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恐怖的佛怒火蓮(1 / 1)
第二日清晨,戴雲瀚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
“我……這是怎麼了?”戴雲瀚迷茫的從地上坐了起來,疑惑的看向了四周。
就在他的目光看正前方的瞬間,戴雲瀚的瞳孔頓時收縮了起來。
這時他才想起來,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此時戴雲瀚正坐在一片荒野這裡上,周圍一片焦黑,沒有任何的生機。
這裡正是昨天晚上,戴雲瀚來實驗佛怒火蓮的地方。
原本湍流不止的瀑布,此時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坑洞,裡面此時還燃燒著一團團炙熱的火焰。
原本生機盎然的山谷,此時也看不到一點綠色,完全被焦黑取代。
此時戴雲瀚也想起來了,昨天夜晚,自己在將這兩種異火成功融合之後,精神力便已經揮霍一空,最後的意識便是自己將這朵妖豔的火蓮推出去。
之後便再無記憶,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顯然自己這佛怒火蓮已經成功了。
雖然只是二十三名的疑惑和二十二名的異火融合。
但是這種威能已經不是普通的魂師所能抵擋的了,就算是封號鬥羅來了,稍微弱一點的都得被這火蓮燒去一層皮。
“這威力,怕是跟原子彈核心區差不多了,我也算是有底牌了!”戴雲瀚興奮的看著眼前那巨大的坑洞心中無比的興奮。
“不過用完直接暈過去,未免太操蛋了吧……還好我有點力氣扔出去,這要是砸我自己身上,我怕不是要直接暴斃哦……”戴雲瀚一臉後怕的搖了搖頭。
戴雲瀚心念一動,隨意具象化出來了一瓶藥水灌進了嘴裡,四處看了看,自言自語道:“似乎時間也不早了,該回去找唐三了。”
雖然之前自己和唐三打賭,說是要他的二十四橋明月夜,但是戴雲瀚對這種東西一點興趣也沒有。
想要這東西也不過是想羞辱唐三一下罷了。
現在回去,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把小舞忽悠過來。
其他不說,小舞好歹是一隻十萬年魂獸化形,長的也很可愛,就算不能收入後宮,有她在至少就能讓泰坦巨猿和天青牛蟒幫忙。
說走就走,戴雲瀚起身,十分悠閒的向著諾丁城走去。
……
一個時辰後,諾丁城武魂殿分殿。
十幾個武魂殿執事已經集結完畢,似乎在準備做什麼大事。
就在這時,一個老者緩步從武魂殿內走了出來:“昨天夜裡那個爆炸的動靜與聲響你們也看到了,可能是個十分強大的魂獸在那裡,你們要做的只是探查訊息,有訊息之後,直接回來明白麼?切不可逞強好鬥!”
“是!”
“嗯?你們在這幹什麼呢?怎麼集結了這麼多人?”
“武魂殿的事情,也是你能隨便詢問的麼!快滾開!”其中一人見狀,直接開口呵斥道。
這一聲呵斥剛說出口,那人的嘴巴便立刻被身旁的一個金髮男子堵住了:“沒有沒有沒有!您可以隨便問!”
“喲,這不是素雲濤執事麼?連你也要一起去?”戴雲瀚看著滿臉慌張的素雲濤也是咧嘴一笑,有些好奇的問道。
素雲濤見狀惡狠狠的瞪了身旁的人一眼,隨後連忙一臉諂媚的跑到了戴雲瀚的身旁道:“大人,這次我們分殿是出動了所有能出動的人,準備一起去探尋訊息。”
“發生什麼事了麼?需要你們這麼興師動眾?”戴雲瀚聞言也是皺起了眉頭,他可不記得諾丁城附近會出什麼問題。
素雲濤聞言也是有些疑惑的道:“大人難道不知道麼?昨天晚上,城外傳來了一聲震天動地的巨大轟鳴,火光和震動連我們諾丁城都感受到了啊!”
“我們怕有什麼超級魂獸作祟,隨意分殿殿主大人就派我們去探查一下。”素雲濤如實說道。
戴雲瀚聽到這話,神色瞬間古怪了起來,昨天的爆炸,別人可能不知道,到那時戴雲瀚作為始作俑者怎麼可能不知道。
“話說,你們這一堆人,最強的也就是個魂尊,加一起都不一定是我的對手,對面可是能弄出那麼大動靜的怪物,你們這過去,不就是去送死的麼?”戴雲瀚有些不理解的說道。
“殿主大人都已經下達命令了,我們不能不去啊……”素雲濤苦笑道。
戴雲瀚眉頭一皺道:“你們聽我的,都不用去了,昨天晚上的動靜是我弄出來的,你們就別管了。”
“啊?您此話當真?”素雲濤聽到這話,瞬間瞪大了雙眼,目光反覆在戴雲瀚的身上打量著,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厲害的存在。
戴雲瀚見狀無奈的砸了咂嘴道:“算了,這樣吧,讓你們殿主過來,我親自跟他說。”
“是,大人。”素雲濤聞言直接點頭,飛速的跑進的大殿之中。
不一會,一個身材肥碩的中年男子,罵罵咧咧的從大殿中走了出來。
“魂王麼?怪不得能在諾丁城混一個分殿主。”戴雲瀚挑了挑眉,目光則是看向了那個胖子。
“誰啊!竟敢忤逆本殿主的命令!”肥碩男子話還沒說完,一塊牌子便直接砸在了他那肥碩的腦袋上。
“什麼人!竟然敢偷襲本殿主!”肥碩男人見狀,一把抓下了令牌,滿臉憤怒的道。
“就你這樣,還分殿主呢?兩個令牌都接不住。”戴雲瀚看著眼前的男人滿臉的無語:“看來得跟老師說說了,基層還是得好好管理的呀。”
聽到戴雲瀚的話,非說男子,這才低下頭,看向了這個只有六七歲的小男孩。
“就是你這個臭小鬼忤逆老子的命令?!”肥碩男子見狀,怒氣瞬間爆表。
素雲濤見狀連忙道:“殿主!殿主!您先看看令牌再生氣,這位大人身份不一般啊!”
“啊?”
肥碩男子,十分不爽的瞪了素雲濤一眼,但還是低頭看向了自己手中的令牌。
在看到令牌的瞬間,男子那本就被肥肉擠的只剩一道縫的眼睛,猛地長大了:“鬼……鬼……鬼長老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