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偷走巴基的船 不 是替巴基擋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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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於他們的時代終將老去,命運的指標最終還是會眷顧我們這些後來居上者。”

安沐森一身白袍,風姿颯爽,一掃之前戲謔的神態,只剩下嚴肅,讓巴基不由自主的帶入了進去。

巴基身形顫抖,在他內心之中不斷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著他:

即便時代總有一天是屬於自己這些年輕人的,後來居上者的。也不會是屬於自己的,自己十分明瞭,能夠加入羅傑海賊團已經是運氣成分很大的機遇了,自己的天資根本就只能算得上平平無奇。

無論是在哪一個方面,香克斯那個傢伙都有著遠勝自己的能力。自己又憑什麼要去追逐呢?

只是眼前這樣的一個人,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告訴自己,他要去追逐他的理想,告訴自己,自己也可以去追逐自己的理想。

他的內心深處悸動無處安放,在某一個瞬間,他也曾經燃起了豪情,但是當他開口之時說的卻又是那樣粗鄙的話語。

“你知道在這個大海之上追逐著這樣的東西的人有著多少嗎?”巴基儘可能讓自己平靜下來,試著說服眼前的人,或者只是說服自己內心深處那個還有著激情的自己。

“數不勝數,不計其數。”

“你知道這個大海之上每天葬身的人有著多少嗎?”巴基接著問道。

“海水之中每一處漂泊的地帶都留有葬身人的骸骨。”

“你知道有多少人記得那些懸賞不過千萬的人嗎?”

“不知道,但至少一些初出茅廬的海賊獵人會記得。”

“那為何還要賭上一切去爭取這些?”

“人生一世,不過生死悠悠爾。”

安沐森走了,只剩下巴基在這個島上凌亂,他最終也沒有說服,但至少在他心中留下了一處陰影,他不至於完全放棄逐鹿的想法。

巴基所不知道的是,安沐森離開這個島所承載在的船隻是誰的?

船上留守的幾位看護人員,都被他輕而易舉的扔在了島上。然後輕輕的揮了揮手,離開了這個島。

只留下他們惶恐的吶喊,和未來可以預見的巴基的哭泣與怒吼。

安沐森離開了,連在羅傑船上那麼久的時間都沒有人能說服他,改變他心中的觀念。自己只是初次見面,有何德何能可以改變呢?但畢竟這樣一個角色是自己曾經喜歡過的角色,無論如何也不希望他在滑稽的路上越走越遠。

但是運氣很好,不過如果沒有真正足夠的實力去支撐的話,也只不過是岸花一現。

當然,他真的運氣很好,一直好到成為了四皇。但這樣的過程其實是可以提前一點的,其實是可以少一些心酸的。

“安沐森已經死去了,但是我還活著。”安沐森又重新變成了一個新的面孔,同時將了一幅極具標誌性的白袍收進了自己的空間之中,乾脆就赤裸臂膀上身,手中之劍也完全置入空間之中。

“吸取教訓,這一次在海上航行要絕對的低調。不需要再爭取無用的戰端。”

此時此刻推進城。

雖然手中帶著鐐銬,但身為王者的風範卻一點不少,海賊王羅傑頭髮散亂,盤膝而坐。面對這一位他昔日的真正的對手和朋友,他這樣說道。

“卡普!”

“我能相信你嗎?卡普!”

“我的孩子就要降生了!”

“由你去保護他!”

卡普面無表情,旋即又勃然大怒!

“別自作主張!”

但是羅傑十分了解自己的這一位老朋友,他們曾一起正在粉碎這個世界上個世代最強的海賊團,也曾被他追逐的無處可逃,或是讓自己逃之夭夭。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自己更瞭解眼前的這個人。

也沒有人比眼前這一個人更加的瞭解自己。

羅傑自信滿滿的道:

“不,你會幫我的!”

在海軍本部處,一個帶著青蛙眼鏡,下巴的長鬍子綁成麻花狀,帶著的軍帽上有一個海哥的爆炸頭男人正在激烈的駁斥著卡普。

他們爭持不下,所爭論的內容大約只是一個用來吃的甜甜貝吧!

“卡普!你又要用公費旅遊!”

“羅傑都已經被抓了,沒有什麼好玩的了。”卡普一口一個甜甜貝往口裡塞,一刻也不曾停歇。

“還是別人的東西香。”一邊說著一邊還說牙齒縫擠出這句話來。

在其一旁是捂著臉的鶴,對於這樣的場景,他已經司空見慣了。

但都拿卡普沒有什麼太大的辦法,海軍不能缺少這樣的戰力,所以在很多的時候都只能任由他肆意妄為。

“在這樣的關鍵時期,你得快點回來。”

“有你們,我可是很放心的。”

“我又回來了。”安沐森重新邁上了征途,在這偉大航路之上。

有陽光,有清新的海風,風和日麗,萬里無雲。

有肆意妄為跳著的魚,隨著風開打的海浪。

還有突然出現的海軍們…

“剛出海就被包圍了!”安沐森上分震撼,他還沒有好好感受自己重新在大海之上航行的自由快感,視野之中就突然出現了整整幾十艘海軍艦隊。

前後左右都有著??

“不會是來追逐巴基那個蠢蛋的吧?這麼說我豈不是替那個小丑擋下一災!不愧是有著大氣運的男人。”

倒也沒有太過於在意,安沐森站立於船頭之上,還露出他結實的上身,強健的體魄,傲然而立。

就這麼靜靜的於原地,什麼都不操作。

知道對方的海軍主艦來到自己的面前,陸續由海軍登上自己的船隻,奕將手中的槍支撞自己的頭。

輕輕的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狀,對於眼前的那一位領頭的中將服下穿著粉衣的美女說道:“我可是大大的良民啊!”

一邊說著,一邊撇著她腰間的那一把劍。金毗羅,是一把顯而易見的名刀,自己的老師曾經向自己介紹過。

只是略微聞了一下空氣中所瀰漫的氣味,便知眼前自然絕對是因為劍術高手。

“良民可不會出現在巴基的船上,坦白從嚴,抗拒從寬,可是每一個海民應有的素質。”在她的手勢之中,海軍早已將船上探查清楚,發現確實只有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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