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單方面屠殺,殺到妖魔膽寒!(1 / 1)
“鎮!”
葉梵周身氣血如火山噴發般暴漲,金色霞光衝徹雲霄。
萬物母氣鼎之上繚繞著一道道混沌之氣,鼎身銘刻的山川日月、花鳥魚蟲紋路彷彿活了過來,散發出極其恐怖的威壓。
“不好!快躲開!”
一頭身披鱗甲的鱷頭妖魔厲聲嘶吼,它能清晰感受到鼎中蘊含的毀滅性力量。
可萬物母氣鼎籠罩的範圍極大,它驚駭地發現自己根本無從閃避,只能硬著頭皮匯聚魔氣,結成一道厚厚的黑色魔盾。
轟!
古鼎強勢鎮壓而下,恐怖的衝擊波如同海嘯般擴散開來。
“啊啊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十幾頭武王級妖魔被古鼎直接砸中,身軀當場爆碎開來,其中更是有四頭武王巔峰的妖魔當場隕落!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頭皮發麻。
這哪裡是在戰鬥,這簡直就是在屠殺啊!
武王級別的妖魔,在葉梵和姜輕語的手裡,簡直跟小雞崽一樣,任人拿捏!
姜輕語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達到極為匪夷所思的地步了。
然而葉梵的實力,似乎一點兒也不弱於姜輕語。
這藍天武校,怪胎怎麼這麼多?!
“好強!”
楊啟看著眼前宛如神蹟般的一幕,不由得心情激盪,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遮天法的威名,已經在網路上如日中天了。
然而今日親眼所見,竟然比傳聞中更為恐怖得多!
此刻,他的腦海中忍不住升出一個念頭,自從受傷之後,他在武道上以及寸步難行。
若是能夠修煉遮天法,自己那停滯不前的修為,是否有機會更進一步?
想到這裡,楊啟的眼中,不由得多出一抹狂熱之色。
與此同時,吳始也動了。
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幽藍色的流光,左手虛空一握,一口古鐘驟然顯現。
鐘體佈滿一道道古老的符文和大道紋路,彷彿蘊含著天地初開的大道法則,隱隱有龍吟鳳鳴、大道天音環繞。
“無始鍾,鎮!”
吳始低喝一聲,聲如大道綸音,右手屈指一彈。
當!
剎那間,無始鍾發出震徹寰宇的嗡鳴。
鐘聲之中,似乎蘊含著開天闢地的宏達與磅礴。
剎那間,無盡的異象在虛空之中演化而出。
金蓮遍佈,瑞彩千條。
一股至高無上的威勢席捲而出,將妖魔們的攻擊悉數蕩平。
鐘聲之中那不朽的力量,當場便令數頭武王境界的妖魔炸成血霧,連神魂都被磨滅當場!
當!
古鐘再度震顫,鐘聲充斥著無盡的莊嚴與肅穆,宛如世間的第一縷清音,與天道合鳴。
一道璀璨的金光閃過,宛如永恆的神輝,照破山河萬朵。
“啊!”
數頭武王巔峰的妖魔,感受到巨大的壓力,當即釋放出龐大的法相,想要對抗吳始的攻擊,將周圍的空間都震得簌簌發抖。
然而。
刷!
金光掃蕩而過。
一切都不復存在。
那一頭頭氣息恐怖的妖魔,徹底被磨滅,連一絲痕跡都不曾留下。
堪稱摧枯拉朽!
“牛逼!”
“太特麼牛逼了!”
“簡直就是神蹟!”
戰場上,所有武者見到葉梵等人先後出手的場景,都無法抑制住內心的激動,開始狂吼了起來!
幾個十幾歲的少年,竟然將一百多頭武王巔峰的妖魔,殺得落花流水!
沒有苦戰,也沒有任何周旋!
從始至終,都是秒殺!
徹徹底底的秒殺,堪稱摧枯拉朽!
這種場面,實在太過震撼了,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董川握著戰刀的雙手,忍不住微微顫抖。
他有一種預感,屬於遮天法的時代,即將來臨!
他們這些修煉了武道體系的老傢伙,或許要不了多久,就要被淘汰,埋藏於歷史的塵埃中了!
這是無法抵抗的時代洪流。
畢竟,遮天法比起武道,強大了實在太多太多!
“媽的!石浩這幾人,未免也太高調了,把風頭都搶光了!”
王磊望著眼前的一幕,忍不住撇了撇嘴吐槽道。
這一百多頭武王級別的妖魔,才剛剛從秘境裡面出來,就被四人先後出手,殺得七零八落。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與石浩四人雖然都是神橋境界,但是實力差確實也不小。
想要對付武王巔峰的妖魔,實力還差上一些。
“撤!快撤!這藍星太邪門了!”
一頭倖存的武王巔峰妖魔嘶吼著,再也沒有絲毫戰意。
轉身便朝著空間裂縫的方向瘋狂逃遁。
藍天武校的四個變態,實力已經是武尊級別的範疇了。
就算它們有數量上的優勢,也於事無補。
其他妖魔見狀,也紛紛跟風逃竄,如同喪家之犬一般。
“想跑?做夢!”
葉梵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接著雙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
萬物母氣鼎發出一道轟鳴,鼎口噴薄出一道道萬物母氣,化作一道道秩序鎖鏈,如同長蛇般飛射而出,瞬間纏住了十餘頭逃遁的妖魔。
“咔嚓!咔嚓!”
混沌鎖鏈收緊,那些妖魔的身軀被直接勒斷,魔血噴灑,屍骨無存。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哪有那麼簡單?!”
石浩手中的大羅劍胎同樣斬出。
恐怖的劍光震動十方,劃破天地。
此時剎那之間,便追上了十幾頭瘋狂逃竄的妖魔。
在對方無比驚恐的眼神之中,劍光無情地斬落。
一陣風吹過……一切都不復存在。
又有十幾尊武王級別的妖魔,化作了飛灰,於世間除名。
“噹噹噹!”
虛空之中,無始鍾再次連真三次。
周圍本就不穩定的空間壁壘,直接無法承受這樣的威勢,被這鐘聲震得破碎開來,出現一個又一個恐怖的黑洞。
這聲音落入妖魔的耳中,則是猶如來自九幽煉獄的催命符一般。
噗嗤!
噗嗤!
噗嗤!
一頭頭妖魔的身軀爆碎開來,化作血霧。
此刻,天河市的戰場,已經不再是戰場。
而是一個屠宰場。
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就這麼在所有人的面前上演。
一個個本懷抱著必死意志前來參戰的武者,此刻都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宛如化作了一尊尊雕塑。