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不講道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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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師李治確認了自己的答案,心下很是惶恐,雖然已經知曉眼前之人很有可能正是殺人者,但當他親口承認時,還是不沒有一絲的震撼。

怎麼會有殺人者毫不介意的承認自己的罪行,這是何等的情況?難道說他真的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嗎?他一點都不曾為自己殺人感到心寒嗎?

他已經完全將自己帶入成海賊了,殺人都是有目的的。

“你為什麼要以這種方式將村長一家全部屠殺?”巫師李治被眼前這位少年並沒有爆起而戰,依然笑著個臉。於是愈發大膽,想要拋鍋問底。

“因為他們放足了我的母親,將我的母親扔給了一個。海賊的手裡,以求得村子的和平。當然,如果是這樣,我並不會憤怒。關鍵是他們本可以阻止這一場悲劇,但連最基本的流血都不願意。”安沐森很是平靜的講述著自己的憤怒,但是旁聽者都能聽清他聲音之中平靜底色之下的憤怒。

“他們串通海賊殘餘,只為自己一己私慾和權威。他們害怕害怕我這個曾經拯救過村子的人於是詆譭我,說我是惡魔,卻全然不顧我曾經救過他們。”這個時候熊先生遞過木材來,安沐森正好接過。加上眼前多了一個人類作為旁聽,他的聊天慾望大漲,於是接著說道。

“還遠不止如此,他那個像孬種一樣的村長的兒子居然窺探我們家大女的美貌。設計讓村民詆譭於他,還將他捆綁著自己的地下室,如果不是我提前回來,這一出悲劇可能就再也無法阻止了,也阻止不了了。”

“懂?”安沐森講述完之後,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瞳注視著眼前的巫師。他身邊的劍鋒顫動著,似乎和主人產生了共鳴。好像只要這位少年願意,隨時都可以爆起而戰斬殺一切魑魅!

“瞭解了,和我想的倒是不差。只是我依然不願意接受你傷害村長家那些無辜的人,那些護衛。他們有什麼錯?”巫師李治翻出幾張牌,他知道今天這一張是無論如何也避不開了,因為自己的行為,確實有些過分了。

“殺人者乃是村長的兒子,胡炸天,與我何干?”可沒想到阿莫森翻臉就不認了,如是說道。彷彿他之前承認自己的罪行這件事情只是在消遣眼前之人而已罷了。

“你不是承認了殺人者來是你嗎?怎麼現在又突然不認賬了?”巫師道,哪怕眼前的少年一直心平氣和的和自己說的這些道理,但他還是被接受了火氣,他覺得他被藐視了。

“我一向信奉因果律,如果他們不做出種種這樣的事情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殺了他們的,至於說那些守衛正是因為他們沒有阻止自己主人愚蠢的行徑,所以才贏得如此的狹隘,這又有何不可呢?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哪怕當時做出決定的人並不是你,你只是一個刀手。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要學會自己去承擔,失去的生命就失去了,與我何干?”安沐森一邊說著又是重新烤肉,然後見烤肉見底有些煩躁。就朝身後看去,正好見虎老闆叼著一隻野豬回來,當時也是心下大喜,為自己能夠接著進行烤肉的儀式感到高興。

“打一下吧,我覺得你說服不了我。”巫師李治選擇用最好簡單的方法。當雙方誰都雖我也扶不了誰的時候,努力往往就是決定真理的最佳方式,很顯然這一點,這還這世界是絕對通用的。

安沐森表示正合我意,剛剛在村長家還沒殺過癮,但又不能把手伸向毫無抵抗力的平民,眼下有一位強者可以給自己散散火氣,真是求之不得。而且還是主動貼上門來的,何樂而不為呢?

當下也是放下自己正在使用燒烤的烤具和已經烤好的肉。拔出劍來遠離戰場,他可不想他剛剛當好的烤肉地方,因為戰鬥的餘波而踏毀!

巫師李治則是抽出數張卡牌,朝著少年離開了戰場,飛去畫過樹木,引起真正破風聲,樹木便被這看似弱不禁風的卡牌給颳倒在地發出砰砰的響聲。

安沐森到時不慌不忙,相較於那個用文字打穿自己幻境的自己的狙擊手而言,眼前之人的卡牌不僅在速度,而且在見聞色上的預判之下都顯得十分薄弱和可笑。

只需要輕輕出劍就將這所謂的卡牌給斬開,然後隨手扔出一個巨大的火焰幻境,不知如何這種來自地獄的真實火焰,他現在是越用越順手。一來幻境和地獄道本身就是最契合的,這種使用火焰的技法消耗其實並不大。

二來則是在多次的使用之中,這種以火焰為核心的增值幻境往往是最好用的,而且因為熟練度的原因顯得要比其他並沒有怎麼使用的技法來的更加迅猛和強大。

果然不出所料,巫師李治被眼前這一招聞所未聞的技法給震撼到了。他置身於火海之中,環顧失望,當下也是連忙抽出卡牌為自己算上一卦。

掛像上顯示自己今天生還的機率是百分之百,但是失敗的機率同樣是百分之百。難道說眼前之人的能力竟恐怖如斯。

而且火焰不僅不是虛幻的,還是真實的,其相較於少年用來烤肉的火焰的溫度而言,竟還要高上幾個檔次。這恐怕真的就成為少年所言,是真正來自地獄的火焰。地獄之火吧。

和以往交戰的對手一樣,他很快就感到疲憊不堪,這陣是火焰為他帶來的體力消耗,要知道安沐森的船劍士浪語之前在他上不熟練的時候,都難以在這樣的火焰面前維持戰鬥。更何況是眼前這位以法系傷害為核心的巫師。

他很快就換了油夾背,體力也大量流失,而那位他緊緊盯著的少年卻消失在了視線之中,再次抬頭時,一把劍已經在自己的脖子之上。這時方才大驚失色,原來少年已在自己的身後。

“我輸了。”不僅是講道理,講不過連真招實踐的去幹上一下,也不是對手,僅僅幾個回合自己就已經敗了。這不奇怪。掛像上顯示自己失敗的機率是百分之百,但是還是不甘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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