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綺羅鬱金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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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完畢,寧風致看向江辭的眼神已然截然不同。

他走上前,對著江辭微微躬身:“多謝江小友手下留情。”

他頓了頓,又問道:“不知江小友,是哪位前輩的高徒?”

“妖孽學院院長江辭,現在,不過是個無名晚輩罷了。”江辭淡淡笑道。

“江院長說笑了。”寧風致連忙側身相讓,“裡面請。”

“嗯。”

江辭點了點頭,目光與塵心對視了一眼。

塵心微微頷首,他明白,江辭方才手下留情,並未暴露全部實力。

江辭收回目光,與寧風致有說有笑地走進了大殿。

骨鬥羅看著兩人的背影,壓低聲音問道:“塵心,那黑暗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塵心搖了搖頭,眼底滿是震撼:“他很強,我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他身上的十萬年魂環,不止一個。”

說罷,他也邁步跟了進去。骨鬥羅愣了愣,隨即苦笑一聲,也連忙跟上。

大殿之中,江辭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悠閒地晃著酒葫蘆,喝了一口酒。

他抬眼看向主位上的寧風致,似笑非笑地問道:“寧宗主,你家那位小魔女,現在在哪裡?”

寧風致一愣,隨即無奈搖頭:“這我還真不知道。那丫頭貪玩,已經跑出去好些日子了。”

江辭沒有說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寧風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嘆一聲:“小女確實頑劣,離家出走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在一個學院裡,遇見過她。”江辭慢悠悠地說道。

“真的?”寧風致眼睛一亮,連忙追問,“我能見見她嗎?”

“現在不能。”江辭淡淡吐出四個字。

寧風致頓時閉了嘴,眉頭緊緊皺起。

他發現,自己竟完全看不透眼前這個少年。

江辭把玩著酒葫蘆,忽然話鋒一轉:“說實話,你的七寶琉璃塔,我能幫你升級成九寶琉璃塔。”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

寧風致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盯著江辭,聲音都有些顫抖:“江院長,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江辭仰頭飲盡葫蘆裡的酒,緩緩站起身。

“但我有一個條件。”

“江院長請講!無論什麼條件,只要我寧風致能做到,絕不推辭!”寧風致急切地說道。

江辭卻笑了笑,擺了擺手:“算了,日後有機會再說。”

他朝著寧風致揮了揮手,轉身朝著殿外走去:“一週後,我會再來。”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大殿門口。

剛踏出七寶琉璃宗的範圍,他身上的酒意便瞬間消散,身形化作一道黑暗,疾馳而去。

他現在,要去找那個老毒物獨孤博。

那裡,有他需要的仙品草藥——綺羅鬱金香。

踏入天鬥帝國境內,江辭四下打聽一番,很快就在一間雅緻的房間裡找到了獨孤博。

如今的他,已是天鬥帝國供奉的客卿,不復往日在毒鬥羅稱號下的孤僻模樣。

“阿辭?你怎麼來了?”獨孤博抬眼,放下手中的卷宗,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

“老毒物,帶我去你那老巢瞧瞧唄。”江辭大大咧咧地開口。

“去那鬼地方做什麼?”獨孤博眉峰微皺,冰火兩儀眼雖是寶地,卻也兇險萬分。

“找一株藥草罷了。”江辭言簡意賅。

“行,等我把這些事處理完,就帶你走一趟。”獨孤博思索片刻,點頭應下。

“那好,我等你一會兒。”

江辭尋了張椅子坐下,隨手摸出腰間的酒葫蘆,給自己和獨孤博各倒了一杯。

他仰頭飲盡杯中酒,乾脆往旁邊的沙發上一躺,閉目養神起來。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少女的身影閃了進來。

她抬眼看見沙發上的江辭,不由得愣了一下。

“辭哥?你怎麼在這兒啊?”

“過來看看前輩。”江辭睜開眼,淡聲回道。

獨孤博的臉瞬間黑了幾分。

哼,沒人的時候一口一個老毒物,有人在就喊前輩,這小子,真是會見風使舵!

“這樣啊。”少女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獨孤博,“爺爺,我和冷冷一起去星斗大森林一趟。”

“嗯,小心點。”獨孤博叮囑道。

“好嘞!辭哥,我先走啦!”少女揮了揮手,腳步輕快地離開。

“嗯……”

江辭打了個哈欠,眼皮一耷拉,竟直接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一個小時後。

獨孤博處理完公務,站起身走到沙發旁,抬手就給了江辭一個爆慄。

“疼疼疼!”

江辭捂著後腦勺,齜牙咧嘴地從沙發上彈起來。

“走了。”獨孤博懶得跟他廢話,率先邁步出門。

來到屋外,一陣腥風掃過,一條通體翠綠的巨大蟒蛇憑空出現,盤踞在地面上,正是獨孤博的武魂碧磷紫霧蛇。

江辭快步走到他身邊,一人一蛇騰空而起,朝著冰火兩儀眼的方向疾馳而去。

又一個小時過去。

高空之上,江辭俯瞰著下方那片冰火交融的奇地,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他縱身一躍,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冰火兩儀眼俯衝而下。

身後,一抹極致的黑暗驟然瀰漫開來,暗影魔影武魂應聲開啟,讓他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落到地面,江辭瞥了一眼那半邊滾燙、半邊冰寒的池子,沒有多做停留。

雖說早晚要下去淬鍊身體,但此行他的目標明確——仙品藥草綺羅鬱金香。

“系統,搜尋綺羅鬱金香。”

“正在搜尋中……”

“搜尋成功。”

“位置已定位。”

江辭看著腦海裡亮起的兩個紅點,低笑一聲,快步朝著其中一株走去。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綺羅鬱金香連根拔起,收入了腰間的儲物戒指中。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身走向冰火兩儀眼。

看著那一半赤紅如焰、一半湛藍如冰的池水,江辭走到池邊最高處,褪去上身衣物,只留下長褲。

他深吸一口氣,縱身躍入池中。

刺骨與灼燙交織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江辭卻渾不在意。

這點疼,比起吸收一枚三十萬年魂環時的撕裂感,簡直不值一提。

就這樣在池水中浸泡了一個小時,江辭才緩緩起身,踏出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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