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噴嚏!(1 / 1)
此時此刻正在為自己的新航海士接風洗塵的安沐森接連打了好幾下噴嚏,這位強大的體魄家喃喃自語道:
“我這樣健康的體魄十年都難得打上一次噴嚏,今天卻以連打上了好幾個,真是奇怪啊!”
可浪語和狄枯不是很和的來,這樣無聊的話題自然也是沒人回覆,安沐森只能是自言自語的同時將只吃了一半不到的大腿肉扔給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出來的布魯斯,布魯斯也不在乎,直接就爬在安沐森的腳下,悠閒的享受著美食。
對於布魯斯越來越向地獄三頭犬了,看現在的這個架勢,基本上就差再長兩個頭,便可以組成一個完整的地獄三頭犬了。一邊想著安沐森一邊摸著狗頭,其實對於布魯斯,安沐森是有些愧疚的,當初畢竟是它是為了幫自己擋住來自後背的敵人才瀕臨死亡的。
雖然依靠契約將它置於畜生道重新活過來了,但安沐森已經開始有了那部分的記憶,他清楚那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在裡面弱肉強食是絕對的主題,各種可能的生物應有盡有,物競天擇是常態,布魯斯這樣的黃狗品種為了能競爭到資源,久而久之蛻變為新品種也不足為奇。
何況憑藉契約,布魯斯可以在畜生道里無限復活,這酒為布魯斯的這種偏下位的畜生道生物提供了變強的可能性。但無限復活歸無限復活,痛苦是真切的啊!
就這樣吧!它已經很強了,我也已經很強了。以後跟著我身後即可,至於那所謂的畜生道,如果可以,以後都不要再讓布魯斯這傻狗進去了。
想著,安沐森已經是又烤火了一隻小海王八爪魚,在浪語和狄枯錯愕的眼神下,想也沒想直接就扔在了船板上,然後使喚那隻比獅子還要大的黑紅相間布魯斯過去食用。
“狗還會叫兩聲,你們兩個傢伙除了乾飯屁都不願意放一個。”見這兩個傢伙還在喝悶酒,安沐森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都是大海上漂泊的男人,傷個臉,丟條命怎麼了?就為這點小事,吃喝小半時辰了還不願意和解,真是連狗都不如。
布魯斯至少沒對狄枯這的曾經讓自己和主人身陷險境的傢伙眥睚必報吧!
安沐森又仔細想了想這才嘆了口氣,好吧,布魯斯好像對狄枯也是不理不睬的。
特喵的,浪語這傢伙這麼和狗一樣,真是丟人臉。安沐森默默的將浪語給鄙視了個遍,卻突如其來的又是一個噴嚏。
這一次更是響徹雲霄,讓浪語和狄枯都抬頭看向安沐森,眼神很是奇怪。
安沐森一開始倒是沒在意這二位的眼神,反倒摸著頭尋找自己不斷打噴嚏的原因,只是這二位不斷看著自己,有些讓人發毛,這才開口打斷:
“看什麼看,沒看見過帥哥打噴嚏嗎?”
被呵斥的二人接著為自己烤起了魚,還喝著小酒,而安沐森則是在船邊反覆踱步。
“難道說是誰在背後窺探我的美色?也不對啊!我風流俊俏的本質隱藏的很好啊!不應該這麼快就暴露吧!還是說有人走漏了風聲,真是可惡!哎!究竟又會是誰走漏了風聲?讓我玉樹臨風的外貌被別人這樣在背後唸叨呢?真是罪過罪過啊!”
突然安沐森停下腳步,就在已經忍受不住的二人,以為這傢伙終於肯消停消停會時,他卻又開口了:
“總不可能會是有人在背後罵我吧!我這麼英俊瀟灑的人應該也沒做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才對啊!”
不知是不是受不了了安沐森的單口相聲,還是安沐森臭屁自戀到極點的話語讓正在吃飯的他們很是噁心,這兩位除了開頭被安沐森強硬掰出來的幾句話之外,一句話沒說的難兄難弟終於忍無可忍開口道:
“還用想,你這傢伙乾的缺德事還少嗎?”
異口同聲不說,連語句詞語都一個字沒變,簡直就是一對默契的搭檔,誰能相信這二位之前還打生打死的。
正在沉迷於思考打噴嚏緣由的安沐森見這兩位只吃飯和悶酒的貨,居然破天荒的開始說話了,簡直就是不可思議。但安沐森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幹過什麼缺德事情:
“你們兩個,怎麼平白汙人清白?我幹什麼缺德事了?”
這事跟了安沐森三年有餘的浪語最是清楚,可以說沒有人比他更懂安沐森:
“你在師傅的酒裡兌水,起因是你藉著練劍之餘需要放鬆的藉口進入了一心道館的倉庫,當時還和我說什麼是一不小心走進去的,這話我能信嗎?一不小心走進去的會走到最深處師傅藏酒的地方?然後再一不小心喝上幾葫,完事怕被發現還往裡面兌水,兌水就算了,為了防止黃酒兌水太明顯,你還往裡面加入了不知名的從人體下面流淌而出的黃色液體!”
說著浪語連手上的魚都懶得烤了,手舞足蹈揮斥方遒個不停:“也就是師傅不碰黃酒,不然我非把你舉報了。但這顆雷還是炸了,那群前來買糧食的人還不容易才來上一會,師傅拿出酒來招待他們,誰知道不是兌水就是兌尿,但好在人家也沒說什麼!”
安沐森倒是無所謂:“你當初不是和我一起進去喝的酒嗎?怎麼喝的時候有你,翻過身來就不認賬了!這要是算混賬事的話,也有你的一份。”
這下浪語確實有些啞口無言了,因為安沐森做出來的確定事確實多,但偏偏自己都是有在參與的啊!為什麼?為什麼就受不住這傢伙的誘惑,去幹那種卑鄙下賤的勾當,浪語此刻前所未有的感到後悔。
但浪語詞窮了,不代表狄枯沒話要說,他愈發確信了一些事情:
“特喵的,安沐森!你是不是把我在枯葉海賊團上的家當給洗劫了!”
安沐森無所謂的神情突然停住,雖然又若無其事的變了回去,這才側過身來對狄枯說道:“我不是,我沒有,我沒幹!”
“就你剛剛給布魯斯吃的那隻小魷魚還是我昨天用特製鐵劍在海里捕捉到的,連傷口都一毛一樣!你要怎麼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