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對比一,唐三剛出生,媽就沒了!(1 / 1)
在他身側,一鬼影森森,一菊瓣飄零,正是鬼魅與月關兩大封號鬥羅。
(原著不是,但動漫是,為了劇情需要就設定菊鬼)
“唐昊,你已無路可逃!”
天幕中,千尋疾高高在上,聲音冰冷:
“交出那隻十萬年化形的魂獸,本座或許可以看在昊天宗的面子上,留你一條全屍!”
“放屁!”
唐昊怒目圓睜,一聲咆哮震碎了漫天雨幕:
“想要動阿銀,除非踏過我的屍體!”
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阿銀腹部突然劇烈陣痛,臉色蒼白,捂著肚子倒在泥濘中。
“昊……孩子……孩子要生了……”
唐昊臉色驟變,看著前方那個狹窄陰冷的山洞,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與悲涼。
“阿銀,你進去!
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
這一幕,伴隨著淒厲的風雨聲,清晰地映照在諸天萬界,更映照在了【原世界】每一個人的瞳孔之中。
……
【原世界·斗羅大陸】
【時間點: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總決賽現場】
此時的武魂城,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徹底被這突如其來的天幕打破。
史萊克學院休息區。
“這……這是……”
唐三死死盯著天幕中的畫面,整個人如同被五雷轟頂,徹底傻眼了。
雖然他兩世為人,雖然他知道父親是昊天鬥羅,但他從未親眼見過自己出生的那一刻!
更不知道當年父母究竟經歷了怎樣絕望的追殺。
那個在雨中為了保護妻子而怒吼的男人。
真的是那個整天只會酗酒、打鐵、還要自己做飯照顧的頹廢父親嗎?
而那個藍衣女子……
“那是……我的母親?”
唐三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碰天幕,眼眶瞬間紅了。
但唐三緊接著心頭猛地一顫,一股透骨的寒意湧上心頭。
完了!
全暴露了!
我是十萬年魂獸與人類混血的事實,父親與武魂殿的血海深仇。
此刻竟然在教皇殿前。
當著比比東的面,被這該死的天幕公之於眾?!
“小三,那……那是你爸爸?”
戴沐白吞了口唾沫,震驚地看著唐三。
“你爸爸竟然敢跟武魂殿教皇硬剛?”
奧斯卡更是嚇得腿軟:
“我的天,那是前代教皇千尋疾?
還有鬼鬥羅和菊鬥羅?
三個封號鬥羅追殺?
小三,你這身世也太嚇人了吧!”
一旁的玉小剛此時臉色慘白如紙,平日裡那副“大師”的淡定蕩然無存。
玉小剛僵硬地轉過頭,看向高臺之上的比比東,心中瘋狂吶喊:
天幕誤我!
天幕誤我啊!
在這個節骨眼上曝光,小三還有活路嗎?
……
教皇殿前,觀禮臺。
比比東原本慵懶地倚靠在教皇椅上,此刻卻已坐直了身體。
比比東那雙淡紫色的眼眸死,死盯著天幕中千尋疾的身影,眼中閃爍著極其複雜的光芒。
有仇恨,有快意,也有一絲對唐昊當年勇氣的……莫名讚賞。
如果當初千尋疾,不是因為追殺唐昊夫婦。
也不會被重創而歸,她當初也就沒機會將其殺死,進而吞噬其天使血脈和靈魂,開啟羅剎九考了。
“原來,當初是在那種情況下……”
比比東喃喃自語,隨後目光猛地銳利起來,掃向下方的唐三。
“難怪我覺得這小子身上的氣息有些熟悉,原來是那株藍銀皇的孽種。”
站在比比東身後的鬼鬥羅和菊鬥羅,此刻卻是渾身不自在。
看著天幕中那個年輕氣盛、不可一世的自己。
再聯想到後來,被唐昊那驚天一錘支配的恐懼。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陰霾。
“那是……爸爸?”
另一邊,偽裝成天鬥太子“雪清河”的千仞雪,此刻正站在寧風致身邊。
千仞雪袖袍下的玉手緊緊攥起,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觀地看到自己的父親。
雖然比比東告訴她父親是被唐昊重傷不治身亡,但她從未見過當時的場景。
看著天幕中那個威嚴神聖的身影,千仞雪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和對唐昊父子的殺意。
“唐三……”
千仞雪的目光隱晦地刺向史萊克戰隊的方向。
“原來你就是那個殺父仇人的兒子。”
……
武魂城某處陰暗角落。
一個身披破舊黑袍的高大身影,正靠在牆角,手裡緊緊攥著一個酒葫蘆。
當看到天幕中阿銀痛苦倒地的那一刻,只聽“咔嚓”一聲,堅硬的酒葫蘆竟被他生生捏爆!
酒水混合著淚水,順著唐昊滿是鬍渣的臉頰流下。
“阿銀……”
唐昊渾身顫抖,那股壓抑了十幾年的悲憤與殺意,在這一刻幾乎要控制不住地爆發出來。
他恨自己無能,恨武魂殿狠毒。
更恨這天幕,為何要將他最痛苦的傷疤,再次血淋淋地揭開給世人看!
……
就在原世界眾人各懷鬼胎、震驚恐懼之時。
天幕畫面中,阿銀已經艱難地爬進了那個陰冷潮溼的山洞。
“哇——!!!”
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穿透了漫天雷雨,響徹在山谷,也響徹在兩個世界的每一個人耳邊。
左側螢幕上,字幕緩緩浮現:
【原世界結局:阿銀獻祭,唐昊重傷千尋疾,帶著剛剛出生的唐三狼狽逃竄,從此隱姓埋名,淪為聖魂村酒鬼鐵匠。】
【評價:開局地獄模式,生存全靠苟,父子皆悲情。】
看到這行評價,原世界的唐三死死咬著嘴唇,心中充滿了屈辱與不甘。
是啊,這就是他的命,生下來就是逃亡,生下來就是悲劇!
現世界,武魂城,教皇殿觀禮臺。
看著左側天幕中那悽慘絕倫的畫面。
原本霸氣側漏的唐晨,此刻也不禁瞪大了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與震怒。
唐晨指著天幕中那個,為了保護妻兒而狼狽不堪的“唐昊”。
轉頭看向身前安坐如山的唐杉,聲音都因激動而有些發顫:
“杉兒,這……這是什麼情況?!
那雖然看著也是昊兒,但這窩囊廢一般的模樣,還有那被逼入絕境的慘狀……怎會如此?!
難道在某個地方,我昊天宗竟淪落至此被武魂殿這般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