特意準備的,心裡更是過意不去:
“我就是幫著照看了一下,沒做什麼特別的,怎麼能收這麼好的東西...”
說著,目光卻又忍不住往盒子裡瞟,手指微微蜷縮,顯然是真心喜歡。
那香囊小巧玲瓏,繡工精緻,掛在身上肯定好看。
玉梳完全戳中了少女對精緻小物的喜愛。
李承乾見她這般模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些:
“穎娘不必推辭,孤在這裡叨擾多日,承蒙你與伯父伯母照料,無以為報。”
“這不過是大唐的尋常物件,不值什麼,你若不嫌棄便收下吧。”
蕭若穎咬了咬唇,看看李承乾誠懇的神色,又看看盒子裡誘人的香囊和玉梳,心裡糾結了片刻,終究沒抵過那份喜愛。
臉頰紅紅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過紫檀小盒,指尖輕輕摩挲著盒沿,聲音細若蚊蚋:
“那、那我就謝謝殿下了...這香囊和玉梳也太好看了...”
低頭細細打量著香囊,忍不住用指尖輕輕碰了碰上面的金線,眼神裡滿是歡喜。
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揚,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現代的飾品雖花樣繁多,卻少了這般古樸雅緻的韻味,這兩件禮物既特別又珍貴,讓她心裡既感動又歡喜。
“小然!”林秀蘭也走出了房間,以為還是小然。
“伯母好!”李承乾連忙說道。
“是...太子殿下啊!”林秀蘭慢慢地也習慣了,自己兒子和太子時不時互換。
“太子殿下回來了嗎?”蕭建山也走了出來。
李承乾笑著走過去,把準備好的禮物拿出來。
“世伯,伯母叨擾許久,給你們準備了份薄禮...”
李承乾說著把禮物一下子拿出來。
“殿下客氣了,這是緣分,不存在什麼叨擾不叨擾的...”
蕭建山本來是挺好奇的,看著小克鼎的時候瞪大了眼睛。
博物館裡面見過青銅器,蕭建山認識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